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模仿犯(2/2)
「……」
兔猻拉了拉自己的高領毛衣,眯上眼:
「因此,殺死一個為了這種目的做事的源力使者,你可能惹上一大片,惹上一大片後就是整個列車的社團都……別說什麼不會被人發現之類的話,專門為了探查開發的源力能力也是有的,也是存在著的。即使是這樣子你也希望貫徹你心中的『誓言』麼?」
格溫只問了一個問題:「如果我去殺的話,這會給社團中的你們帶來很大困擾麼?」
如果是的話,那麼他會姑且忍耐這股怒氣,在認真學成之前不去進行自己的殺戮。
密偵社團給他的觀感不錯,這裡的源力使者都是擁有著『人性』的人,並不以『無休止的提升源力』為目標,也不會『為了提升源力不折手段的將人類視為素材』。
他不能給人帶來麻煩。
這也是格溫自認自己不正義也不光明磊落一樣,他是那種在做蒙面義警時會考慮如果暴露了會給身邊人帶來什麼壞處的類型的人。也就是所謂的婆婆媽媽,不夠乾脆,沒有那種『為了自己的理想付出包括自己與身邊一切人的殉道者』的思維。
能不帶來麻煩,就不帶來麻煩。
「困擾肯定是有的。」
一個聲音傳出來。
活動室的門口被打開,披著軍大衣的咒刃從門外走了進來,臉上帶著點笑容的說道:「但是格溫,你知道栽樁陷害麼?」
「……」
「又來了啊,咒刃,你這傢伙……」灰塔捂著臉,用著幾乎是咆哮的聲音說道,「…我就知道那幾樁事件有蹊蹺!」
「沒被發現就不算是蹊蹺,只能算是你腦內的幻想而已。」
咒刃摘下來黑色的皮手套,扔在面前的桌子上,又對著身後小心翼翼踱步的火花喊道:「火花,幫我整兩瓶紅玉麥子啤酒。我知道你能弄到。」
她轉過頭,帶著笑:「我們可愛的奪心魔,栽樁陷害屬於烏托邦犯案史上唯一一項重大卻沒有被編排進入教科書的犯罪類型。興許是涉及到一些敏感人物,譬如說當局曾經栽贓過三月的一名大司祭與幾名年輕剛賭一年級車廂的唱詩班男性有著非比尋常的旱路關係……」
「咒刃!」灰塔雙手捂住熊耳朵,表情驚恐。
「但很遺憾,這次十拿九穩的栽贓竟然失敗了。烏托邦的輪子,一個潔身自好,連手都沒有放到過年輕孩子後腰處的老好人大司祭!這可是千百年來第二奇怪的事情了,哈。」
咒刃笑了一聲,表情逐漸變得嚴肅:「正如你剛才所說的,我們不是法官,沒必要按照當局頒布的車廂安保律法那樣進行行事。許多手段都是可以用的,開拓你的思路,我們要殺的人本身就是人渣,在這世界上即使是大司祭也大部分底子不乾淨,像是這些人渣,我們隨便給它們套個罪名也很簡單。」
……大意了。
格溫並沒有想到這一點,應該說他的道德底線絕無咒刃這般又高又低。
高,在於咒刃在源力上是節制派。
低,咒刃在其他方面是個妥妥的放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