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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城門初遇絕色佳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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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與黑鱷仍未分勝負。

身形交錯間,拳掌與大刀進行上百次碰撞,罡氣在兩人周身形成真空地帶,無數朵絢麗火花閃爍跳躍。

這還是兩人盡力收斂的結果,若四品崩山境武者全力拼殺,這一帶毫無疑問會被夷為平地。

手下死傷倒無所謂,但作為獵物的人類也將屍骨無存,無法用來滿足嗜血需求,這種結果顯然是黑鱷不想看到的。

拼得兩敗俱傷,自己還有被黑吃黑的可能,夜魔之間的內鬥廝殺相當殘酷,畢竟僧多肉少。

「陳墨,當真要打個你死我活?!」

「你就此離去,或可不必。」陳墨面無表情。

話雖這麼說,他並不準備拼生死。守夜人當以任務為先,無論如何都得把那位大人帶回京城。

所以陳墨才會時刻關注後方狀況,一旦局面脫離把控,立刻帶人逃離,這是底線。

雖然心中如此盤算,但陳墨並沒有表現出半點退縮之意,此刻拼的就是心態,看誰先知難而退。

半柱香不到,地上已經躺了大片夜魔屍體。

一把黑劍,將群魔殺得膽寒!

黑鱷深深看了眼這位天字級守夜人,只見那瞳孔中蘊藏著不死不休的戰意,凌冽且堅決。

「走!」

喝聲如雷,夜魔們紛紛後撤,不消片刻便消融在黑夜中。

年輕守夜人們見狀,紛紛鬆了一大口氣。

此戰有兩位大人在前線衝鋒,他們這些小嘍囉大多都只是負了些傷,最危急的一波還被陸長歌擋下,可謂有驚無險。

宋長虎收了刀,沒空去處理身上傷口,徑直奔向陳墨身旁,低頭抱拳。

「多謝陳大人出手相助!」

噗.....陳墨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肉眼可見的虛弱下來。

「陳大人!」

「無礙。」

宋長虎想扶,卻被陳墨一隻手擋了回來。

沒想到連陳大人都負了這麼嚴重的傷,他一直強忍是為了嚇退夜魔?

等等,萬一嚇不退怎麼辦。

守夜人以任務為先,陳大人豈不是會帶人強行離開,留下的人都將成為炮灰,怪不得那小子要說那番話........宋長虎細思極恐!

客棧內,陸長歌剛緩過來,那一刀消耗著實太大。

突然發覺身後衣角被扯了扯,扭頭看見那位面容清麗的少女正怯怯盯著自己,聲音細若蚊蠅。

「謝謝你呀。」

說完便跑到老爹身後躲著去了,只露了半個腦袋在外面。

寧清蘭有些怕這些武夫。

陸長歌和藹一笑,抱拳道:「不客氣,護送大人一行回京是卑職職責所在。」

「你認識我?」

一直相當淡定的寧山嶽開口了。

寧清蘭詫異眨了眨眼,奇怪了,這個守夜人為何會知道我們身份?

大夥聽到談話紛紛將注意力投來,他們也相當好奇這位中年男子究竟是誰,竟然有天字級守夜人喬裝暗中護送。

陸長歌猶豫著該不該回答,只見對方頷首道:「你們拼命護我,有知曉此事的權利。」

這位大人還挺好說話......陸長歌拱手道:「回大人,卑職的確有些許猜想。」

「說說看。」

陸長歌恭聲道:「朝中有位追隨先皇的肱骨之臣,為人清廉,敢於諫言,卻也因此遭受排擠打壓,惹龍顏不悅,於五年前京察時期被罷職。

他名為寧山嶽,乃前都察院右都御史,正二品,家住.....渝州城。」

渝州城,正是此行起點!

陸長歌也是從蛛絲馬跡中有了個大概猜想,加上縣丞老爹時不時會說到些朝廷風聲,這才能推斷出來。

守夜人們紛紛如夢初醒,繼而心中震驚,原來自己護送的是這般大人物,怪不得會有天字級高手坐鎮。

可他不是被罷職了嗎,為何還要去京城?

「都在這兒湊什麼熱鬧?」

「沒傷的留下來守夜,受傷的回房歇息!」

「散了散了!」

宋長虎進來三兩句打發走眾人,雖然表面還是這副兇巴巴的樣子,可內心一點不平靜。

媽的,這秘密任務竟是護送這位人物,老子就只是個玄字級,為何要承擔不屬於我這等級的重擔......

「叫什麼?」陳墨看向陸長歌。

「卑職陸長歌,渝州下轄開陽縣黃字級守夜人。」

「頭腦不錯,回京後我會與袁將軍說此事。」

陸長歌面露喜色:「謝陳大人!」

景陽看傻了,哪裡敢插半句話。我這狐朋狗友何時變成聰明人了,你明明是個喜歡聽曲喝酒泡青樓的紈絝好嗎?

別說他,便是連宋長虎心裡也羨慕得緊。

袁將軍是誰?

開國名將!如今守夜人的頭兒,坐鎮京城總部,所有天字級都得叫他一聲老大,其中還有不少強者都是他曾經手下兵將。

有陳墨在袁將軍面前提一句,這小子說不定就能得到許多好處,至少不用留在縣城混吃等死了。

「還有什麼發現?」

陸長歌搖頭:「現下倒是沒了,或許進京後小的能有新發現,到時一定及時告知大人。」

其實他的猜想不僅於此。

此行寧山嶽回京應是要官復原職,至於原因,恐怕是當今皇上認識到朝局逐漸脫離掌控,必須要有新的棋子落盤掣肘,不能讓某個黨派一家獨大。

那麼此行遭遇突襲的原因也很簡單了,朝中有人得知了這消息,不想讓寧山嶽回京,所以才通風報信百魔山,欲借刀殺人。

不過有的東西一股腦說出來不是好事,你可以有些聰明,但不能太過聰明。

換句話說,萬一周邊還有內鬼,跟他陸長歌極限一換一咋辦?

必要的藏拙是保護自己的手段。

........

守夜時,景陽在旁邊絮絮叨叨問了一堆,字裡行間都透露著六個字。

苟富貴,勿相忘!

陸長歌笑著說行啊,凡事好商量,只要去教坊司是你掏錢我們就是兄弟,別問為什麼,白嫖的快樂你不懂。

這一夜他想了許多,想得最多的還是關於手串的事。

若這真是娘留下的,那她究竟是何人?難不成真如老爹所說是天上的仙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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