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靠譜的妹妹(2/2)
「自然是為了調查因果,她為何會突然變成夜魔,定然是有人從中作梗,若直接殺了不是自斷線索嗎?」陸長歌攤了攤手。
「胡說八道!」王荊含怒打斷,「你怎知那女子不是潛伏在京城的夜魔?」
「啊對對對,王大人說得有理,她在京城潛伏了數十年,無聲無息,今日終於決定大庭廣眾之下咬人,可以說是活膩了。」
陸長歌也懶得爭辯,純屬浪費口舌。
這時原告范萬開口了:「這兩個扈從當日便跟著傑兒,他們說並未看清少爺成了夜魔,你怎可如此武斷,直接殺人!」
「是沒看清,還是看清了不敢說?」
陸長歌笑了笑:「當日如此多人在場,若是我放任夜魔,你們這倆嚇得癱在地上動不了的會怎樣?」
「你說有許多人在場,那你的人證何在?」
「是啊,為何不找來人證對質?」
這個問題不僅是在問陸長歌,也是知縣最為頭疼的問題。
首先,他定然是不敢定陸長歌的罪。
自己倒是想將他無罪釋放了,可沒人證啊,但凡此刻有個人證幫陸長歌說話,那絕對放了他!
陸長歌確實沒人證。
他也沒料到對方會顛倒是非坑自己。
那幾位同僚雖然表示要來作證,不過考慮發生這種大事,他們或許也忙得脫不開身。
不過嘛,人證雖沒找,但找了辦事特別靠譜的妹妹。
以她的冰雪聰明,辦事陸長歌是絕對的放心。
王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雖然屈打成招的計劃出了差錯,但陸長歌這傻子竟連一個人證都沒有,唯一的兩個現場人還是自己這邊的。
他怎麼贏?
今日這罪,就是背,也得給我結實背下!
「混帳,你定然是對我兒懷恨在心,才不由分說殺了他!」
「所以你才不敢找人證,因為別人看見的也是如此。」
「陸長歌,還不認罪!」
便在此時,一道白雲從空中飄來,兩人落在了大堂外。
「誰說沒有人證?」
陸長歌聞聲回頭,看見了一襲白衣的姜雲霽,如釋重負的笑了出來。
你可終於來了。
王荊當即怒喝:「何人擅闖公堂?來人,還不給我拿下!」
幾名衙役不敢違令,當即上前,可那位白袍老者袖袍一揮,這幾人便紛紛被無形氣浪打退回去。
「他.....他是!」
范萬指著前方,雙目瞪大看著白袍老者,充滿難以置信。
知縣人傻了。
我的媽呀,連青雲書院的大儒都來了.....
他們不是不問世事的嗎?今日為何突然反常,難不成也是為了這陸長歌?!
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讓如此多大佬為他說話.......
知縣愣了半晌後,當即顫巍巍起身,來到下方對著白袍老者作揖行禮:「學生見過先生!」
雲霽這位老師,身份似乎有些不一般啊......陸長歌心中思量。
司樂聖打量一番眼前這年輕人,點了點頭,目露讚賞。
是個從文的料,嗯。
「你們是人證?」
王荊卻面露冷笑:「青雲書院向來不問世事,這話說出去誰信?」
「我們不是人證,他們是。」姜雲霽含笑問道,「再問你們一次,那日范傑是否已經被感染?陸長歌打死的究竟是人還是夜魔?」
話音剛落,司樂聖已寫出八個金色大字。
【君子當誠,匹夫亦然】
八個字化為金光籠罩在兩人頭頂。
被施加此種法術,這兩人便是想說謊都難。
「那日......那日少爺的確被夜魔感染。」
「他脖頸被咬,當場便有血噴出來,我們都嚇壞了......」
「陸長歌將少爺按在地上,少爺想咬他,可嘴卻被堵住了。」
「最後,少爺就被打死了。」
兩名扈從一五一十將事情經過完完整整說了出來,再無半點隱瞞。
話音剛落,兩人便同時捂住嘴,滿臉驚恐地看向自家老爺。
「老爺,我、我不是自己想說的,這嘴它......」
王荊與范萬面如死灰,張著嘴說不出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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