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兔猻(2/2)
「嗯。所以我們可以在野外,接收到很多『不需要回報的善意』,多撒種子了屬於是。」
兔猻將自己穿著的高領毛衣扯下來了點,雪白的脖頸上面有著一道猙獰的傷疤:
「我的舅母是個很好的人,她教我知識、陪我訓練、給予我情感上的幫助,最後哭著想要吃了我。」
「……」
「懂了吧,懷有感情與善意做下惡事,在我們這個時代簡直不算是新鮮事情了。」
對於兔猻而言,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對于格溫而言,他甚至產生了摸摸這隻大貓貓人的腦袋的想法。但似乎以奪心魔的方式,不太適合做這麼溫馨的動作。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
「奪心魔,跟上我。」兔猻說,然後這傢伙用著並不符合『懶呼呼胖貓貓』的速度,一溜煙的就消失在了濟貧所旁邊的小巷子裡。
格溫看的清楚,兩個正在巡邏的豬臉防毒面具士兵被她以著某種特殊的技巧閃了過去,一瞬息,就像是六十幀的畫面忽然被抽掉了一幀,而這貓就用這一幀的時間溜了進去。
這個動作讓格溫想起了一個朋友。那個朋友提出過一個非常有趣的理論,那就是『人的感知是否與真實一致?』,簡單的去形容就是,人類感受的60秒鐘,是否一直都是準確的『切切實實的60秒』,如果現實發生了100秒,但人類只能夠感覺到60秒的話,這40秒的時間是否就是多出來的還是原本就存在的?
看來源力使者確實能夠做到類似的事情。
格溫學會了。
他抽取了薄弱的『一幀』,通過著縮地成寸的簡單技巧,如瞬間移動般出現在小巷中。
啪嗒。
他的小馬丁靴踩在地面上,同時回過頭,看見了兔猻那猶如家貓第一次看見老鼠時好奇而驚恐且夾雜著想要碰碰的貓咪本能的表情。
然後……
兔猻才剛剛落地,甚至由於驚訝而不平穩落地,用那厚重多毛的尾巴戳了戳旁邊的牆壁再甩了甩才保持了平衡。
「你怎麼做到的?」她問。
「……」
格溫正在猶豫說『我看一眼就會了』與『我用某種技巧跑過來』這兩句話中的哪一句,而兔猻已經拍了拍身上的小坎肩,笑著說:「我懂了,是把灰塔打在牆壁上掛了三秒鐘的那種步法吧?」
「……」
格溫插著口袋。
雖然並非是同樣的步法,但對方這樣理解也省得他再解釋了,而且更重要的問題是:
「你怎麼知道的?」
「咒刃做的。」兔猻沒有發出咒刃會發出的那種嘎嘎大笑,但喵喵大笑是停不住的,難得有活力了點。
「她說的?」
格溫沒看出來,咒刃竟然喜歡八卦別人。
「不,她拍了照片,用她的源力掩蓋了火光與閃光,把灰塔丟人的樣子拍了三十張並賣給了灰塔在老鄉人號車組的同事,大概賺了五百發子彈,分了我一百發,是因為我會洗照片。」
「讓她也給我分一百發。」
「為什麼?」
「因為是我打的灰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