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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奪心狼怪事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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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不是狗。

——【蘇卡的就是】

格溫吼了一聲:「彌海拉!」

「知道啦~」慵懶的聲音傳來,同時兩發火球從格溫身後發出,瞬間命中了奪心狼怪的鼻尖與嘴巴。

「嗷嗚!」

狼怪發出的聲音,讓格溫懷疑是不是真的是狗了。

不過這挑釁的火球,一下子就將奪心怪狼的憤怒轉移到了彌海拉身上,這狼一下就撲向了旁邊的彌海拉。

顯然,尤杜拉對於奪心怪狼的掌控力還是不夠。

格溫心中冷笑一聲,又加快了腳步,運用起縮地成寸的技巧,其運動起來的衝擊力與速度,踏過地面的泥土,過半秒後,地面才像是被無形的巨掌摁出一大片雪與泥水。

光劍化作寒光重重的襲向尤杜拉。

嗡!

砰——

滋滋滋滋——

格溫的光劍與尤杜拉的光劍重重地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撞擊聲,源力的火花將四周都點燃。

氣壓將樹木斬斷。

兩人同時一偏劍刃,滑向對方的咽喉。

格溫更占優勢,手中紅玉槍往前一送,尤杜拉不得已避其鋒芒側身閃躲,光劍從單手式轉為雙手式,以卸力的方式滑開劍刃,又襲向格溫的持劍手。

「無光世界!」

尤杜拉的源力頓時炸開,格溫感覺渾身都被某種無形力量束縛住了,眼見著光劍刺向自己的眼睛。

嗡!

但這種控制只有一瞬,格溫強悍的源力將這種束縛給打碎。

源力使者的戰鬥,歸根結底依舊是源力的對拼。

像是這種控制能力,若不是詭異到可以無視力量大小的話,依舊是完完全全的可以依靠源力去解決的。

尤杜拉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源力會被如此粗蠻的打碎。

近乎是一瞬間,尤杜拉的光劍就被架住,紅玉的長槍從地上往上一撩。

呲。

血花從尤杜拉的小腿處濺出。

尤杜拉雖然是個不錯的源力使者,戰鬥力可以,但明顯沒有這種死斗的經驗,她的戰鬥經驗就像是打獵。

乘坐著吉普車,裝備著步槍,身邊有身手不凡的護衛。

在這種條件下的打獵。

如何能夠算得上是死斗?

即使是作為臥底,需要以死相拼的只有她的部下而已。

因此,她在小腿受傷的瞬間,並沒有做出正確的應對。

如果是咒刃在這裡的話,應該會當機立斷用源力直接灼傷傷口止血,再用這種劇痛帶來的興奮神經反射的能力與瞬間的力量爆發擊退格溫,之後再想辦法。

而尤杜拉沒有。

她在受傷後的第一瞬間,竟然是疼痛的叫了一聲,手抖了一抖。

空門大開。

格溫眼中寒光一閃。

「斬了你!」

光劍以重砸的氣勢落下!

——「無光世界!」

望著那光劍,死亡帶來的恐懼感讓尤杜拉的源力放大了數倍,這種情緒,這種不想死的情緒,讓她在最關鍵的時候用出了自己的源力能力。

——趕上了!

格溫的身形一頓。

尤杜拉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

停頓住的光劍加速往下一劈。

嗡——

她的笑容凝固著。

分成了兩半。

「死吧。」

格溫這樣輕聲的說道。

看著這面容不錯的威爾吉的屍身,格溫轉過頭看向彌海拉。

副車長級的怪物的基本屬性數值可以說是碾壓他們的,連格溫應對都不需要小心。

不過看一眼就放下心來了。

奪心怪狼終究只是『接近副車長級的怪物』,而不是源力使者。

擁有著強大的力量,卻被彌海拉輕而易舉的玩弄。

戰鬥經驗和戰鬥閱歷並不在同一個檔次。

一個同樣只是精通打獵的野獸,如何與彌海拉這種曾經在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死斗者相比較?

格溫打聽過。

火花與彌海拉是在學院車廂認識的,而咒刃與彌海拉則是在一次島嶼攻略中認識的,還是在最為可怕的登陸的一天中認識的。

據說,那天烏托邦子民的屍體填平了湖泊。

這種戰士自然是不可能輸給只懂得在安全環境下面打獵的怪獸。

戰鬥也沒有持續太久。

彌海拉注意到格溫那邊結束之後,就嘟著嘴,找了個奪心怪狼撲擊的空隙,先是一拳將怪狼打懵。

——什麼情況?這人類不是只會用那個棍子和錘子組成的武器麼?

打出了一個空隙,彌海拉甩起連枷。

砰——

怪狼的腦袋頓時開花了,也不用思考了。

無頭屍身摔落在融化的雪水中。

啪嗒——

泥水濺了彌海拉一腿。

他露出厭惡的表情。

「呼,真是個野蠻的動物。」

剛剛作出給怪狼腦袋開了個眼的彌海拉這樣評價道。

格溫則伸出手,大量的黑色陰影從影子中衝出,覆蓋在怪狼屍體上面。

他是奪心魔的原載體——這個身份早就被彌海拉她們知曉,因此看見格溫用源力吞噬也不覺得奇怪或擔憂。

「你感覺如何呢?」

彌海拉問。

「什麼感覺如何。」

「就是殺死當局的走狗的感覺?」

「蠻可惜的。」

「哦?殺完人之後開始後悔了?」

格溫凝視著那具屍身,嘆了口氣:「倒不是,而是後悔這麼幹淨利落的斬掉她了,她這種人,是無法產生共情的,要說她是否算是牲畜,那必然是。」

「真奇怪呢。」彌海拉坐了下來,拿出口哨吹了一聲。

他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緩解肌肉的酸痛。

「她有著遠大的理想,有著善良的思維,與著犧牲精神,老實說,如果不是在烏托邦,我甚至樂意放她一馬,不過很可惜呢,我不喜歡干涉同伴做的決定。」

格溫瞥了他一眼。

「遠大的理想,她連惡小而為之這個道理都不懂;善良的思維,只為自己考慮並為自己的行為自我感動;犧牲精神,只要犧牲的是別人她就會一直有這種犧牲精神。」

「哦?」

「別忘了,奪心怪狼的誕生條件就是一個源力使者,這說明了源力使者作為食糧可以完美替代這些人與野獸,如果她大公無私的話,用自己做祭品,或用別的惡人做祭品不就行了?說到底,她圖方便了。」

「有道理。」

「就像是一個人發誓要懲罰世界的黑暗面,但為了圖方便,還是和黑暗面達成了交易,中途傷害了一些人,然後自我感動覺得這就是犧牲,配嗎?」

格溫不能說是完全看不起這人,但至少也可以說是對方死後可以上前去吐一口唾沫。

還是那句話。

烏托邦的獻祭文化這麼豐富,源力使者作為最好的資源,可以完美取代一切下位素材。

如果尤杜拉這個人真的那麼善良和正義的話,抓個死有餘辜的惡人做這場邪惡儀式的用具,不是美滋滋?

但她沒有。

一方面可能覺得咱們源力使者是人上人,人上人不殺人上人,刑不上源力使者。

另一方面可能就是圖方便,因為惡人源力使者確實都挺厲害的。

想想看格溫的幾個『同類型奪心魔計劃成員』,基本就是在找惡人殺的時候被宰了。

這種危險,尤杜拉並不想遇上。

那這還有什麼可說的?

格溫可是絕對的男女平等主義者,指的就是男罪犯槍斃,女罪犯也得槍斃的那種類型。

一起殺了便是。

……

灰塔終於撲哧撲哧的跑了過來,雪水在他踩踏下濺的老高。

熊熊背上了一大袋的包裹,子彈、寶石還有黃金白銀等高價值的物品,以及掉落了一地的槍械也被他撿起來了。

「收穫真多啊!」

他一來就開心地嚷嚷。

「感覺做這一趟,得有個一千多軍用了!我能分多少呢?」

他拍著肚子詢問道。

在烏托邦分錢這種事情一般得大聲說出來。

格溫看了眼彌海拉,彌海拉則一言不發看著他。

——看起來,彌海拉並不想摻和進這種敏感的事情當中。

彌海拉雖然在戰鬥力很強,但畢竟是剛加入密偵,不太了解密偵怎麼分錢的。

格溫想了想。

「你拿百分之十五,我和彌海拉一人百分之四十,還有百分之五我們丟入小組資金?正好,我挺想小組基地裡面多出點軟沙發的。」

「喔,這樣我就等於跑了一趟就能賺一百多枚軍用,真不錯啊!」

灰塔美滋滋。

而彌海拉也滿意。

這個分配雖然不能說是完美無瑕,比如說彌海拉和格溫之間到底誰殺的多,誰出的力多?

從戰鬥力表現來看,格溫確實是非常厲害。

但是彌海拉的咒術呢?

以及他那敏銳的戰場嗅覺,一個人就把對方的後排切的不要不要的功勞。

很難分說。

其次就是——灰塔這熊真的配拿百分之十五麼?

這個也是不太好說的。

不過大家滿意,那就說明這是大家能夠接受的分配比例。

不需要再多做主張。

不過嘛…

「灰塔哥,打掃一下戰場!」

灰塔干起雜活來也算是興趣滿滿了。

他哼著沙德人的小曲,樂呵呵的開始收拾起了戰場,不得不說這裡的好東西不少。

格溫與彌海拉也一邊搜著帳篷,一邊閒聊著。

「對了,灰塔哥,這邊殺了個當局的探子,這沒事吧?」

「沒事沒事,只要在荒野,什麼身份都不管用。」

灰塔經驗豐富:「咒刃在荒野甚至殺過不少的黑狗,懂吧?只要進入到了荒野,做什麼和幹什麼就不由得分說了嗷。」

咒刃這個閘種確實做得出來這種事情。

……

格溫『消化』了奪心怪狼,心中風景中的奪心魔格子發出了雀躍的聲音。

同時格溫也解鎖了之前相當眼饞的奪心魔的體能,近乎無限的體能,永不疲憊的身軀,這個能力在奪心魔的源力池子中對於其他的源力使者也許用處不是太大,但對于格溫這種的武術道途上面的學徒來說,簡直是量身訂造的能力。

源力量則沒有什麼提升,奪心怪狼的源力量基本都是它能力的基礎。

而那個尤杜拉,則沒有給格溫吞噬源力的機會。

並且由於彌海拉就在旁邊,不太好下手。

就跟學會了北冥神功之後,總不能沒事就顯擺一下吧?沒事顯擺一下的人基本都掛了。

悶聲發大財,這個道理識得唔識得哇?

總言而之,這個能力是沒有辦法展現給別人看的能力。

儘量不要展現出來。

同時,格溫他們在尤杜拉的帳篷裡面翻找出來了一批還染著血的礦石與寶石,由此可見,尤杜拉並沒有她口中的那麼的正義凜然,還是小小的發了點財的。

收錢的時候絕口不提犧牲精神。

傳統。

「秘典什麼的也打包好,這些可是珍貴的知識,說不定能夠從裡面學習到什麼有用的咒文……」

「酒和食物……」

「唔……」

三人借用了一輛廂車,在廂車上面將尤杜拉的豪華帳篷放上去,做成了類似於雙層廂車的樣子,然後在底層放下了比較多的戰利品,以及一小箱子的戰利品。剩下的食物酒水一類的繳獲通通放在最上面。

順帶一提,還繳獲了一個木造的泡澡池。

「可真會享受!」

格溫還處在一個對『一臉正義的貪污分子』的怒氣中。

……

說來奇怪。

回程的路和來時的路是一樣長,由於解決的比較快還是凌晨,因此怪物還是比較多。

但卻莫名其妙的輕鬆和簡單了許多。

連時間都變得快了起來。

最為顯著的就是,前面兩個小時灰塔算是開啟了侃大山模式,後面三個小時熊熊則開啟了搞耍與分享人生經驗的模式。

簡單來說就是講故事。

講烏托邦上面的風土人情,以及一些烏托邦人喜歡的歌劇。

順帶一提,格溫聽完熊熊說的歌劇,感覺其實更加接近於音樂劇。

……

「累死了累死了~」

口頭說著這種話的彌海拉卻是比較有精神的一個。格溫外在性格比較的內斂,顯得比較的悶。而灰塔呢?則因為滔滔不絕講了五個小時,已經累的端起水壺就喝了一大口了。

不過利益給人的力量真的是無窮的。

原本去的時候,只是背著子彈和必需品,灰塔就已經累的得讓人分擔。

回來的時候拖拽著廂車,格溫和彌海拉還偶爾上去歇歇腳。

他卻毫無頂不住的徵兆的就把車拖了回來。

不過,還是疲憊。

隨著日出的清爽陽光,壞掉變成兩截的熊車出現在視野中,三人都無形的鬆了口氣。

連那白茫茫的只有些許綠色的荒野也變得順眼起來。

就好像回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一樣。

隨著距離漸近,兩隻巨木熊也跑了過來。

「嗚啊,我親愛的熊哇!」

灰塔樂呵的張開雙臂。

不曾料想兩頭巨木熊都無視了他,直接跑到了格溫身邊,一個用熊頭蹭格溫的肚子,另一個則蹭他的小腿。

看著狗腿的不行。

灰塔的表情頓時僵住。

「吼唔!」

「……」

格溫敷衍的搓了搓這兩隻熊的腦袋,才讓它們兩個替灰塔推車往前。

灰塔則心有不甘的嘮叨著:

「這兩個傢伙,我還餵過他們呢!」

「……」

「唔,修車的人還沒來,這都十二個小時了,再不來的話,老鄉人號就要過個山脊,呼,好冷。」灰塔抖了抖熊耳,「我們追上去可能還要時間,不如我們現在就把廂車變熊車開回去,這樣更自由些?之後讓那傢伙自己修完車回老鄉人號?」

「好建議。」

彌海拉懶洋洋地說,「但彌海拉好累,好想歇……」

格溫也難得有點疲憊,精神上的,便露出了想要歇息的樣子。

「……」

「唔。」

灰塔眼睛一轉,「我剛才看了,我們手頭上的工具,剛好可以做個轉輪加速器。」

「……」

格溫忍住脫口而出的『那是啥』。

彌海拉則眼睛一下子發亮:「灰塔哥還會做這個?那彌海拉很願意直接回去哦!」

「嘿!」

格溫抿著嘴唇擺出了和彌海拉同樣的架勢。

灰塔立馬就開始了工作。

……

轉輪加速器其實就是個比較特殊的黃銅倉鼠輪,灰塔挖掘到的上好的木板正好可以做一個可以容納兩隻熊並排跑的倉鼠輪。

再通過一些特殊的機械構造,還有簡單的烏托邦物理學,一個『只要熊跑起來,就會不斷生產熱能』的裝置誕生了!

看到這個裝置,再加上繳獲的木泡澡池……

……

若是此時,有人經過同一條路的話,就會驚訝的發現一輛奇特的小車。

車由兩隻熊拉著,兩隻熊戴在了一個大大的木輪中,奔跑的速度讓輪子飛速運轉,連帶著後方的五條不斷上下起伏的黃銅管都變得通紅!

在車子的上方,擺放著一個打開了半截的釣魚用搭帳篷,一個正方形的木泡澡池一半在外,一半在內,咕嘟咕嘟的冒著白色的熱氣。

三個人的身影出現在其中。

高談闊論。

在雪天中發出頂暢快的歡笑聲。

……

就是這一輛車跑了一會就會停下來兩三分鐘,然後一個高大的沙德人會穿著四角褲,抱著手,嗚哇的很冷的跳下車,用一個很大的蚌貝,挖去乾淨的雪花,又發出那種在雪天僅僅穿短褲的人奔跑的嚎叫聲,將雪花倒入木澡池。

……

「喂,你們兩個怎麼不去挖雪啊?」

端著小酒杯的彌海拉趾高氣昂道:

「你這百分之十五的分成難道白來的啊!」

格溫已經喝的微醺,白皙的肌膚爬滿熱氣薰陶的粉紅。

心中只有一行字:

「這tm才是生活。」

——若是灰塔變成了熊耳朵大姐姐。

——彌海拉變…算了,就這樣也挺好的。

——那必然是絕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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