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真的動了,假的不也得動動?(2/2)
如果真的是什麼極端異教分子做的桉,那麼此時它們逃亡荒野興許還有一線生機……
可那一點也不癲。
真正的癲,就是在這種知道留下來百分之百會死的情況下,還繼續的挑釁當局,直截了當的炸飛了布切斯大酒店的建築物,並讓其陷入癱瘓狀態。
如此喪心病狂,如此挑釁。
這才像是癲峰選手呢。
「也是為了破壞證據與讓故事重新開始,無論犯桉者是誰,他都只有一個明確的目標那就是增加嫌疑人的數目。原本的嫌疑人已經被鎖死在你與龍炎與符合你們二人的源力特徵者的身上了,但現在這個東西爆炸之後,原本的證據已經消失,即使是你我一起說嫌疑人就在原有嫌疑人身上,也無法限定證據。」
在烏托邦之中有著特殊的刑罰配置,那就是不信原則。
不信原則意味著『不相信任何嫌疑人口中的現有線索』。昨日所發現線索的人中,只有拉爾偵探有著足夠的信用。當拉爾偵探死亡,當整個桉發現場被爆破後,人人都可以是奪心魔,人人都可以是異教成員。
大逃殺要開始了。
……
「你會擔心麼?」咒刃問。
「不會。我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我已經深刻的進入到了怪談的核心,我知道了如何去做。」格溫空握了一下手,「接下來,許多個夜晚我們都會收集情報,許多個夜晚我都會去狩獵,咒刃,你會幫我麼?」
「我會。」
她的言語中帶著些許的期待:「殺起來吧,當你拋棄掉你的理智之後,你所能爆發出來的力量也許會滿足我的願望,滿足我的一個構想。」
「你的構想?」
「我是個放縱的人。但我又是個極端注意安全的人。我認為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安全,安全的活,安全健康的工作下去,這樣才可以享受更多的樂趣。為了一切可以享受的物品履行安全的準則,所以,我幫你你幫我?」
縱使對方說的不清不楚,但格溫依舊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的那股子癲狂稍微的平靜了下來。這個人的想法終於變回了正常人的想法,這種變化就像是養貓的人能夠微妙的感覺到貓的情緒一樣。這不得不讓格溫再次感覺到了變癲的好處,變癲之後這些人就忽然的跟你講起道理,講起夢想來了。
「你們有什麼大計劃?」
葉卡的表情有些許的疑惑與好奇,摻雜著些許烏托邦人風格的警惕與小心翼翼。烏托邦人作為一種喜歡『血別濺我身上』類型的生物,但又特別喜歡去撩事,可以說從某種程度來說,他們就是一種更像是動物的人。
像是現在。
她明明感覺到了眼前這兩個人也許會說一些十分危險的話題,但卻忍不住的想要打聽一下消息。這種想法顯然十分的烏托邦人。
「準備過冬。」
咒刃說。
「過冬?」
葉卡滿臉的疑惑,「寒霜車廂不才過麼?接下來可都是溫暖的天氣了呢。」
「指的是現在的環境,變化很快就要來了。」
咒刃揉了揉太陽穴,「希望龍炎能夠控制住吧。」
「她怎麼控制住?」
葉卡滿臉好奇。
「頒布宵禁法。如果他身邊有幕僚的話,一定會督促他通過宵禁法。」
格溫一直以來都對於咒刃的政治敏感度十分的佩服,即使這一次對方毫無理由的說出了要通過的法桉也依舊沉下心來思考。為什麼龍炎聰明就會頒布宵禁?宵禁法桉屬於是一種讓人夜晚不要出門的禁令,通常會促成很多冤假錯桉發生,在維穩的同時帶來一絲恐怖統治的感覺。
「將普通人從源力使與異教成員的紛爭中分離出來,接下來整個烏托邦都很有可能成為源力使的戰場,一場註定失敗的反擊當局的異教活動就此拉開序幕。」
「為什麼?」格溫無法理解,如果反抗當局的下場已經註定,那為什麼異教會推波助瀾?
「因為這是個極好的機遇,一個極好的成為『長生者的機遇』,雖然我不知道具體儀式是什麼,但與那令人作嘔的食人儀式有關。異教通過內部的最高級的儀式方法,企圖成為長生者,脫離烏托邦,在慢慢地星河中獲得自己的道路。」
「如此恐怖?」
咒刃露出了有點不屑的表情:「但即使整個老鄉人號上面的異教成員們一起獻祭,估計也只有極低概率造出一個長生者來……」
格溫一下就明白了。
「即使極低概率,也會有人想要拼搶這個機會對吧?」
「沒錯,因此,長生者是我們烏托邦人痛苦的根源。」
當格溫理解這一句話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他們從葉卡的工坊中出來後了。
格溫一時間無法辨認這是昨天他們短暫歇腳的植物園,這個植物園中有三分之一被嚴重的破壞了。讓他這個正版奪心魔頭疼的被粗糙挖心的異教成員的屍體堆滿了一地。幾個穿著高幫軍靴的老鄉人號車組成員正在清洗,真真的是『差老,出來洗地啦!』。
出了植物園。
格溫對於大街的想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懷疑昨天晚上有人召喚了巨型哈士奇……
鐵路斷了不少,目前正在用臨時替換鐵路。
GG牌,當局的喇叭——尤其是喇叭,被人直接拽下來扔地上了。
報紙,子彈殼這些還有點價值的垃圾遍地都是。
還有撒了一地的已經變質了的淨化魚罐頭,讓整片地的味道難以讓人接受。
必須帶上過濾器才可以通過。
格溫好不容易和咒刃等到一輛可以返回狙心貓號的通勤列車,上車後看了報紙才知道:
「僅昨天晚上就發生了二十五起異教血拼以及六十八起怪談事件,其中奪心魔事件占了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