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秦兄弟!還記得我不?(2/2)
利益權衡下,這是必然的。
陸長歌是姜家的人,姜世離是當朝正四品大官,都察院僉都御史。
官職雖然不如自家老爹,但都察院糾察百官,便是老爹上頭的尚書大人都不願輕易得罪。
自己為了這麼點薄交情去得罪人家,呵呵,做夢呢?
陸長歌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侍郎大人之後,秦兄若是在朝為官,必受萬千百姓愛戴!」
怎麼感覺他在對我陰陽怪氣......秦淮嘴角抽了抽,「陸兄過獎。」
看到此處,眾人總算是大致看明白了。
方昊找人托關係,尋來了侍郎之子為自己壓陣,所以牧河才唯唯諾諾不敢直言。
可沒想到這陸長歌卻也有關係,當場便將這秦淮壓制住了。
可真有意思!
見騷動終於安靜下來,宋長虎拍桌問道:「牧河,你繼續說便是,昨夜之事究竟如何!」
牧河身上的一座大山雖被搬開了,可那人的警告還歷歷在目。今日有人幫自己撐腰,若日後他們秋後算帳該怎麼辦?
自己終究不像陸哥,有背景撐腰.......
大概是看出了同僚心中還有猶豫,陸長歌又開口了,「今日見秦兄如此公正,我心中忽有所感,想贈你三句話。」
「不知是哪三句話?」
秦淮實在猜不透這個才子心頭想法,所以即便知道自己被玩弄於鼓掌之中,也完全找不到機會反擊。
見風使舵便是他最大的本領了。
「富貴不能淫!」
「貧賤不能移!」
「威武不能屈!」
陸長歌一口氣接連說出三句,氣勢節節攀升。
話音落,場間竟詭異的安靜了下來,一時間無人說話。
大家都是粗鄙武夫,需要些時間去理解。
足足過了半晌,眾人終於品味出其中意思,臉上紛紛湧出讚嘆之色。
在這儘是粗鄙武夫的守夜人中,難得出現這般佳句啊!
「說得好!」
「這才我們大丈夫的行事作風!」
「不錯,武夫便當如此!」
便是連幾位玄字級也頻頻點頭,這三句話簡直越想越精妙,便是將之刻在牆上用來警示守夜人也不為過。
秦淮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這是在暗諷自己用武力脅迫牧河.......
「秦兄,這三句話正適合你這般正人君子,你覺得如何?」
「好.....說得好啊!」秦淮皮笑肉不笑,可又不得不表示贊同。
好一個陸長歌,殺人還要誅心!
「實話實說,若有人在背後耍小手段,我會將此事稟報袁將軍,絕不姑息!」
聽到此處,牧河心中最後一絲擔憂不復存在,洪亮聲音響徹大堂:「報告頭兒,昨日襲擊之人的確身穿黑衣!」
「好!」
人證,物證,俱在。
這件事已經再也沒有迴旋餘地。
「守夜人方昊,因大演習上對同僚出手,干擾其演習結果,現逐出守夜人衙門,永不得加入!」
「不.....不!」
方昊當即面如死灰,若此事真的塵埃落定,那自己日後在長安城中的名聲必定臭了,想做什麼行當都會受阻。
「表哥,快告訴他們不是這樣的!」
「滾開,誰是你表哥!」秦淮一揮袖袍,滿臉嫌棄。
宋長虎終於有渠道發泄,怒吼道:「媽的,守夜人當成這樣,真是臉都被你丟盡了。來人,將他差服扒了扔出去!」
景陽當仁不讓,上前強行扒了方昊差服。
「嘖嘖,真丟人啊。」
「這種人當了守夜人也是禍害,趕緊滾回家去!」
在同級們厭惡的目光中,方昊當場被轟出長夜閣。
秦淮也沒臉繼續呆下去,假意打了個招呼便快步離開衙門。
陸長歌拍了拍牧河肩膀,兩人相視一笑,總算是將此事解決了。
砰!
一聲拍桌聲響徹大堂。
宋長虎聲音洪亮:「陸長歌,現在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