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變態除了變態之外都挺好的(1/2)
好沉重的殺氣。
格溫暗暗咋舌,他感受到自己剛進門就宛如踩在泥潭中,手腳拖動很困難。上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在前世時,手無寸鐵面對一隻飢腸轆轆的猛虎。
不過殺氣並不代表硬實力。就和面對那隻猛虎一樣。當時格溫所思所想是:
【假如這時候我做掉了它,我不會犯法吧?】此時也是:
【卡辛姆再不平靜下來,我揍她一頓不會讓她生氣吧?】
「回來了啊,你的身上的氣味,看來沒有必要過於遮遮掩掩了。」卡辛姆饒有興致的望著他。
這種眼神,令他有點不適。
像是走進了廁所看見衛生間隔間中間擋板上面有個微妙的洞口,逃也是的離開後被人忽然抓住手腕,那人發出極品猥瑣銀盪的笑聲對自己說你也是這邊世界的人啊?',那一瞬間的發毛感,就是格溫現在的發毛感。
不是。我沒有。
我不是你這邊世界的,請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不要啊。
我不要啊!
格溫手微微顫抖著:「事先說明,我沒有做那麼壞的事情」
「很濃郁的血腥味。看來你比我要懂得'享受'一點,格瑞偵探。」卡辛姆發出淺笑,空洞色彩的眼睛中流露出一抹可疑的鮮紅色。在格溫面前第一次露出真正意義上的「笑容。
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左手輕輕貼著臉,食指與中指摩挲著自己的眼角與眼下。最黑暗的密偵小姐喉嚨中擠出不間斷的連續的笑音。
沒想到格溫也是這樣的人。僅僅是一天就有點憋不住了?哎呀。
真是我的過錯,是我滿足了一下自己的小愛好又沒有洗乾淨。那股刺鼻的血腥味讓你也沉迷於其中了嗎?
奪心魔。
「不過不要太過於沉迷下去,小愛好是小愛好,正是因為平時會不去做,才是小小的愛好。」
卡辛姆決定給一些自己的建議。
顯然,格溫的殺戮欲與施虐欲都是非常可怕,這種可怕是可以體現出來的東西。在烏托邦這個瘋掉的世界中,有著這種特性並不算是十分的過分。眼前這位美少年稍微暴力了點,但也算是乖巧的程度了。
畢竟擁有了奪心魔之力,如果本身是個暴力狂的話,恐怕很快就可以惹禍到讓龍炎親自處理的程度了。
卡辛姆自己便是如此、擁有如此怪癖的愛好,一般來說是瞞不住人的,但龍炎對此一言不發。
惡徒、人渣與通緝犯。就像是一種消耗品。
可以讓統治者與她們這種已經回不去的心理變態的人達成一個微妙的平衡。「龍炎知道嗎?」
美少年面上浮現出一些紅暈,然後他觸發了反擊機制,惡狠狠地瞪著卡辛姆。「我」
很少年感覺的中性音有點不太確定和疑惑。」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沒有辦法嘛!
格溫在完成自己的'心血來潮的藝術創作'之後,才發現時間要到了,趕緊找了個隱蔽的地點用了幾秒鐘的新妻模式。利用暖流勉強處理了身上的血跡,可是這股很淡但對於她們來說很刺鼻的血腥味就沒有辦法了。
「還是有著一點點的,雖然不多。」
卡辛姆輕輕拍了下手,皮革與皮革的摩擦聲有點點刺耳。奪心魔頗有點像是這一行這一業中的一隻貓。
非常有趣。
不過可愛與有趣之外,必要的家庭禮儀還是要教會的,這可是前輩們辛辛苦苦總結下來的經驗學識呢!
「老鄉人號的架構,高層、我們這些各有本事的人、以及各個車長。我們的結構是什麼?」
話題忽然轉到
這個份上來。
格溫有兩種猜測,一種是自己有點笨腦袋根本轉不過彎來;另外一種是卡辛姆這***在這裡胡扯亂扯!
那答案呢?
當然是因為卡辛姆在這裡胡扯亂扯!
格溫翻了個白眼,舌尖探出嘴唇,歪著頭做了個鬼臉。幾步走到了浴室前,拿起自己準備好的用乾淨袋子裝的衣服:「你說你的,我洗我的。」
「我們的結構就像是一個大的單親家族。龍炎是這個家族的族長,家長;車長們是這個家族的子嗣,為家作出貢獻;我們呢?是家中的寵物與猛獸,對於龍炎來說,如果我們抓的是壞的小動物,他樂於見到如此,但如果我們無法控制住內心的欲望,對家具或別的什麼東西動手的話,那就會遭到好一頓毒打。」
格溫耳朵動了動。轉過頭。哼了一聲。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要洗澡了!」「你殺的是人渣?」
格溫渾身都在微微發顫。
氣的。這人怎麼回事?
一臉這幅表情,連「洗澡了'都對她沒有任何效果。
「我堅持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一方面是我個人的好奇心、另一方面是為了保護你。」
「保護我?」
格溫抬起下巴,產生了一些錯愕感。
「由源力、人的幼年、逐步形成的世界觀與道德觀,束縛著我們內心的野獸。有的野獸就這樣被馴服了,而有的,如你與我心中的怪物,都在茁壯成長,它們充滿了暴力與邪惡。扭曲讓我們更強大,但也讓我們距離失控很接近,而失控的我們,也不會是龍炎的對手。」
卡辛姆輕聲說道:「那麼,失控的我們,有可能會被龍炎給清理掉,這是極大的威脅。」
「告訴我,你殺的人,是不是都是人渣?還是說,你無法控制住?」
不告訴卡辛姆的話,也許今天晚上都解決不了進入浴室的前置條件了。格溫吐了口氣。
終於,將自己心靈中最不堪的世界揭露給了對方看:「是。」
他承認了自己謀害了同類,在一個同類面前。在一個人的面前承認自己殺害了人類。
這種禁忌感。
是格溫前所未有的感受,是一種讓他內心洶湧澎湃,想要如同機關槍一樣,不斷地談著自己對這件事情的感受,不斷地分享著自己當時的心情。這一種酸楚又麻的感覺,從足尖到小腹,讓雙腿都微微顫動。
「是。」他強調了一遍:「我在屠戮」他不自覺喘著氣。
面上寫滿了快意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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