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爛泥扶不上牆!(2/2)
托瓦圖斯那小子,這是又想整什麼活?
理髮師眉頭緊皺。
那靈親為棕熊的傭兵,很快被人攔下。
那是個身材纖瘦的男人,應該是中等體型的貓科靈親。
「我知道你……【教父】是吧。」
他嗤笑道:「他們怕你,我可不怕你。
「說到底,你也沒做成過什麼事吧。我調查過你,但是根本查不到你在下城區的存在過的證據。
「然後我專門去查了一下新聞。也沒有你殺過什麼人,或者得罪了哪位公司上層的新聞……
「我說啊。你真不是公司派來的間諜嗎?」
他這話落下,旁邊有人應和著。
「什麼教父,不過是個大忽悠罷了。」
「我都不知道那些人憑什麼信任你。」
理髮師挑了挑眉頭,神態反而放鬆了下來。
他明白了。
這不是來自托瓦圖恩的授意……而是因為他直接空降到了無知之幕的副首領位置上,攔了某些人的路。
為什麼理髮師值得信任?
很簡單,因為「理髮師」是一個法師。
那些人一輩子也不會知道,他們無法上升的原因、從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
就因為他能施法因為沒有他的話,下城區就要被殲滅了。
就因為下城區的首領們,意識到了他們需要一個聰明人。
「教父」的存在與否,的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理髮師的頭腦」。
等到危機被消弭,他們站穩了腳跟……假如到那時「教父」還沒有豎立新的威權、就會被立刻拋棄。
這些人不過只是小卒子罷了。
被人忽悠著來找自己麻煩。大概是知道教父不能打,所以打算通過這種方式來讓自己出醜,從而削弱自己的威權。
在他們看來,理髮師僅靠自己又不能成事。
這種只有頭腦好使的人,不配成為領導不如退到幕後,成為幕僚和智囊。
「真是可笑。」
理髮師緩緩嘆了口氣:「都已經變成無碼者了……成為了社會意義上的『死者』,卻也還是無法遏制自己的爭名奪利之心嗎?」
「哈?你在說什麼蠢話。」
大個子傭兵悶聲道:「我們可不在乎那種東西。
「我們在乎的只是你配不配。」
「你們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突然站出來,厲聲斥喝他們的卻是比格。
這個有著「皈依者狂熱」、膽怯的成為麥芽酒舔狗的男人,卻第一個站了出來。
並非是因為阿諛奉承。
而是因為他的腦子足夠好使。
他一直在思考這些問題。
他是最先意識到,「這樣一來會給傭兵群體帶來什麼影響」的人。
這些新加入無知之幕的傭兵,在明知教父地位等同副首領的情況下,還來找教父的茬。
不管教父如何應對,是受傷亦或是出醜;不管教父的威權是否下降,但整個「傭兵」群體都會迎來新的麻煩。
他們始終和那些無碼者組織不是一路人。
正如同教父所說的一樣,他們需要的從來都不是「傭兵」。
而是他們的人脈、已經形成的渠道。
或者說,是他們接到任務的能力。
他在永劫輪迴那邊受到麥芽酒倚重,是因為他能接來大量的任務、給永劫輪迴帶來貨真價實的利益。
但在被算計了一道的無知之幕這裡……傭兵的意義並沒有那麼重要。
他們更多的意義,在於增添戰力。
那麼讓他們變得「馴服」才是更重要的事。
也就是說,這一方面是為了找教父的茬、另一方面是為了製造「傭兵不服從他們的規矩」的印象。
一旦這種刻板印象形成,傭兵就很難融入這些組織了!
比格咬了咬牙。
……八個傭兵。
他們只有三個人,教父還不能打。
如果一定要挨揍的話,他至少要比教父挨揍挨的狠。最好缺胳膊斷腿的,證明還是有著傭兵願意遵守規矩的……這樣才能讓這些人的愚蠢行為從「傭兵」這個群體中脫離出去……
他的腦袋中飛速盤算著。孤狼也默默站了出來,與他並肩。
但就在下一刻,他的教父伸手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讓我來。」
藍發的青年低聲說道。
比格有些茫然的回過頭去
只見理髮師原本深藍色的瞳孔……逐漸變成了令人膽寒的、灰燼般的深紅。
「正巧,我也有點生氣了。」
這位給人以慈父感覺的藍發青年,聲音沒有任何感情波動。
空氣中卻仿佛有無形的熱浪,將空間一併扭曲、將人下意識的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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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注視深淵》
推薦語就用簡介好了
作為一名可憐弱小又無助的穿越者,在那把輪椅以超過一百二十公里的時速撞向他時,安然就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滑向了瘋狂的深淵……
不過在那之前,他還得先把深淵裡的傢伙拖出來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