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龍研究/命運無常（2/2）

「嗯……嗯！」

「哈，看你表情就知道了，你很關心自己相關的那個怪談啊。」卡內托笑容甜甜的，還揪著自己的金色頭髮吹了吹，「就是你知道特勤局昨天開了個區域會麼？」

「知道，但是又有什麼關係？」

格溫記得很清楚，特勤局雖然不干人事，但它們是真的不干人事因此還真沒有多少人敢惹它們。特勤局也如同當局一般，在各個地區擁有著所謂的分局。在昨天，胡狼還說了上面要求特勤局認真對待老鄉人號上的怪談叢生的局勢。

同時還讚揚了一下密偵小組。

雖然解決的『狂野星期四』並非是什麼大的怪談，但在一眾折兵折將的小隊的襯托下，竟然還算是『素有成果，當記一功』的程度。可以說，但凡特勤局不要這麼拉胯，也不至於這麼拉胯啊。

灰塔甚至被表揚了一下。

幸好格溫昨天沒回去，不然就要聽熊熊吹牛皮了。

「奪心魔胃口變了……啊，不是指你，是指那個怪談，你知道吧？」

沒錯，我做的！

格溫內心化身為邀功小子，面上則不動聲色：「知道。」

「那你可不知道特勤局出的大亂子了，嘿，奪心魔怪談忽然爆發失控，殺進去老鄉人號的特勤局分局之中，把剛剛下班的一個組長和四名黑犬給做了！」

「嗯……誒？！」

「更離譜的是後面。」

卡內托用著吃瓜的語氣說道：「那被殺的組長，家裡翻找出來他失蹤妹妹的骨頭，而那四個黑犬，居然貪了足足八千枚軍用，八千枚啊…全部都是購買防化服與裝備的費用。上頭已經出離憤怒了，狂野星期四之所以會造成黑犬小隊的損失也是因為裝備質量不過關……」

格溫之前就有點好奇。

狂野星期四強化後都這麼菜，到底是怎麼做掉兩三隊黑犬的，現在真相大白。

好傢夥，有最佳助攻人員哇！

「那麼這個事件……」

「影響很大，當局很生氣，一方面對奪心魔事件的委託加了價格，另外一方面則是選擇了與五家大結社合作，準備交由這些結社培訓出來一些源力使者先頂上，不過今年有點麻煩了，今年的島嶼開發戰又得仰仗兩大教團了。不過這也比較好……」

卡內托相當話癆的說道：

「我個人是喜歡和兩大教團合作的，他們雖然偶爾霸道了些，但是懂得怎麼做事的，你看……特勤局的黑狗們就不懂得如何做事，有些底線看上去可以輕而易舉的跨越，但跨越後呢？唉，好多條生命瞬間枯萎，真讓人難受……雖然說，死的是黑狗讓我當時差點笑了出來……」

在烏托邦上面，只要你是個源力使者，你噴黑狗們就是zzzq。

格溫與對方道了別，走向後面的車廂，到了vip車廂。

在車廂裡面，升降梯旁邊——沒錯，車長最近加裝了個升降梯，方便vip的一二三層使用，雖然vip有四層，但現在下面這層是通行層——升降梯的門口，兩個優雅的貴婦人正在聊著天。

格溫走過去，被這兩個人看見，就打了個招呼。

這兩個人是遠古魔女牌結社的人，不得不說牌佬就是有錢，包下了第四層，也就是vip3層作為基地。而vip2則是被另外一個叫做模擬足球經理結社給包了下來，這兩個結社是有錢。而比較小的vip1是格溫他所屬的密偵小組的地盤。

三個包下了vip車廂的結社，全部都是無秘典結社，這讓人懷疑起了正常結社的支付能力，以及一個結社『到底需不需要為之基礎款式的秘典』的討論與問題。

從結果上面來看，無論是密偵還是這兩個結社。

確實是沒有秘典，但是一個比一個富。

因為結社的本質其實就是教團，而結社對於自身哲學的信仰就是教團宣揚的信仰。

許多結社不會接受不符合自身哲學的委託。

而密偵則不一樣。

什麼活都接。

格溫回到自己的樓層，雖然被兩個貴婦人笑著吃了點豆腐，但也打聽到了咒刃昨天出門的消息。咒刃沒有和灰塔一起去參加特勤局的會議，似乎又馬不停蹄的去著手解決了另外一個怪談，同時還路上接了個送信的任務……的確不怎麼講究。

……

在房間裡面，由於是白天，所以兔猻和火花都不見人了。

反而是紅犬正在和暗貓待在了一起。

紅犬正在一張圖紙上面忙活，而暗貓在旁邊打著哈欠不斷給出自己的建議。

紅犬英氣美麗，有著一種魅力與英氣混合的希臘式的美感。白玉色的肌膚上面有著些許健康的痕跡，遠遠地看著，那仿佛像是燃燒起來的紅髮有著一種令人身體發燙的灼熱感。

格溫靠了過去：「紅犬，還有暗貓，今天就只有你們兩個人嗎？」

「沒錯，兔猻最近似乎都在研究她自己的源力，一整天窩在房間裡面，昨天才勉強同意出門去完成一些委託。」暗貓陰森森的說道，「我還以為這貓是找了藉口，後面我們兩個去玩了一下才知道她沒撒謊。」

這句話翻譯一下就是，暗貓覺得兔猻待在這裡是有陰謀的，去找對方的麻煩，結果反過來被兔猻揍了一頓。

大致如此。

這兩隻貓貓還挺護食。

格溫掩著嘴巴笑了下。

「你昨天和蘿拉的經歷怎麼樣？」

提到這個，格溫就警告自己『不要生氣』，掛上了笑容將自己的小行李箱拽到前面來，輕輕打開：「我姑且也是做了點正事，陪她出了個委託，報酬不錯。」

「嚯？」

提到蘿拉的委託，兩人都很感興趣。

大致是因為蘿拉是個羅馬人，給錢特別大方。上次的委託結束後，甚至給密偵社團發了500發軍用，算是意思意思。想想看，足足500發，那還是個『意思意思』的程度。因此好奇『真給了委託』的羅馬人會給什麼報酬也是正常的事情。

格溫打開箱子。

從中拿出了自己分好的龍研究報告中的《龍血與占卜與古龍的智慧交談》，將這整理好的一個小冊子扔給紅犬：「挑獎勵的時候特地給你選的。」

「我嗎？」

紅犬表情有點驚喜。旁邊暗貓提了提嘴角，又裝出一副責怪的表情：「那我的呢？」

「我不了解你，姐妹。」

格溫攤了攤手。

然後對已經翻開小冊子的紅犬介紹道：「通過龍血，將其分數個儀式分階段的吞下，最終你的種族會進化為『龍榮恩』，也就是在保持你的犬耳的同時，長出龍角。這種換血將會大大的提升你的力量，提升你的強度。」

本質上來說並不是換血。

但格溫喜歡用這個名詞。

龍血相當於更加高級的血液，準確來說就是通過讓身體中裝滿龍血，然後再讓身體被迫進化成為高等的生物，從而避免被龍血弄死。烏托邦人的自我進化速度是十分驚人的，這種強迫性的進化能力也是烏托邦人的強大之處。

受血者就是進行這種儀式的生命體的稱呼。

受血者的強大之處就在於其龍血種類的特殊能力，比如說翡翠之龍的受血者，就擁有著強大的腐壞與新生能力。而紅玉之龍這樣的標準強大的紅龍，則代表著暴虐與慈愛的力量。

格溫發現，古龍種的力量描述都是一對反義詞或近似於反義詞的詞語組成。

和源力一樣，有著正反面的設定。

也跟傳聞中的遠古魔女一樣，都是單人雙面，代表二元能力的標準。

不過另一方面來說，這是相當危險的儀式。

龍血要比烏托邦人的血液高等，裡面蘊含著對於龍類而言必須的元素與因子，這些因子卻對烏托邦子民有著致命威脅。

因此，蘿拉所收集的版本是比較安全的分為數十次的儀式過程來逐步的強化受血者的版本。

循序漸進的程度。

不過據說，遠古魔女的血液有著更為恐怖的破壞力。成為龍血的受血者，也只是為接納遠古魔女之血而做的準備。

傳說，在五輛巨都級中，在它們的核心熔爐裡面，作為唯一燃料的，便是一到兩滴的遠古魔女血液，這些血液在熔爐之中，迸發出來讓人無法理解的恐怖源力。這就是魔女曾經存在的佐證，即使再無知再否定遠古魔女的源力使者，也僅僅是從『遠古魔女到底有沒有你們吹的那麼厲害』來做觀點。

「受血者…這個體系非常適合我啊！簡直可以當做默認存在著一項強化系源力護體！」

紅犬一臉驚喜。

她說的並沒有錯，對於源力使者來說，優秀秘典、秘術儀式、強化靈藥，本身就等同於一個全新的源力能力且不需要源力都可以發揮出不俗的作用來。

這也是為何對於源力使者來說，源力能力的本身其實很難出現一錘定音的能力。

因為強者總是有辦法得到自己想要的能力，比如說龍炎……又拿這位勞模來做比較了，雖然它的源力能力就是火焰，但是原本是不是火焰很難說。即使是龍炎年幼時期的好友，也無法說清楚對方曾經的能力，只知道對方在某個三月齊齊發紅的夜晚，走向了霧中的烏托邦荒野，並活了下來。

從那天起，龍炎捨棄了名字，成為了龍炎。

那必然也是一個強大的秘術儀式的能力，因為所有人都無法得知龍炎的真名了，它的朋友與部下都無法記憶起來，那名叫做龍炎的車長的真實姓名。

因此也有人猜測龍炎完成的秘術儀式，與魔鬼有關。

只有魔鬼才可以藏匿自己的姓名。

當然，這些發言全部被龍炎駁回，龍炎的車組對於此謠言的回信基本就是：

【純屬捏造】

……

紅犬在興奮之後，看了眼材料列表，估算了一下，才立馬冷靜了下來：

「不過材料有點昂貴……」

光是龍血就很不好搞，更不要說這裡面跟龍相關的材料有一大堆，包括了龍心和龍腦。龍血還好說，畢竟有些龍確實可以分一部分的龍血出來賣，但龍心和龍腦？只能去找冥龍了…就是一種格溫從米瑞拉處聽來的小道消息：

「冥龍是一種從死亡的古龍種身上誕生的龍，對於一些古龍來說，它們會選擇這種被詛咒的方法生存下去，據說是跟古代魔女有關。古龍們等待著古代魔女的歸來，似乎魔女們只要一回歸，那麼無論是詛咒還是生命，都可以有方法解決。也無法理解它們的相信的信心來源是什麼。」

格溫覺得可能是古代魔女真的很強。

他下了定論：「如果你想要龍心和龍腦，得找到一隻要轉化為冥龍的古龍種，讓它把轉化後的屍體留給你。」

「冥龍……」紅犬咬著手指，滿臉鬱悶，「…在你說出這個龍的名字之前，我甚至不知道有這種龍類的生命方式。」

暗貓的關注點反而不是這個，她掃了眼名單，優雅的甩了下貓尾巴：「前面十個階段都不需要龍心和龍腦，你可以到了第十階段之後，自己開發出來一種替代方案，讓自己的臟器進化。不要因為配方上面只有龍心，就覺得必須要龍心。」

格溫贊同的點點頭：「暗貓說的沒錯，所有材料都應當是有辦法找到上位或下位替代品的，這是源力使者的工作。」

「……」

紅犬道：「對，龍血才是真正的核心與奧妙，龍心與龍腦都是龍的基本器官之一，如果有血的話，應該是有辦法找到替代品……況且我連第一個階段的儀式都沒有進行。我貪多了。」

源力使者是有著貪多症的。

紅犬現在還沒有徹底覺醒源力，自然是不需要去考慮以後的事情。

她的源力此時還在被格溫的單目有火的公主給壓制著。

格溫想起來，拿出了隨行的《卡里爾劇組日記》，翻看了一下。

在【前情提要中】的欄目中，浮現出來遠古魔女語：

「從遙遠的時代開始，類似於暗貓這種……」

啪嗒。

格溫在兩人看『怪人』的眼神中合上了手中的日記本，同時身上冒出了相當驚人的源力。

消耗了源力【重置劇本】。

格溫再度翻開劇本日記。

「烏托邦上面，一個美好的女威爾吉人暗貓，正在……」

啪嗒。

「你到底想要什麼？」紅犬問。

「沒什麼，我只是在尋找一點情報。」

格溫第二次獻祭自己的源力，重置劇本，以他的源力基本上來說今天就做不了別的需要源力才能做的事情了。

他瞥了眼紅犬：「你運氣怎麼樣？」

紅犬眨了一下眼睛，回憶了一下：「似乎不怎麼樣？對吧暗貓？」

同樣在心裡回憶的暗貓看了她一眼，哼了聲：

「似乎一直不怎麼好，從我遇見你之後，你就時不時會倒霉一段時間，但命很硬。真是個狼狽的榮恩。」

「哈哈哈。」紅犬撓了撓自己的紅髮，露出燦爛的笑容，「我的運氣不全部用在遇見你這件事情上面了嗎？」

暗貓半天一句話說不出來。

臉紅的，就好像是qweeq的蘭博一樣。

格溫冷眼看著，心中想著給兔猻安排一封文筆怎麼樣的訃告。有的貓早就輸了，卻還想著染個金髮雙馬尾，再去輸的一敗塗地，嘻嘻。

第三次打開劇本，格溫總算看見了自己想要看見的前情提要了：

【紅犬，一個普通的源力使者，但無人知曉她體內的巨大潛能，除了她的伯樂格溫。】

樂了，誰說我看出來的？我就是沒看出來，才看看前情提要有沒有提示的。

格溫差點露出笑容。

往下看，劇情一下子又進入到雜亂無序的地步。

基本上沒有什麼有用信息。

連紅犬的源力能力都沒有透露。

格溫猜測這是因為劇本日記還沒有處於完全體，其只有『記錄』與『改寫』的一部分權能，並且邏輯混亂，因為命運本來就是無常的。它就像是無盡的亂碼邏輯等式，但卻在這種混亂中無盡的運行下去。

冗雜的錯誤訊息一直在不斷的積累，且無法控制了。

不過格溫還是稍微有點愉快。

證明了命運無常，但可以通過一定的手段，稍微影響到其中的一根細弦，從而泛起連鎖的反應。

若是沒有了自己的話，紅犬和暗貓的命運會是怎麼樣的呢？

格溫合上了劇本日記，感受著自己消耗的更快的體能。

忽然有了一種對命運的感應。

如果沒有格溫，沒有現在的這個格溫的話，紅犬與暗貓就無法因為那個老人渣的案子遇見兔猻與咒刃等人。她們會在這個無緣人列車上面繼續平靜的過著研究與安居的生活，直到奪心魔陰謀事件開始爆發，各種結社湧入老鄉人號……

到那時候，厚積薄發的紅犬與暗貓也會是亮閃閃的原石。

她們的小姐結社也依舊會滅亡，她們也依舊會成為另外一個結社的培育對象……

看。

是不是與她們現在在密偵小組中的地位有點相似。

「天命無常，而人力有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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