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不好意思,剛睡醒(2/2)
血氣方剛的黃字級守夜人們爆發出一陣不滿聲,上頭的玄字級則比較成熟,沒有人多嘴半個字,靜靜等待下文。
「宋長虎何在?」
「屬下在!」
宋長虎當即出列。
袁驚鯢高聲問道:「帶上你的手下負責調查此次夜魔案,五日之內我要結果,可有問題?」
此言一出,守夜人們又沸騰了,不過卻多是不解。
宋長虎此人直來直去,沒什麼心思,在衙門裡人緣是不錯,可他能調查屁的案子啊?
「將軍為何讓這莽夫去查案......」
「這不是讓他抗著大刀去做針線活嗎,將軍怎麼想的?」
「還要五日內查清,不可能啊!」
聽到同僚們的質疑聲,宋長虎怒火中燒,當即昂首挺胸大吼。
「屬下接令!」
「好。」
隨著命令下達,守夜人們如潮水般湧出衙門,紛紛流向長安的每個角落。
宋長虎留了六名手下,除了鄧風,景陽,牧河外,還有三人是前年帶過的新人,經過時間打磨,如今也都已成長為合格守夜人。
衙門裡,只剩他們幾人。
三兄弟互相扭捏了一陣,最後由景陽來到袁將軍面前,恭敬問道:「將軍,聽說陸長歌被捕了,他分明是被冤枉的!」
袁驚鯢笑了笑:「不用擔心,明日審完,他自會歸隊,做好你們的事。」
「遵命!」
景陽面露喜色,既然將軍都這麼說了,那陸長歌應當是不會有事。
.........
翌日清晨。
陸長歌一案正式開堂。
兩側站著穿著整齊的衙役,手持殺威棒,面目莊嚴肅穆,頗有氣勢。
大堂上方坐著的正是知縣,腰杆筆直,目不斜視,身前堂案上擺著驚堂木。下方則是原告范萬,以及那兩個作為證人的扈從。
「王大人到!」
隨著一聲高喝,刑部侍郎王荊雙手負在身後踏入堂內,此案由刑部督辦,他自然得來現場。
在青龍頭處落座後,他跟范萬互相交換了眼神,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經過昨晚,想來那小子已經被打得不成人樣,已經簽字畫押了。
接下來的流程很簡單,罪狀拿出來便可以直接定罪。身為守夜人當街殺人,依武陵律法,應判死刑!
如此既可以平息范萬心頭之恨,也可以達成自己的目的.......王荊想到此處,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今日風和日麗,可真是個好日子。
知縣高喝道:「來人,將疑犯陸長歌帶上來!」
「哈~」
人未到,聲先至。
在衙役的帶領下,陸長歌打著哈欠走進公堂,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
范萬與王荊同時瞪大雙眼。
這.....這怎麼可能!
想像中,陸長歌應是遍體鱗傷,被人壓著跪倒在公堂上,無可奈何,只能用一雙眼睛瞪著自己泄恨。
可事實是,陸長歌沒被人押著,更沒下跪,反而手腳自由,看不出來受了半點皮外傷。
你告訴我這是剛從牢里出來的疑犯?
王荊當即回頭看向知縣,那不加掩飾的憤怒目光像是在質問,可後者壓根不予理會。
哼,你昨日差點把我害死,這尼瑪是姜世離、寧山嶽、袁將軍三方都要保的人。
我敢動嗎?我敢動個屁!
陸長歌悠哉悠哉地伸完懶腰,抱拳道:「大人,不好意思啊。你那牢房環境太舒服了,昨夜睡得香,這剛醒呢。」
王荊:.......
范萬:........
陸長歌又看向身旁的錦袍中年男子,愁眉苦臉道:「范大人,我真沒騙您,令郎的確已被感染,你為啥就是要揪著我不放呢,難不成就想找個出氣筒?」
「大膽!」
王荊一聲怒喝,響徹公堂。
「守夜人陸長歌,你身為疑犯,在公堂上胡言亂語,如此目中無人,真當我武陵律法是擺設不成?還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