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2/2)
對這些東西, 柴令武是沒多大興趣的, 貴重不貴重更無所謂了。
倒是這造型、這紋路,想必李不悔她們也會喜歡。
「對了, 國主這天珠取自羊同,想必從前與羊同也有一些交集吧?」柴令武慢慢將九眼珠收起。
芒波傑孫波搖頭:「我與羊同聶敘李迷夏並無交集,倒是與苯教嘎瑪上師相識。」
得,沒戲。
話說這個嘎瑪上師,與柴令武瞎編的嘎嘎上師會不會有淵源呢?
羊同的體系有點亂,聶敘並不是整個國度至高無上的統治者,只是屈居於苯教之下的掌控者。
用後世的話來說,董事長、執行長是最小的股東,其他人不掣肘的時候好說,一旦拉你後腿,你必然「長使英雄淚滿襟」。
李迷夏雖然不算明君,合格的政治智慧是有的,吐蕃危難之際他會出兵落井下石,可惜被吐蕃大論「娘·芒布傑尚囊」所在的娘氏擋在了年楚河,加上內部掣肘,終於絕了他一統高原的夢想。
接下來棄宗弄贊發威,平娘波、達波、工布,再吞蘇毗,李迷夏也不是無動於衷,奈何在羊同,聶敘並不是最高意志啊!
相對而言,苯教屬於拖後腿的一方,柴令武即便搭勾上嘎瑪上師也起不到正面作用。
……
九眼珠串送到李不悔手上,李不悔立刻喜笑顏開。
女人吶,天性屬龍,就喜歡那些亮晶晶的、花里胡哨的東西,哪怕那東西實際沒啥用。
柴令武召集管事過來議事。
「燒春、燒秋,維持眼下的質與量,輕易不擴大產量,除非是番邦商賈來交定金了。」柴令武敲著桌子。
躊躇滿志的柴禾張大了嘴,愣不知道怎麼回話。
難道不應該趁著這良好的勢頭,一鼓作氣,將其他酒全滅了嗎?
柴令武嗤之以鼻:「年輕了不是?大唐之大,是我們一家吃得下的?現在已經擠得良醞署的酒在御宴上沒有上桌的機會,再增產,人家不得聯合對付你們?好歹給人留口飯吃!」
「柴刀安排人到河邊再單獨築作坊,繼續由莫那婁管事負責帶柴家莊的人裝配唐鏡,調配人手產生的空缺由柴家新莊的人補上,洛審行、洛鎬務必做好該作坊與庫房的守護。」
「老管事,你還是沒法閒下來啊!唐鏡所需的材料,日後都會由少府監送來,成品也由少府監接收,出入庫的大事,還得你這種老成持重的人物才行啊!」
柴躍聽得眉開眼笑:「成!我這把老骨頭再堅持幾年。對了,曲轅犁作坊該由誰負責?」
莫那婁氏調配到唐鏡作坊的話,曲轅犁這頭確實無人照看。
柴令武輕笑:「曲轅犁作坊各項規程已經穩定,基本上,只要蕭規曹隨就行,那就讓李不悔她阿娘當管事吧。」
旁邊的李不悔瞬間眉開眼笑。
才不管是不是任人唯親哩,能讓阿娘有出頭的機會,才是最好的。
得一有情有義的夫君,委身為妾,值得!
「柴達木的學問也差不多了吧?告訴他,明年去考秀才科。柴火,玻璃作坊要掌控好,特別是幾種特殊鏡子,一定嚴格保密。」
柴火應了一聲,然後愁眉苦臉:「莊主,我們的普通玻璃……最近我接觸到好幾家琉璃作坊的人,他們說玻璃他們作坊早就可以燒制了,到時候與我們一爭……」
柴令武笑道:「你不用管那個。準確地說,西漢時候就有不太精美的琉璃出現了,可他們為什麼不去燒玻璃,非要燒琉璃呢?當然是因為琉璃更掙錢。這點小錢他們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