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你們不知道嗎?他便是那才子!(1/2)
姜雲霽本是不想來的,奈何平日與自己關係不錯的姐妹盛情相約,也不好落了人家面子,只好勉為其難來坐一坐。
雖然她有修為傍身,晚上也不能在外面呆太久,否則會挨娘的罵。
「對了,袁兄為何還沒來?」
「他說要先回家告知一聲,讓我們不用等。」
「據說他前段時日在教坊司花了不少銀子,現在被家裡管得嚴.....」
「不提他了,你們可知『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自然知道,京城文壇怎會有人不知此詞?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此等意境,簡直令人心向神往!」
同窗們聊的話題很多,詩詞,治國之道,當今天下格局,修行之道,仕途之道等等。
書院學子日後無非兩種道路,一種是以文入道,不再關心世俗之事,以修行練氣為目標,是出世。
另一種便是正常考科舉,成為進士,入翰林院,成為內閣候選人,為治國奉獻自己,是入世。
姜雲霽只是偶爾笑笑附和,並未參與其中。
可便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嘈雜的交談和笑聲,緊接著便是幾位守夜人大大咧咧進來了。
她與陸長歌的目光,也在此時對上。
可兩人都默契的選擇裝作沒看見,畢竟這樣的場合,誰先出來打招呼都會覺得尷尬,格格不入的兩個圈子啊。
「幾位客官請坐,想吃點什麼?」
一席人落座後,景陽刻意朝陸長歌這邊靠了靠,低聲道:「嘿,你看見那位女子沒?就是咱們在城門處見過的仙女!」
別這樣跟我說話,怪丟人的......陸長歌嫌棄地用手擋開同僚,「忘了。」
「怎麼可能忘?你回頭看看就知道了,我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女子!」景陽說話間,還偷偷朝身後瞄了眼。
求你了別這樣,我感覺自己要社死了!
見陸長歌目不斜視,景陽無趣地跑去跟另外兩兄弟說了。
於是三兄弟都在回頭偷瞄,還裝作滿臉無所謂的樣子,鄧風甚至還特地吹了聲口哨。
「.......」
別裝了,那女人能看穿你們的情緒!
陸長歌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跟你們做兄弟真是我最大的敗筆,草。
「哎,都說武夫百無禁忌,今日我算是見識到了。」
一位書院男子發話了,正是前不久在姜雲霽面前貶低武夫那人。
本來大好興致被擾就心中不悅,見那幾人竟是在偷瞄姜雲霽,終於忍不住開口。
「是啊,一個個嗓門比牛還大,絲毫不知顧及他人!」
「今早還來查我們書院,擾人清修或許便是他們的本事吧。」
書院今早被守夜人清查,學子們都覺得莫名其妙,此刻有人開頭,他們可不會嘴下留情。
「先生說了,日後禁止武夫踏入青雲書院大門。」
「他們不僅嗓門大,眼睛也挺尖,卻是不知癩蛤蟆蹦得再高,也碰不到天鵝肉。」
「哈哈哈哈,說得好!」
姜雲霽:.......
你們這是在作死。
砰!酒杯砸落在桌上,鄧風擲地有聲扭頭大喝:「你們什麼意思?」
被如此侮辱,他第一個不能忍。
書院男子攤手,面帶無辜:「什麼意思?沒什麼意思啊。」
「說誰是癩蛤蟆呢!」景陽也站了出來。
一位書院學子站起身來,做了個長揖,面帶微笑。
「我們方才說的是粗鄙武夫,絕不是有意諷刺幾位大人,守夜人為國為民,我們欽佩還來不及。來,我代表書院敬幾位一杯!」
只見他端起酒杯走來,突然手一滑,隨著哐當聲酒杯落地,撒了一地。
眾人下意識低眉,只見那酒液竟是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字......呸!
「哈哈哈哈。」
書院學子們發出一陣笑聲。
鄧風拍桌而起,雙目圓瞪:「你們不要太過分!」
那學子也不演了,呵呵一笑。
「怎麼著,難不成你們還想動刀不成?守夜人對普通百姓動刀,按武陵律法,輕則流放邊疆,重則斬首示眾!」
被這律法一壓,鄧風胸中噴薄的怒氣仿佛遇到了瓶頸,景陽急忙拍著肩讓他坐下。
「算了鄧哥,不跟這幫文人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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