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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五章 露出冰山一角,認慫的餘子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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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子清強裝鎮定,安撫了一下被嚇壞的計蒙夫人。

他都能感覺得到,計蒙夫人之前對他是感激,現在似乎還多了一絲客氣。

因為什麼,餘子清自然知曉。

要是自己知道那巨佬是對方「家裡的大哥」,自己肯定會更客氣。

原本餘子清還想讓計蒙夫人趕緊走吧,可她還是說什麼都要先把餘子清安全送回去再說。

她說那個元神境的大佬,元神被撕成兩半了,竟然都沒有當場隕落。

那個傢伙是逃走了,可是指不定會有別的人感應到這邊的問題,會來探查一下情況。

她先替餘子清洗刷掉這裡殘留的氣息,殘留的一切,再遮掩了餘子清的蹤跡,將他安全送回去,跟這裡徹底撇清關係。

當然,她不是覺得餘子清會怕,她只是覺得,能少點麻煩也是好的。

看餘子清的樣子,應該也不是那種願意主動招搖,主動去惹麻煩的跋扈子弟。

餘子清自然不會拒絕,非常客氣的表示感謝。

被送到了錦嵐山附近,餘子清想了想,取出一桶生機之水。

「我這沒什麼東西,你們可以用到的,這桶水,就送給嫂子了,還請不要客氣。」

餘子清打開桶蓋,其內濃郁之極,充斥著活力的生機,噴涌而出。

計蒙夫人拒絕的話都到嘴邊了,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她的確不需要,可是她的夫君需要。

那龐大的生機,世所罕見,而且跟她記憶之中所有的異水都不一樣,她也不知道這種純淨之極,卻又充滿活力和生機的水是怎麼來的。

「無須客氣。」

「那便多謝了,有空了一定要來南海,我們會給你留一座最好的海島。」

桶里的生機之水,化作一條水龍,沖天而去,沒入雲層之中消失不見。

「嫂子慢走,一路平安。」

餘子清揖手一禮,送走了計蒙夫人。

計蒙夫人不擴散自己的意時,哪怕是下雨,餘子清也感應不到她的存在,若是不下雨,那就更是半點都察覺不到。

她這種無肉身,無神魂,無形無相的存在,已經有點類似天魔了。

餘子清也不知道她到底屬於什麼,反正只是想想南海自上古之時,到現在的景象,大概就知道,在南海那種地方,計蒙夫人先天就處於不敗之地。

像是地祇,卻又不是,反正挺怪的。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對於他來說,只要是友善勢力就行,對方是不是人都不重要。

要說這心思複雜,還得看人,其他種族,大部分時候都得靠後站站。

餘子清站在原地沒一會,就見老羊從錦嵐山飛了出來。

他看到餘子清,立刻道。

「你怎麼在這?剛才還有誰?」

「伱發現什麼了?」

「感覺到一陣怪雨,按理說不應該這麼下的怪雨。」

「你能感覺到?」餘子清隨口問了一句,但是一想,又點了點頭:「也對,你另外一個形態,的確可以感應到這些,挺正常的,回去再說吧。」

回到了錦嵐山,餘子清才將這次去荒原南部和銀湖禁地探查的事,給老羊講了講。

老羊上下打量著餘子清。

「就這麼點時間,你就遇到了這麼多事?」

「我哪知道啊,遇到事怪我嘍?」

「不怪你,但是自從你從封印地回來之後,的確運勢很強,做什麼似乎都挺順利的,而且這次更是順利的不正常了。」

「說說。」

「計蒙,我倒是看過他的記載,他不是那個神朝的人,在上古的時候,一直都是生活在南海的。

他的來歷是什麼,我不知曉,也沒有最初的記載。

最初的記載,便是他已經在南海了。

如今這麼久了,他沉睡至今,卻也只是實力大幅度跌落而已,沒有半點隕落的意思,的確不簡單。

而且記載之中,可從來沒有提到過,計蒙還有一個夫人。

南海的暴風暴雨,持續了這麼多年,我也從來沒看到過有什麼記載說那不是天然的變化。

我也曾經去過南海,待過幾年,在那裡研究過很多東西。」

說到這,老羊搖了搖頭,自嘲的一笑。

「當時我也覺得南海的情況,是有多方面天然因素影響到的,最終到達了那種終年暴風暴雨的狀態。

沒想到,最關鍵的原因,卻是這樣,這誰能想到?」

餘子清同情的看了老羊一眼,難怪這個世界沒聽說過有誰去研究天象變化,地理水文的,這鬼東西怎麼研究啊?

鬼知道一個地方出現的天象變化,是不是因為修士,或者是什麼其他東西影響到的。

指不定辛苦大半生的研究,最後發現,那壓根就沒有任何規律可言,只是有個大佬在那沉睡,不知不覺影響到了天象而已。

那心態不崩才怪。

「你最近還是不要出去了,就待在家裡吧,哪怕是用到了你的運勢,那也是用到自己家裡了。」

「我明白。」

他自己其實也有感覺了。

因為出門在外,遇到一個上古的大佬,卻正好有求於他,而這個大佬,卻正好還不是什麼心思古怪的傢伙,也沒有對他有惡意。

不然的話,那種異族大佬,想要讓你做一些事的時候,強迫你去做的概率,可遠遠大於客氣的請你幫忙的概率。

將自己的神魂完全袒露出來,將自己的性命完全交到對方手裡,任由最恐懼的怒火加身。

計蒙會這麼做,願意這麼做,敢這麼做,而計蒙夫人,也敢答應。

你說著裡面要是一點他最近運勢強的原因都沒有,那是不太可能的。

還有後面那個,更是離譜。

餘子清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那個元神境大佬,就是最近運勢不太好,正好被他的運勢壓制……不,是碾壓。

不然哪有這麼多這麼巧的事情。

他正好來銀湖禁地附近探查,而餘子清若是沒有計蒙夫人護持,幫他遮掩身形氣息等一切,不讓他被那元神境強者發現,他指不定連動用虛空大遁捲軸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一個元神境強者,想要壓制住一個五階體修,讓其身體動也動不了,力量也沒法動用,的確不是太難。

偏偏餘子清就有人護著,全程看戲,都沒讓那個傢伙發現。

而那個元神境強者的化身,正好就是被餘子清丟進了地洞裡的那個傢伙。

而好巧不巧的,那位巨佬之前都沒發現那是化身,正好發現那是化身的時候,順著化身追蹤本尊的時候。

他餘子清就正好在此。

本來餘子清覺得,是巨佬看到這邊的時間太短了,那邊的封印太強了。

哪怕有化身作為媒介,跨過來的力量也不夠強,不足以秒了那個元神境強者。

後來那巨佬告訴他的話,他思忖良久之後,才明白過來。

不是不夠強,而是那巨佬的目光,從封印之地落在這裡,發現了藏起來的餘子清,發現了計蒙夫人之後,臨時改了主意。

只是將那元神境強者的元神撕裂,讓其遭受重創,卻給了他一絲生機。

因為這裡的事,本來應該是餘子清遭遇的危機。

卻被太強的運勢抵消了,讓餘子清先遇到了己方友善勢力的計蒙夫婦。

哪怕那巨佬不出手,餘子清大概率也不會有什麼事。

那巨佬能看一眼外面,都是借了餘子清的運勢。

傷了一個元神境強者就算了,哪怕元神再難恢復,終歸還是有機會恢復。

可若是將其殺了,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純靠運勢開路,強行坑殺一個元神境強者,一定會大損餘子清的運勢。

更別說,這運勢還不是餘子清自身的。

無數年來,難得遇到一個能說得上話,也不恐懼他,看的還算順眼的古怪傢伙,萬一運勢大跌,就這麼死在外面了,以後誰給他解悶啊。

有句話叫,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那巨佬未必知道這句話,但肯定是明白類似的道理。

臨時收斂了力量,留了那元神境強者一條命,轉而給餘子清聊了幾句。

而到此,就已經足夠了。

一個元神被撕裂的元神境強者,想要找到這麼一個人,就容易太多了。

就算找不到是誰,下一次,對方無論偽裝成什麼樣子,只要露面,就能一眼將其認出來。

餘子清現在準備好好休息一段時間,老實一段時間。

那不屬於他的運勢怎麼來,如此強,餘子清當然知道。

安史之書里被化解的災難,不是他以一己之力化解的,那也是占據了最關鍵的那一部分。

再加上手中三個大印,兩個縣守大印,一個郡守大印。

若是大兌只是消失,卻沒有徹底滅絕。

那他身上的運勢,大概率就是借用的大兌的國運。

而大兌又消失不見了,這國運能加持到的地方,幾乎沒有。

無論別的地方,是不是還有別的可能。

可大兌的國運加持在個人身上的運勢,他如今絕對是最強的那個。

以國運化個人的運勢,絕對是降維打擊。

強行靠運勢坑殺一個元神境強者,都不是什麼難事。

同樣的事情,那三神朝肯消耗國運,付出巨大的代價去干,都未必能幹得了。

他們的國運,哪怕是掌控玉璽的皇帝,也不太有機會將其大幅度加持到其個人身上,化作個人的運勢。

因為他們的神朝還在呢,國運是關乎神朝每個人的,不只是皇帝。

頂多藉助神朝的力量,暫時化作自身的力量而已。

餘子清不知道,自己被加持的運勢,是因為自己化解了災難,還是因為自己得到了大印。

若是因為得到了大印,那自己就被大兌的人坑了。

按巨佬的說法,他現在借的運勢,以後可是要付出對應的代價的。

大概率是要用自己的運勢,去還借來的運勢。

可他一個人的運勢,他就算是實力再強,也不足以去填國運的坑。

自己要想因為運勢跌落谷底,霉運纏身而死。

那就只能想辦法去還借來的運勢。

那能怎麼做?自然是幫大兌增強國運啊。

不過,餘子清覺得,大印大概率應該只是一個引子,是能借到大兌國運的引子,或者說一個身份。

只有擁有這個身份的人,才能借到大兌的國運。

但擁有了這個身份,也不是誰都能無限度的去借國運化作個人的運勢。

能借到國運,大概率還是因為自己去化解了安史之書上的幾個災難。

才能借到如此強的運勢。

自己若是想要維持這種強盛的運勢,就得繼續去化解安史之書上的災難。

這種舉動,必定會增強大兌的國運,自己也能繼續借用運勢,甚至更強的運勢。

這才是一個良性循環,盡最大可能讓人發揮主觀能動性的方法。

若是靠著我先借給你國運,你後面必須得還我,靠著強行借貸薅羊毛的方法,把人薅禿了,也填不上借出去的本金窟窿。

畢竟,國運這東西,可從來不是靠一個人兩個人去填的。

以大兌目前的情況,就算是來個老天爺的親兒子,其運勢也填不滿大兌這個無底深淵。

餘子清將自己的猜測,給老羊說了說。

老羊琢磨了一下,點了點頭。

「應該差不多,封印里的縣守也好,郡守也罷,他們其實也只是想延續大兌。

他們給你大印,必定是對你有好處的,不可能專門為了坑你。

坑你有什麼好處?

把你逼急了,你把那個東西丟進地洞裡,大兌以後也別想在重新冒頭了。

你不用太擔心了,就憑你做的那些事,你借的這點運勢,挺多算是大兌增強的國運里的九牛一毛。

再暴虐昏庸的掌權者,也都知道吃飽的活人,才能替他幹活。

你其實不用太過擔心,實在不行了,先把那個大印封印了試試。

只要你感應不到大印了,聯繫暫時斷開了,再試試。」

「封印啊……」餘子清摸著下巴想了想。

他第一時間想到了當時封印游震殘肢的那個金屬箱子。

那箱子在銀湖裡沉了兩千多年,依然完好無損,連游震的殘肢和天魔都能封印了。

可能會有點作用吧?

他找了找,將當時順手收起來,丟在庫存里當垃圾的金屬箱子拿出來。

再將身上的三枚大印拿出來,隨意的封印了一下,將其丟進了金屬箱子裡。

老羊看到那三枚大印,眼皮一跳。

「你都有三枚大印了麼?」

「恩,兩個縣守的,一個郡守的。」

「好傢夥,等你再繼續下去,說不定就能得到全部的大印了,到時候整個神朝的國運,加持你一個人身上,連雷劫都劈不死你了。」

「快拉倒吧,那我不成登基了?」

「倒也不是不可以。」老羊若有所思,神情還一副很認真的樣子。

「……」

餘子清翻了個白眼,懶得跟老羊掰扯。

蓋上金屬箱子,再施加了一層封印之後,餘子清嘗試著去感知大印,果然已經感知不到了,也召喚不來。

封印專用的寶物,還是挺靠譜的。

餘子清想了想,拿出一枚金幣,閉上眼睛,封閉了感知,隨意的拋了出去。

「正面。」

「正面。」

「正面。」

連續猜了三次,睜開眼睛,看向老羊。

老羊有些無語。

「全部是正面……」

「算了,在家待一段時間再說吧。」餘子清嘆了口氣,運勢還是有點強。

每天他覺得可能不那麼順的時候,就找老羊,他封閉了自己的感知,連猜三次正反。

次次都猜全部是正面,可是連續一周,金幣落地停下來之後,都是正面。

有時候明明應該是反面,在落地的一瞬間,卻又正好彈在了一顆小石子上,又變成了正面。

運勢太強,愁人啊。

當然,這要是屬於他自己的運勢,余自強現在已經出去浪了。

他是真怕現在出門,遇到一個九階的元神境強者來送死。

坑死一個元神境強者,那對運勢的損害可太大了,弄不好他還真得再去化解災難了,把自己真的當成大兌的人。

所以說,這些神朝的傢伙,哪怕是到了末期,也肯定不會都是又蠢有壞的傢伙,大概率還是有又聰明又壞的傢伙的。

這種好處,若是放到別的修士身上,指不定真成了大兌的打工仔了。

幫大兌增強一百的國運,分出來千分之一,萬分之一,甚至更少,加持為你的個人運勢。

而全程沒有保底,沒有任何的輔助,全看你個人的奮鬥。

資本家看了都得罵黑心。

待在家裡,餘子清安安心心的修行,磨練錦嵐秘法,練習細微掌控。

沒事幹了,再去逗逗小樹妖,蹲在礦洞裡,看卿青挖礦,再沒事了,去幫村子裡的人驅逐一下玉化墓的力量。

日次過的平淡而充實。

……

南海,計蒙回到了他的臨時落腳點,他的夫人也給他帶回來了餘子清給的禮物。

吸納了那些蘊含生機的水,計蒙身上的沉暮之氣一掃而空,傷勢恢復的極快。

「這,又憑白收卿小兄弟的大禮,不太合適吧。

其內的生機之強,是我平生僅見,就算是龍族,孕生的時候,也不需要生機如此之強的異水的。」

計蒙有些不好意思。

「收都收了,你便趕緊恢復吧,我許給了那小兄弟一座最好的島嶼。

我已經看好了一座島嶼,你上心點,別被人搶走了。

最近南海來的人開始變多了,大乾的反應最快,已經有人來了。」

「那你還是控制一下吧,別讓南海恢復的太快了,已經這麼多年的暴風暴雨,若是恢復的太快了,變化太過劇烈,也不是什麼好事。」

「我比你懂,不用你管。」計蒙夫人懟了計蒙一句,沉默了片刻之後,她又道:「那個小兄弟家裡,恐怕不簡單啊,這些日子,我已經在南海聽人談論起錦嵐山了。」

「談論什麼?」

「餓鬼之王就在那裡沉睡,就是那些餓鬼的啟道者。

但是我這次見到的那個,非常可怕的傢伙,那個小兄弟家裡的大哥,肯定不是餓鬼。

他比你最強的時候還要強的多,只是一個眼神,便窺視到我了。」

「那是挺不簡單的。」計蒙點了點頭。

「你聽清楚了,不是感應到我了,而是直接看到我了!」

計蒙一驚。

「真的能直接看到你?」

「絕對錯不了,他只是看我在護著那小兄弟,所以沒為難我而已。」

計蒙心神大震,他的夫人,沒有肉身,沒有神魂,是根本不可見的,連他都見不到。

那個人相隔不知多遠,只是一個眼神,便能直接鎖定到他夫人的意識,那的確遠比他強的多。

「人族現在還有這等強者麼?不可能吧?」

「我不知道他是什麼,反正很可怕,幸好我們對那小兄弟沒惡意……」

這夫妻倆,心有餘悸,計蒙能清晰的感應到,他夫人的確被嚇壞了。

自從他夫人化雨之後,便再也無人能鎖定他夫人所在,其意識都是分散的,按理說,在不知根底的情況下,是根本沒法鎖定的。

「你先好好恢復吧,以你現在的力量,什麼都做不了的。」

「恩,我明白。」

……

「我探查什麼?總不能什麼事,都要靠我錦衣衛吧?」

宋承越抖了抖手中的資料,隨手將其丟回抽屜里。

宋承越最近的日子,算是舒坦了不少。

滅了安家,不少人都老實了。

甭管安家是不是犯下大忌諱,歸根到底,還是安家這些年一直逮著宋承越咬,跟宋承越不對付。

仗著家大業大,被宋承越咬死幾個也損失不了根基,也仗著宋承越肯定不可能一直待在指揮使這個位置,那是真有點肆無忌憚了。

如今被宋承越抓住個大把柄,一舉將其滅門,朝中各級官員里,唯一剩下的一個姓安的,跟安家沒什麼關係,也都悄悄改姓了。

有人問起了,就說以前的安什麼,只是他的名,現在為家中做出了貢獻,才有資格在外冠上姓氏。

這話大家聽聽背後笑一笑就得了,其實都理解。

安家現在就是臭狗屎,誰都不想去碰一下。

宋承越這瘋狗,自然更沒人敢去觸碰了。

連監國太子,最近跟宋承越有什麼公事需要接觸的時候,說話都客氣了不少。

這瘋狗的確不能對太子做什麼,可是想要咬死倆追隨太子,支持太子的人或勢力,那可太容易了。

太子可不信,他的左臂右膀,他們本人,還有他們家裡的人,這些年就沒幹過違法亂紀的事,也不信宋承越手裡沒他們的把柄。

宋承越最近很安靜,偶爾上朝,也都是耷拉著眼皮摸魚,這讓大家都放心了不少。

至少這傢伙還不是瘋到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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