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破除後再生的源力(2/2)
「這個女人的源力像是某種拼接物體,你玩過積木吧?就像是兩個不同的積木產品混合在一起一樣,不再是單純的某種源力,更像是嵌合體的源力。」
放下源力的話題若是說一句題外話的話。
格溫的感知力毫無疑問是當世最頂尖的源力使的水平,雖然他本人想要將這份敏銳的感知力全部換成源力上面的強度,但可惜不得,不然現在他可以去龍炎門口跳龍炎的臉,把那盔甲人的頭盔都得打下來,讓大夥瞧瞧他中之人是誰。
憑藉驚人的源力感知力。
格溫可以預知一定程度上的未來,也可以感知到自己往什麼方面訓練會獲得成效,甚至可以不用看攻略就知道自己去往哪裡可以收穫『戰敗CG』等等收穫,如果再進一步的話,就是完全不需要懂也可以看自己的戰敗CG了。
不過。
這樣說的話。
也許維持現狀還好一點?
歷史不乏感知更頂級的例子,但無一例外,瘋狂是唯一結局。
格溫的『當世最頂尖感知力』的前提條件就是忽視掉瘋子。
但了解一個事物的表象。
不代表明白他的含義。
格溫猶如在火光中看見了些許象徵物的迷茫者,向著能夠解讀一切的占卜師說出自己所看見的表象。
拼湊的源力,到底意味著什麼?
…
溫泉山的高坡。
穿著黑袍的永生者爪牙俯瞰著沸騰冒泡的溫泉池,喃喃自語:
「…不夠。」
我的詛咒……
我的復仇……
我的怨恨……
僅僅如此?怎麼可能!怎麼可以!
我決不允許!
黑袍的受詛者所就渴望的是毀滅,她所想要成就的是將那愚蠢的列車覆滅的結果。
永生者自然不會允許,也自然不會期望。
這個世界就像是一個培養皿,像是一片牧場,永生者作為牧場中最強大的一批,所希望的自然不會是破壞掉牧場。永生者博卡洛特納庇護了她,希望用這種方式將老鄉人號掌控。
但是…
你勾八誰啊?
雖然我被爪牙化了,但是高貴驕傲的頭顱也不曾低過。
計劃?
哈啊!
我的計劃就是摧毀一切,至於永生者您的計劃?呵,希望下一次您能找到一個願意聽話的狗,而不是一心復仇的狼。
黑袍少女發出諷刺的笑聲。
雖然她被冠上了永生者爪牙的身份與力量,但在抗擊永生者上,目前沒有人會比她走的更遠,更深!
「龍……炎…」
她喉嚨發出咕嚕的聲音。
仇恨。
是人類最古老,最持久,最深刻的社交關係。
千百年後若是一個人來找你說要談戀愛,因為她祖宗受過你祖宗的恩情。這種故事也就只能夠在日式gal的世界裡面發生了。
然若是此人來尋仇,因為她的家人被你的家人屠戮,她的爺爺被你的爺爺殺害。這卻像是能夠發生在現實之中的故事了。
仇恨,讓人類銘記。
仇恨,就像是一行字,一幅畫,刻在石頭上面。你先人的父親指著說『記住』,而你父親指著說『記住』。
黑袍少女恨著龍炎。
不過這股恨意,此時並不到爆發之時。
她轉過身,看向正在緩緩踱步上來的高大盔甲人。
「卡德維克先生。」
黑袍少女想發出陰沉笑聲,卻想起了那活潑的毛絨巨貓的評價,於是收起了令人不快的做派。
「看來,恢復的很好呢。」
呼—哈……呼—哈……
臨時打造的盔甲中,並沒有配備足夠的降噪系統。因此被燒成不成人形之人的沉重呼吸聲,那藉助強力的呼吸裝置才能夠保證攝取足夠自己運動量的呼吸,極具壓迫力的傳了出來。
痛苦。
詛咒。
以及憎恨。
不用少女去進行確認,就可以十足十的了解到,這個男人的實力又一次跨越了新的台階。
到底是和善良好能夠成為強大的源力使。
亦或是痛苦塑造力量?
只看!眼前此人!
便可以有答案了吧?
「雨水,還不夠嗎。」
「憎恨,還不夠嗎。」
傷勢破壞了卡德維克的喉嚨,用著源力他才能夠發聲。
陰冷沙啞,沒有任何情感波動,卻已經是現在他唯一能發出的聲音了。
「是的,恐怕還不足,卡德維克先生。」
話音剛落。
將天空都壓塌一般的氣場驟然出現,卡德維克伸出被裝甲覆蓋的左手,發出低沉的咆哮,殘破身軀提煉大量的源力,源力提煉的痛楚讓他更為痛苦,而源力卻從中越發強盛。
天象被改變了。
原本的薄薄雲朵迅速變厚,變重。
嘶——
先是一滴雨,撕破天幕。
然後傾盆落下。
「呼…啊……」卡德維克發出痛苦的低沉叫聲。
即使是完全轉入修行的痛苦的源力,想要如此大規模的改變天象,也依舊會給使用者帶來難以想像的壓力。
若是要說明的話。
卡德維克又一次從死亡中爬了出來。
幾乎是又死一次的程度。
就為了創造這場暴雨。
黑袍少女安靜的注視著,卻沒有擔憂卡德維克會不會因為無法支撐得住而倒下。
復仇者永遠不會這個時候倒下。
懷揣著恨與詛咒,要比愛與正義靠譜許多。
「這樣一來,大概夠了。」
它看向天空。
卡德維克沉重的呼吸著,「雖然不知為什麼,我的源力被人分走了一些,但做到這種事情,卻比以往要輕鬆,居然還能夠靠著意志力活著。」
「呵呵呵。」
「笑什麼?」
「意志力。」
「我說的有錯?」
黑袍少女看向他,手指輕輕點唇,「你並不是靠意志力活下去的,你早已經死亡。你現在活著是因為你的恨意,你對復仇的渴望,你這條即使現在死去,也不會有死神來收屍的野狗。」
「…」
卡德維克知道對方說的是對的,他現在活下去所承受的痛苦已經讓人要發瘋了,這不是光靠意志力可以頂過去的痛苦。而是…堅定地認為自己這樣痛苦的活下去的唯一目的是讓那個人更加痛苦…只有這樣,才能夠堅持下去。
快了。
這場痛苦的終焉。
快了。
復仇。
他轉過身去,忽然想到了什麼,又轉了回來。
「事到如今,我卻發現我又忘記了一件事。」
「…」
「你的名字,怪物。」
「…」
黑袍少女沉默了數秒,面上浮現出誇張的笑臉:
「德麗絲,老鄉人號的德麗絲,這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