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我就是餌(2/2)
餘子清就是在釣魚,沒告訴他們,沒說清楚,是因為餘子清自己就是那個餌。
她又想到了,剛才他們是聽到了動靜,才反應過來的。
少爺既然有能力鬧出動靜,做出反擊,那身為一個四階體修加上陰神境界,就沒道理這麼快便被人打暈活捉了。
更何況,她知道,既然少爺有機會做出反擊,那就一定有機會用虛空大遁捲軸逃走。
「格格,關店,我們去追,追上去,查清楚少爺被帶到哪了。」
「記住了,什麼事都要聽我的,別忘了少爺之前怎麼交代你的。」
巫雙格抱著恭桶,眼睛發紅,面貌都快要浮現出餓鬼本相了。
聽到惻惻的話,他重重的點了點頭。
……
雲層之上,一艘飛舟在急速前行,餘子清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琵琶骨被洞穿,雙手有枷手,雙腳有腳鏈,拖著兩個鎮壓了符籙的鐵球,這是防止自己逃跑。
腦袋上隱隱作痛,很顯然也被釘了一枚鎮魂釘,防止自己的陰神逃跑。
一身力量被完全束縛住了。
而那個帶著金屬面具的黑袍人,就坐在他的對面。
「我們有仇嗎?」
黑袍人不理他。
「看你這樣子,我們應該是無冤無仇的。」
「無冤無仇你抓我做什麼?」
「閣下好歹還是個七階大修士,去哪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怎麼偏偏喜歡當狗啊。」
「是不是給人家當狗,你還得說當狗都是你的榮幸呢。」
一直閉目養神的黑袍人,有點忍不住了,他睜開眼睛,低喝一聲。
「閉嘴。」
話音一落,便見一道黃符飛出,貼在了餘子清的嘴上。
落得清靜,黑袍人便繼續一言不發,閉目養神。
餘子清也閉上了眼睛,他現在百分之百確定了。
不管這個人是誰,他都肯定不是白陽聖母的手下。
平日裡,應該還是有地位的人,不然他不會生出怒氣。
但同樣,不管他是誰的人,他都會將自己送給白陽聖母。
明明生出怒意了,卻只下了一道緘言符籙,甚至都沒給他倆大逼兜子出出氣。
因為這世上如此在乎自己的人,恐怕就只有白陽聖母了。
餘子清說不了話了,也就沒法試探了。
飛舟的速度很快,而且不太穩定,一路上抖的厲害,看樣子是超負荷運轉,運完這一趟,這艘飛舟的核心就得廢了。
短短三個時辰,飛舟便落地了。
黑袍人拎著餘子清走出來,旁邊已經停了另外一艘飛舟。
劉鑫含笑站在那裡,看到餘子清之後,臉上的笑意就更濃了。
黑袍人將餘子清拋過來,劉鑫也拋出一個儲物袋。
黑袍人檢查了一下之後,點了點頭,一言不發的離開。
劉鑫不以為意,將餘子清帶上飛舟,沖天而去。
這艘飛舟里,人不少,還能聽到絲竹之音,歡聲笑語,飛舟的船頭,也掛著一面餘子清不認識的旗幟,看其圖案風格,應該是大震某個權貴的族徽。
劉鑫拎著餘子清,沒有進入船艙,而是一路來到了船尾,從這裡進入到飛舟的最下層。
到了地方,燭火通明,隱約還能聽到飛舟核心的轟鳴聲。
劉鑫扶著餘子清,讓其坐在一張椅子上,再貼心的將山嶽符印在了腳鏈連著的鐵球上。
「卿少爺勿怪,不得已用這種方法,將你請來,實在是我們聖母,想你想的茶不思飯不想。」
餘子清嘲笑了一聲。
「哎喲,你看我這,都忘了這個了,恕罪恕罪。」劉鑫揭下了緘言符籙,再給倒了一杯熱茶。
「聽說卿少爺以人身行餓鬼之道,在下貿然問一句,卿少爺可有功法麼?」
「我說沒有,你信嗎?」
「不信。」劉鑫立刻搖了搖頭。
「我說我只是餓死過一次,然後就能以人身修餓鬼之道了,你信嗎?」
「不信。」
「你看,我說實話你都不信,那我真的給你口述一篇記載下來的法門,你敢信嗎?」
「……」
劉鑫想了想,搖了搖頭。
餓鬼都是新出現的,餓鬼之道的法門,自然也跟其他大不相同,一點參考都沒有,就算是給的是真的,他也不敢信。
「算了,聽聞卿少爺喜歡喝熱茶,我便專門準備了熱水,卿少爺得罪了,我們的路程還有好幾天,就只能在此委屈卿少爺了。」
「不委屈,有白陽邪祀的大祭司陪著我,我有什麼可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