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鐵靠山(2/2)
只是,你站在明面上,會比較危險。」
「這世上哪有不危險的事,尤其是有些時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還有時候,就如同螻蟻,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餘子清神情平靜,語氣卻很堅定。
「我知道,所以,里長的氣血恢復之後,便如魔怔了一般,苦修不輟,數月時間,便已經五階。
我若是不攔著他,他現在已經六階了。
他很著急擁有實力,我們都很著急,但是有些事,是不能太急的。
我現在看到他,都覺得害怕,再繼續下去,他可能真成了第一個因為進階太快而隕落的體修。
你去勸勸他吧,我的話,他雖然聽,但是卻有自己的想法。
你的話,他是一定會聽,也會照做。」
老羊自己其實也很著急,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是最不能急的人。
他急了,錦嵐山最後的保險繩就斷了。
餘子清離開,老羊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有些複雜。
他是最了解餘子清的人。
他也知道,沒有被逼迫,沒有危險的時候,餘子清很安靜,會沉下心來學習、研究,哪怕是個菜譜,都能認真的研究很久,一個食物,也能去實驗出花樣。
沒有一個正常修士,年輕的時候會去做這麼多「不務正業」的事。
第一次見到餘子清的時候,他願意去教這個連語言都不會,字也不認識的年輕人,就是因為他看出了餘子清很多特點。
像年輕時候的他,而且沒有那種為了向上爬不擇手段的瘋狂野心。
但餘子清跟他也有不一樣的地方。
他的顧忌多,餘子清不一樣。
有危險的時候,餘子清比誰都瘋狂,他被逼急了,是真的什麼都敢做,什麼都敢賭。
老羊回過神,看了看旁邊的桌子。
上面的四樣東西,全部都被餘子清帶走了。
他笑了笑,擺出一個架勢,身上的妖氣與煞氣涌動,一身白色的羊毛,也開始化作了黑色,吞吐之間,妖氣與煞氣一點一點的融合,在其身前化作狂風,讓其看起來恍如大妖。
另一邊,餘子清來到了里長的房間。
里長坐在一塊石頭上,閉著眼睛,兩隻手裡,各有兩個鐵球,正在飛速的旋轉。
似乎察覺到什麼,一個分神,他左手的倆鐵球,忽然被其捏扁。
睜開眼便看到餘子清走來。
里長露出笑容,指了指丈許之外的一塊石頭。
「坐那吧,我這能用的東西,都被我毀的差不多了,就讓二憨搬幾塊石頭湊合一下吧。」
「里長,其實,你不用這麼急的。」
「老羊讓你來勸我的?」里長笑呵呵的,哪裡會不知道怎麼回事。
「是,也不是,我是真不希望看到您出事,您老可是咱們村子的定海神針,所以我必須來勸勸您。」餘子清說的很誠懇。
「我都懂。」
「我也明白,您老人家肯定是比我懂,我聽老羊說了,上次接到我的信之後,您就越來越急了。
我也知道老羊肯定給您說了,您老人家的積累無比雄厚,最少也是七階打底。
但是呢,我說句托大的話,煉體這方面,我懂的肯定比村子裡所有人都多。
僅僅煉體,有些地方,我懂的,老羊都未必懂,我就知道哪個死竅,開闢之後,會對煉神修士的壓迫產生抗性,老羊肯定不知道。
我也知道,根基越是紮實,前途就越是明亮,就像二憨,同階的時候,您老人家未必是他對手,這我沒說錯吧?」
「不錯。」里長點了點頭。
「所以,里長啊,我給倆選擇,看您怎麼選。」
「你說。」里長點了點頭,他就是能聽得進去餘子清的話。
「要麼,一年之內進階七階,而後花費五十年,也未必能進階八階。
要麼,一年之內,再也不勇猛精進,而是徹底夯實基礎,把對力道的掌握,對身體的控制,能做到在枯葉上繡花,而樹葉卻不碎的地步。
然後五十年之內,很大希望進階九階。
到時候,誰在外面欺負我了,我回來告狀,就請您老人家就去把他們的頭錘爛。
您選一個吧。」
「那我還是先停停吧。」里長自然毫不猶豫的選了後者。
「里長,那咱可說好了,我這兩年可都會待在家裡,盯著你的。」
「說好了。」里長樂呵呵的轉著手裡的鐵球,這會兒,那鐵球轉的飛速,也聽不到難聽的摩擦聲了。
老羊看人很準,他早就看出來了,里長不是不懂,里長這是心病。
餘子清完好無損的回來了,里長的病就好了大半。
再讓餘子清去勸兩句,這病就全好了。
心態也放的平穩了。
道理誰都懂,就看誰去講了才有用。
從里長這齣來,餘子清也的確打算在家好好學習,好好修煉兩年。
他也的確有盯著里長的意思。
回來聽老羊說了里長的事之後,餘子清當時就一個念頭。
說什麼都要把里長勸住了,然後等著過些年,背後就有可能站個九階體修大佬當靠山。
還是那種靠著賊爽的鐵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