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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便感覺,情況可能不妙。
別人不清楚,但他經歷過上次山匪事件,明白陳無憂一夥,很可能和山匪有所勾結。
如今,蕭榕只是三人便下了山,這讓張榮方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覺。
當即他便要和張新泰等武修一起,去山下救援。
但被張新泰拒絕了,認為他實力不足,去了也起不到多少作用,反而自己可能會陷入危險。
張榮方不好明說,只能任由張新泰一行人下山。
此時,他站在山門口,望著面色嚴肅的張新泰,奇山道人等人下山,心頭莫名的有種不祥感。
「那個奇山道人那一晚的表現,感覺有些不對。」
張榮方給張新泰提過一句,就是不知道張新泰此時在沒在意。
等到武修隊伍一共八人,迅速下山後,
張榮方快步走出山門,提著麻布口袋,一言不發,同樣朝山下趕去。
一前一後兩邊,都是朝著洪達給出的地址方向趕去。
『山上武修就那麼多,若是奇山也有問題,那情況可能就真的不妙了』
張榮方心中盤算,腳下不自覺的用出新習得的龍蛇提縱術,身體悄然無聲的跟隨在武修隊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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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蔥渾身染血,抬手擋住側面砍來的一把開山刀。
刀刃噗嗤一下,深深砍出一道血口,被骨頭擋住。
她趁機往前一撞。
肩膀全力撞在對方胸骨上,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那人當場摔倒落地,再起不能。
趁此機會,趙大蔥繼續朝著遠處密林狂沖。
她的視線已經模糊了。
嘴裡滿是鐵鏽味,身上到處是血口,整個人幾乎成了暗紅色。
但換來的,是對方山匪連續死了兩人。
只是短短兩個照面,便被她硬生生撞死兩人。
以傷換傷的打法,拼起命來,殺傷力極其駭人。
十來個山匪此時不敢再靠近,只是遠遠用石頭大塊木頭,去砸去擋她。
趙大蔥在前面逃,後面十來人緊追不捨。
「一群廢物!」
山匪隊伍中,司馬光圖手裡拿著一個短弓,一起跟著隊伍追趕趙大蔥。
但無論他怎麼呼喝,其餘人都不敢再上去拼命。
大家都看出來了,趙大蔥身上的傷很重,只要拖時間,就能硬生生讓其血流而死。
如此,就更是沒人上去硬拼了。
畢竟他們是山匪,不是敢死隊,不怕死的大部分都已經死在了起義最初的那段時間。
這裡剩下的,多是更會保護自己的。
此時兩邊一追一逃,一行人已經跑出了上百米距離。
司馬光圖擔心遲則生變,終於按捺不住,緩緩抽出箭矢,搭在短弓上,一邊追,一邊拉開弓弦。
他眯著一隻眼,瞄準前面跌跌撞撞的趙大蔥。
嗤!
忽然後方傳來一陣尖銳破空聲,然後嘭的一下,一片煙花在樹林上方炸開。
司馬光圖手一抖,弓弦一歪,頓時箭矢飛射而出,釘在趙大蔥身側的樹幹上。
他面色難看,回頭看向聲音煙花傳開的方向。
那邊隱約還傳來陣陣拳腳交手聲。
「清和宮來人了。嘿,就知道陳無憂那小子不靠譜。」
不過他也不慌,如今蕭榕基本廢了,清和宮就算來人,也要面對頭領和陳無憂合力的實力。
加上那邊外面,還埋伏著的十多人,真打起來,清和宮只要不是傾巢出動,來多少都是送菜。
官兵他們打不過,這些小牛鼻子難不成還殺不贏?
當下他不再理會身後,對著前面趙大蔥後背,再度抬起弓,搭上箭矢。
「二頭領,我們要不要回去啊?」一旁一名山匪小頭目低聲問。
「回去幹什麼?我們任務未完,人都沒殺,現在回去不是白費力氣?」司馬光圖冷聲道。
他才沒這麼傻,回去參戰危險太大,以他這點身手,回去萬一受點傷,豈不是要虧?
他是工匠,不是只會兇狠好鬥的武人。
比起回去,在這裡欺負重傷號不是更輕鬆?
抬起弓,司馬光圖瞄準趙大蔥。
嗤!
箭矢飛出,穩穩射進趙大蔥右肩。
趙大蔥應聲而倒,被突如其來的痛楚和衝擊力,擾亂心神絆倒在地。
一個山匪迅速上前,提著刀,對準趙大蔥後頸一刀砍下。
唰!
陡然間他眼前一花。
一道模糊人影從身側草叢一躍而起,宛如灰色巨蟒,從其身後一下滑過。
剎那間,刀落,人止。
山匪僵直在原地不動。
灰影驟然旋轉,竄入一顆大樹背後,只露出一抹側臉。
赫然是及時趕到的張榮方。
一滴滴鮮血緩緩從雙手指尖滴落。
張榮方面容冰冷,甩掉血水,看著地上已經陷入半昏迷的趙大蔥。
若非他及時趕到,師姐恐怕已經
噗通。
此時那山匪才往後仰倒,露出面孔。
他的雙目被刺穿,成了兩個血洞。咽喉處也被大力砸得往裡折斷,塌陷。
只是短短瞬間,此人便被偷襲瞬殺,甚至連聲音也發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