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陸長歌的處置結果(2/2)
「謝謝陸哥。」牧河老實點頭。
「喏,去教坊司耍的銀子這不就有了?」
鄧風與景陽相視一眼,同時對陸長歌豎起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兄弟們,今晚教坊司見!」
「誰不來誰是狗。」
見大傢伙興致勃勃,牧河頓時有些為難:「可我傷還沒好,不適合去那種地方.....」
「你腿也受傷了?」鄧風問。
「傷了。」
「我們說的第三條腿。」
「........」
「哈哈哈哈!」
陸長歌回到姜府,在白茉薇的監督下喝完湯藥,換上一身貴氣長袍,準備出門。
「少爺,這麼晚了你還要去哪?今日不是休沐嗎。」
「茉薇,少爺我這裡有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選吧。」
「先說好的!」
陸長歌面帶笑意道:「現在我已成為正式守夜人,俸祿從二兩銀子變為四兩銀子。」
「哇!少爺厲害。」
聽到銀子忽然多了這麼多,白茉薇一雙眸子亮得宛若星星一般,不過立刻回過神來:「壞消息呢?」
「那啥,因為我觸犯了守夜人律令,被罰三個月俸祿。」
「啊......」
白茉薇的表情經歷了喜悅到悲傷的二極大反轉,小嘴都癟了下來。
咬著銀牙嘟嘟噥噥地道:「那可是整整十二兩銀子呢,可惡的衙門,竟然罰這麼多!」
看著自家丫鬟一臉痛心的模樣,陸長歌決定善意隱瞞自己受賞的消息。
情緒來回反轉對心臟不好,他是為了白茉薇的身體著想。
「沒事,以後能掙回來的。今日我跟幾位同僚約好慶祝一番,應酬嘛,必不可少的。」
「好,那少爺你路上小心,記得早些回來。」
「知道了,不用送。」
「對了少爺,不是你請客吧?」
「自然不是,我白,呃.......AA制!」
「嗯?」侍女呆萌地歪著腦袋,大眼睛眨了眨,表示聽不懂這個奇怪的新詞。
「就是花費咱們一起出的意思,放心,少爺不是那種吃虧之人。」
陸長歌打發走呆萌侍女,出門剛轉角便遇上了心機婊妹妹。
姜雲霽大概是剛從書院回來,打扮與平日有些不同,不再是那讓人見了便覺得是白月光的長裙,而是一身書院白衣。
領口和袖口處穿過簡約的黑線,三千青絲紮成髮髻,一根墨色髮簪穿過發冠,沒有多餘髮絲遮擋,精緻臉蛋盡收眼底,柳眉細長,一雙眸子清澈透亮。
這番打扮,少了些女子的柔弱,卻多了幾分英氣,不過長得好看的人無論穿什麼都好看。
「雲霽,剛回來啊。」
「嗯,陸大哥準備去哪?」
「害,同僚非說要為我慶祝一下,推不掉,只好去陪著喝點。」
「哦~」
姜雲霽突然想起上次白茉薇說的話,陸長歌其實是個愛出去花天酒地的紈絝,對京城教坊司尤其感興趣。
「陸大哥是要去教坊司應酬?」
在問出這個問題的同時,眼眸中悄然亮起黯淡金光,她選擇直接問陸長歌的心。
這狗男人的話不可信。
其實陸長歌在遭遇姜雲霽時,心中便已打起十二分警惕,這妹子可比自家那丫鬟難應付多了。
論心思城府,是他見過所有女人中最深的!
更可怕的是她還會儒家法術,尤其是那眼睛防不勝防,稍有不慎便會被這聰明女人發現端倪。
「呵呵,雲霽妹妹覺得我是這樣的人?」
陸長歌冷笑:「我陸長歌自入京以來,從未在教坊司花過半兩銀子,若有說謊,天打雷劈!」
內心平穩,不像在說謊.......
收了神通,姜雲霽微微一笑:「陸大哥自然不是這種人,妹妹只是隨便問問罷了。」
呵呵,我信了。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對了,這個給你。」姜雲霽忽然從身上掏出一個土黃色藥包,約莫半個手掌大,「你要的蒙汗藥。」
辦事挺迅速的啊,若你沒那麼聰明定然是個好老婆......陸長歌面露感激:「謝了,以後有事儘管找我,陸大哥義不容辭。」
姜雲霽卻是眨眨眼,「準備用來做什麼,不準備與我說說?」
「暫且保密。」陸長歌神秘一笑。
「哼,托人辦事卻不說來龍去脈,可沒下次了!」姜雲霽有些不開心,說好的有事一起商量呢,他明顯就是不信任自己。
「行啊,今晚你陪我出去,我便告訴你。」
「呸!」
姜雲霽臉蛋一紅,不再理會這登徒子,進了姜府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