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五章 我真不是在拱火(2/2)
黑玫詛咒是什麼,餘子清見識少,就不知道了。
看四號只留言,沒在線求援,估計短時間內肯定也死不了。
沒理會四號的留言,他有空了去問問老羊再說。
然後就是一號的留言。
留言說了那倆孩子的位置、在哪家,叫什麼名字,他們的母親叫什麼名字。
還有老宋認識他們母親時,化名叫什麼。
反正給的信息挺詳細的。
男孩就在顧家,就是林福所在的那個顧家,只是那孩子不在顧家本家而已,屬於旁系成員。
以顧家的財力和勢力,再加上聽說的,所有顧家的人,就算是廢物,也不會讓他們餓死,有能力的,旁系本家區別不大。
輪不到餘子清去管。
但是老宋這傢伙,怎麼把他女人和兒子,藏在顧家的,這本事可不小。
另外一個閨女,給一個富貴人家當童養媳,沒聽過的名字,應該是個小家族。
但這世上,能進那種小家族,就已經超過了九成九的凡人了,起碼從來不用擔心被餓死。
看過之後,餘子清便不再理會了。
他走到七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召喚了一號之後,便靜靜的等著。
不稍片刻,一號便從下面急匆匆的沖了上來。
「你想要什麼情報?」
「不是我想要,是我這偶然得到一個情報,我覺得你可能會有興趣。」
一號有些失望,他卻還是坐了下來。
「你覺得我有興趣的,那我應該是有興趣,你說。」
「第一條情報,十兩城南面,有一個小的深淵裂縫。」
「你想要什麼?」一號沉聲回了一句。
「我想問一下,大震太子是怎麼死的?」
一號有些意外餘子清問出的這個問題。
情報上說大震那邊的雷氏和襄王,跟錦嵐山的關係處的挺不錯,看來是真的。
餘子清默默數了叄息,見一號沒有回答,繼續道。
「這個情報的價值有點高,那我就換個問題吧。」
一號沉默了。
他知道,這個問題,回答知道和不知道,其實都是對很多問題的答覆了。
餘子清給的情報,抵不上這個情報的價值。
而遇到這種情況時,都是不回答,作為表態。
而只要回答了,這種簡單的知道或者不知道,是或者否,坐在這裡,就一定不可能說謊。
他沉默了片刻之後,不等餘子清換一個問題,還是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亦不知道死於誰之手。」
說到這,一號稍稍一頓,繼續補了一句。
「我對這件事,完全不知情,我是在喪鐘響起時才知道的。」
餘子清暗嘆一聲,錦衣衛指揮使,都不知道大震太子是怎麼死的,那這事就怪了。
他可是一直覺得,這事跟大乾脫不了關係。
當然,這個問題,只是他順口問的。
一號連這種問題,都敢回答,他可真是下血本啊。
「剛才我那個情報的價值不太夠,我再送你一個情報吧。
有人能用法寶,拓展深淵裂縫。」
聽到這話,一號身形一震,哪怕看不到臉,只能看到一個人影,餘子清也依然能感覺到,他非常震驚。
餘子清沒提,用法寶的人,就是錦衣衛的安悅。
宋承越自己應該能查到。
要是都給他這個信息了,他還是查不到,那他就真的徹底完蛋了。
而按照餘子清的了解,安家,跟宋承越似乎不怎麼對付。
安家有一個嫡系成員,死在了宋承越手裡。
這是宋承越流傳甚廣的黑料里的一篇。
有望九階的青年才俊,人中龍鳳,卻在六階的時候,慘遭錦衣衛禍害,沒能活著走出錦衣衛的死牢。
拋開那黑料里的春秋筆法,人是肯定死在了宋承越手裡。
甭管程序也好,證據也好,那個人再怎麼該死,故事裡都沒說,這仇是肯定結下了。
「好了,就是這些了,另外,你說的那件事,錦嵐山恐怕辦不了,那個地方,是什麼環境,你肯定了解,幾歲的小孩子在那裡是活不下去的。」
丟下這句話,餘子清便走下樓離去。
錦嵐山的陰氣太重,常年冰雪,寒氣也重,尋常的幾歲小孩子,很難在這種環境下存活的。
如今的錦嵐山,連廚房的大媽,都是臂上能走馬,手能拋大鼎的狠角色。
不然的話,還真扛不住幾百萬餓鬼匯聚帶來的陰氣,加上寒氣的侵蝕。
如今錦嵐山里最弱的卿青,那也是來歷不凡的。
這事兒,錦嵐山裡的所有人都忽略了,因為大家都習慣了。
餘子清琢磨了之後,給找到個拒絕的理由。
上次沒第一時間拒絕,現在給拒絕了,這是表示我們錦嵐山內部已經鄭重的商量過了。
餘子清下樓,一號沒出言挽留,他依舊靜靜的坐在那裡。
等了片刻之後,他才下樓,繼續給留言。
依然是有關那倆孩子的信息,還給詳細描述了如何獲取信任,能帶走那倆孩子。
留言完畢,他才離開七樓。
宋承越睜開眼睛,拍了拍桌子。
打開抽屜之後,裡面是一份錦衣衛出任務的人員調動名單。
他很快就找到了其中六條。
一條只是看了一眼,就被他忽略了。
繼續向下看,當他看到安悅的名字時,便直接忽略了其他五條。
他將資料重新放回抽屜里,關上抽屜,靜靜的坐在那,神情平靜,眼睛微微一凝,目光如鷹隼,冰冷銳利。
他繼續打開抽屜,不斷的拿出一份有一份的資料。
一個時辰之後,那張大桌子上,便堆了數千份各種情報和資料。
他專注且高效,一眼就掃完一份,不斷的從中抽出來一些,等到半天的時間過去。
他便整理出來了叄十幾份情報和資料,每一份單獨拿出來,都是沒什麼問題的。
全部串起來之後,便截然不同了。
他站起身,收起那些資料和情報,將剩下的全部塞回抽屜里。
緊了緊腰間的法刀,宋承越邁步走出房間,微微一跺腳,大地便震了震。
只是叄息,便見一個個錦衣衛飛速的沖了過來。
宋承越面色冷冽,目若鷹隼,掃視一圈之後,冷聲道。
「叄息之內,沒有出現的,明天自己去領罰。」
「現在,出發。」
「大人,這是出什麼事了?」正在眾人準備出門的時候,一個胖胖的傢伙走了進來。
宋承越的目中一點寒光飛出,當場將其擊飛了出去。
「邱大人,這才幾天安生日子,便讓你懈怠了。」
眼看指揮同知都被揍了,其他人頓時心中一凜,這是要出大事了。
宋承越單手握著腰間法刀,邁步走出了錦衣衛衙門。
別人怕是都忘了,現在坐在指揮使位置上的人,還是他宋承越。
而他,宋承越,心黑手辣,囂張跋扈,行事毫無顧忌,如同瘋狗,誰都敢咬。
最近很多人似乎都忘了這些。
那安家又開始跳了。
殺他家一個嫡系的小傢伙,一個小小的錦衣衛,那有什麼意思。
據說,安家在琅琊院,可是有一個修道者存在的。
還據說,那人以後若是入道,八階穩了,有九階之姿。
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胸中怒火中燒,戾氣橫生,急需一味藥解救。
正好呢,這位藥的藥引,就是一個擁有九階之姿的修道者的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