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不幸言中(2/2)
王府放出風聲要加強戒備。
唐寅一早起來看了看,一切照舊,王府中侍衛還是無精打采交接班,一點都沒上心的意思。
唐寅心想:「估摸興王也覺得是我杞人憂天,當時對我可能抱有期待,事後卻覺得我只是危言聳聽,為掙表現無所不用其極吧?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上午唐寅不用給孩子們上課,就留在房間裡熟悉朱浩給的教案,王府沒人找他。
一直到下午,唐寅才到學舍教授幾個孩子學問,當他看到一切如常的朱浩時,心中沒來由多了一絲怨氣,甚至在朱浩打瞌睡時特意走過去敲了敲桌子,把朱浩給吵醒了。
當朱浩跟他四目相對時,唐寅很想教訓一下朱浩不思進取,還總喜歡玩心機的不良嗜好,但想了想卻作罷了。
晚上吃飯時,破天荒沒人前來招呼,好像他被人杯葛了。返回自己的院子,唐寅拿起筆作畫,始終無法進入狀態,外面突然一陣嘈雜。
唐寅走出院門,卻見大批侍衛正在快速調動,以加強各處防備,一些閒置的崗哨內也有了人。
「這是……?」
唐寅見一名儀衛司的侍衛走過來,他隱約認得,不由攔住問了一句。
那侍衛很客氣:「陸先生啊,不是說王府加強警衛力度,是您跟興王提的意見嗎?您會不知情?」
「沒……沒有。」
唐寅皺眉。
這算什麼?
昨天我提完意見,本以為誰都只當我放了個屁,怎麼一轉眼這屁開始變得有味道了?那到底是香還是臭?
正要回院子,卻見張佐一路小跑往他這邊過來,唐寅只能迎過去:「張奉正,您有事?」
與昨日敷衍的態度不同,張佐這會兒臉上全是恭維的笑容:「陸先生,王爺請您過去,請吧。」
唐寅莫名其妙。
但在王府中做事,就算多晚也要隨叫隨到,總不能跟張佐說,我畫還沒畫完,今天就不去了?
收拾心情,唐寅跟張佐再一次前往王府內院。
……
……
朱祐杬書房。
這次陣仗沒有昨晚大,除了朱祐杬外,還有二人昨夜沒有來過,有一個唐寅很熟悉,正是王府儀衛司的典仗陸松。
另外一人,唐寅在為他接風的宴席上見過,是為王府儀衛司儀衛正朱宸。
朱宸,年約四十,跟興王年齡相當,算是朱祐杬非常倚重的家將。
「興王,這……在下昨日提過的……」
唐寅見王府內加強了戒備,同時把在外當差的朱宸也叫了過來,顯然是在布局,怕是王府給自己面子要搞個演習之類的大陣仗,不由開始擔心回頭事情子虛烏有,會影響到自己在王府的前途。
種種因素讓唐寅態度發生動搖,這次不打算再堅持昨天的意見,反而想勸說朱祐杬及早收手。
朱祐杬正色道:「唐先生,今日我叫你來,是一起聽聽陸典仗調查的結果。」
「嗯!?」
唐寅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興王對自己的稱呼不同了?
居然稱呼自己爲先生?
自己是比興王虛長几歲,但還沒資格像張景明和袁宗皋那樣,得到興王「先生」的尊稱吧?
陸松道:「之前已跟王爺提過,現在陸先生到來,再簡要說明情況……卑職昨日察覺錦衣衛朱千戶神色有異,便趁昨夜和今日早些時候,帶人去其在城內住所,以及城門各處查探,同時也問詢本地王府眼線,得知這幾日相繼有不明來歷的壯漢進城……」
「這些人喬裝打扮,卻都懷揣兵器,今日午後更有人在城中酒肆鬧事,還洋洋自得稱錦衣衛辦差,閒人勿擾。」
「卑職問詢過王府周圍商販,才知最近很多人打探王府動向,連王府幾時人員進出,或是侍衛幾時輪班等等,都在打聽之列……所以卑職斗膽猜想,或是錦衣衛對王府有不軌之企圖。」
唐寅聽完,整個人都傻了。
我昨天才建議加強戒備,今天陸松就調查出威脅是實打實的,事情有這麼湊巧?你陸松反應如此敏銳,居然會做那份外之事,還被你一天內就查出線索?
難道是因為我提出問題,興王感覺不妥,特意派你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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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母親突然發病,全身顫抖,氣息微弱,我已撥打120,晚上那章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