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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急,看來有急事,我先走一步,回頭再說。」張新泰聞聲,對張榮方道。
也不耽擱,他快步走出後院,從後門出去,朝玄心殿方向去了。
張榮方站在原地,回想起張新泰師兄所說之事,莫名的,結合昨晚他遇到奇山道人押送箱子那一幕。
「難不成,真出事了?」
站在原地,他又練了下朝氣符迷煙步,可惜心思不寧,擔心趙大蔥師姐,以至於精神不集中,效果不好。
當下他也不強求,離開閣樓,返回自己房中。
剛拿出鑰匙打開門,張榮方一眼便看到自己桌面上,放了一張紙條。
「嗯??」
他瞄了眼紙條周圍,視線落在了略微寬敞的窗縫上。
應該是從窗戶縫隙塞進來的。
走上前去,張榮方小心用一塊抹布,隔著手,打開紙條。
紙條上寫著一行字:務必小心陳無憂父子。
字跡歪歪扭扭,似乎寫得很艱難。
張榮方一眼便認出來,這是趙大蔥師姐所寫。
趙大蔥小時候家裡重男輕女,沒機會上學學習文字,所以到了清和宮才開始慢慢學習。
平日裡,她也經常會詢問張榮方一些寫字上的問題。
所以張榮方才能認出,這是趙大蔥師姐所寫。
他捏著紙條。
『師姐這個時候,給我傳紙條作甚?她應該早就知道我一直都懷疑陳無憂才是....』
『字跡上,確實是師姐所寫,除非有人擅長摹寫筆跡。
那麼,為什麼她這個時候要給我傳紙條?』
他百思不得其解,索性捏著紙條,直接出門去找趙大蔥。
這個時間還算上午,他今日輪換,不需要做早課。
一路沿著巷道,來到趙大蔥所住的弟子房前。
房間門上了鎖,裡面空空蕩蕩,沒人。
張榮方又迅速去了武修道場,這裡是趙大蔥經常練武的地方。
一樣沒人。
還有之前那個隱秘的後山練武空地,依舊沒人。
到了這個時候,張榮方隱約感覺不對了。
回到弟子房,他迅速找了幾個路過的雜役弟子詢問。
「趙師姐,一早就看到和明光法師一起下山了啊?」一名雜役弟子詫異道。
「今天一早?」張榮方問。
「是啊,一起的還有明光法師的其餘幾個弟子,焦騰焦師兄也一起的。」那雜役弟子回答道。
「知道他們去了哪麼?」
「不知道,不過您可以去問問洪達師兄,陳慧師姐他們,他們還留在山上沒走。我剛剛還去送了換洗的鞋子。」
「多謝!」
張榮方抱拳,轉身迅速離開。
蕭榕如何,他並不關心,當初的人情,他幾次相助,最後再被逐出師門時,已經還完了。
但趙大蔥師姐對他頗為照顧,這次師姐莫名來傳紙條,很可能要出事。
否則為何她不親自來和他當面說,而是要用紙條這種方式?明明這種方法對她來說很不熟悉。
最大的可能,就是她來不及親口說,不方便來找他說。
結合今早一早就下山的行動來看。
很可能蕭榕是遇到事了,所以帶著趙大蔥師姐等人一起下山了。
事情很可能緊急....
沒有停留,張榮方當即去往洪達所住的房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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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清和宮十三里外,一處水潭邊。
細密的小瀑布從高處垂直落下,砸入下方碧綠小水潭,濺起片片水花濕霧。
一行人身穿白藍道衣,快步穿過林地,來到水潭邊。
「就是這兒。」帶頭的老道雙手戴著灰色手套,腳下一雙貼腳牛皮靴,雙臂綁著細長布帶。
其眼神銳利,面容上隱含一絲焦急。
此人正是才下山的傳功度師蕭榕。
他身後站著的,是弟子焦騰、趙大蔥二人。
三人在附近找了半天,都沒發現有其餘人影。
最後無奈之下,只能按照約定,先來這裡。
「有人來了!」忽地焦騰提醒道手指了指水潭另一邊林地。
蕭榕二人連忙朝那裡看去,果然看到幾個身材消瘦的蒙面漢子,提著亂七八糟的武器,押著一名熟悉的人影,慢慢從林子裡走出來。
三人定睛一看,那人影正是他們之前一直在找的蕭榕之女,蕭青瓔。
此時的蕭青瓔衣衫還算完整,就是嘴裡被塞了一張抹布,嗚嗚的說不出話。
「小瓔!你....」蕭榕頓時激動起來,往前踏出一步。
突然,他感覺自己後背一陣劇痛。
嘭!!
一股大力,狠狠從後方,打在他背心處。
蕭榕當場被打得往前跌出去,胸口一悶。
噗。
他張口便是一大口血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