第八十章 入王府,線索集齊(1/2)
牆上的血跡旁,左右分別能看到兩道不起眼的白痕。
若是離得稍微遠些,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差別,但陸長歌恰恰就注意到了這處違和之處。
他試著用指甲在另一面牆上試著劃了一下,留下的痕跡竟是與那白痕相差無幾!
宋大夫死之前曾用力在牆上留下了劃痕,這意味著他的內心在掙扎.......或是想要掙扎卻不能掙扎,只能默默忍著。
舉個例子,去醫院被護士扎針,你眼睜睜看著又尖又長的針不斷靠近,自己卻不得不露出手臂任人宰割,這時另一隻手會下意識緊緊抓住某樣東西......
這絕不是一個要赴死之人的心理狀態!
此事果然有蹊蹺!
換一個方向思考,撞牆自殺是極其痛苦的過程,在劇烈的腦震盪下光是站穩都艱難無比,不應當再去做別的吃力動作。
「查完了嗎,大人?」
獄卒頭子在外站了會兒,終於有些不耐煩的開口了。
「查完了。」
陸長歌離開牢房,隨著獄卒頭子來到外面,此刻姜雲霽和寧清蘭都還在外面等著。
「對了,宋大夫死的那日,是何人當值?」他忽然扭頭問道。
「這些事都察院不是早就問過了,大人何故再問一次?」獄卒頭子冷笑。
「叫你說便說,老子記性不好,懂?」
被當著一眾人的面呵斥,獄卒頭子臉色有些難看,不過還是將當值的幾人找了過來。
「我問你們,當晚可有人進過牢房?」
「有.....」
「誰?」
「王大人和陳大人。」
「王大人是刑部侍郎王荊?」
獄卒點了點頭,「兩位大人進去視察,卻發現犯人已經死了,還將我們訓斥了一頓。」
「他們進去之前犯人可還活著?」
「半個時辰前我們進去看過一次,還活著。」
陸長歌點點頭,事情來龍去脈理了個七七八八,招呼姜雲霽兩人離開,路上將情況告知了她們。
首先,獄卒為何沒被封口?
王荊算到了獄卒會被盤問,倒是若露餡反而讓自己抹黑,所以乾脆沒封口。
那他為何還敢明目張胆進去......自己出現的時間和犯人死的時間如此相近,難道不怕?
之所以有恃無恐,是因為犯人的確是自殺的,事實上仵作的驗屍結果也是如此。
但不是「畏罪自殺」。
「你說宋大夫是被逼死的?」
聽完陸長歌的分析,姜雲霽小嘴微張,有些難以置信。
若事實真是如此,那刑部侍郎就是這個通敵內奸,這等大罪,若被發現是要被誅三族的!
「但現在線索還不夠,我雖有八成把握,但這事不能有差錯,必須得十成。」
陸長歌想了想道:「雲霽,你跟我去一趟王荊府里。」
「好。」
「寧姑娘,三司會審在大理寺衙門,你的身份應該能進去,等我們過來。」
「你們一路小心。」
告別寧清蘭,三人兵分兩路。
陸長歌將早就準備好的馬兒牽了出來,翻身上馬,看向姜雲霽問道:「時間不多,我們得快馬加鞭,跟我騎一匹馬有問題嗎?」
「這種問題,你不如不問。」姜雲霽翻了個白眼。
陸長歌笑著拉住她柔荑般的小手,帶上馬來,「抓緊了,駕!」
馬兒狂奔,風兒在耳邊流竄。
姜雲霽起先並沒有抓住什麼東西,只是用靈氣輔佐穩住身形,可後面覺得有些耗費靈力,待會想用之時不夠就尷尬了。
隨便找個衣角來抓著吧,嗯。
目光一掃,食指和拇指將陸長歌的衣角輕輕捏住,立刻故作無所謂的左右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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