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三章 交流,橫推(2/2)
那說當世最強者,是暴怒狀態下的兌皇,反對的人就不多了。
反正別管人家用什麼手段,大家只看結果。
廉王看著甲十四,暗道,難怪兌皇能壓得住甲十四這等巔峰殺伐之道的強者。
若是他有這種實力,也就沒現在的煩惱了。
說到底,修士還是看誰的拳頭大,誰的拳頭硬。
甲十四看著很是鎮定的廉王,暗暗點頭。
「廉王殿下,我便開門見山了。
大兌欲奪回曾經失去的故土,相比你應該能猜到。」
「不錯。」
「那我便實話說了。
我朝陛下直言,曾經的故土,是一定要拿回來的。
但是,有外敵在,大乾又亂成這樣,必定會給外敵機會。
陛下也想讓大乾恢復秩序,省的那些邪修,天天影響到大兌。
我們只要故土,給殿下機會帶兵,讓殿下儘快登基。」
「外敵?」廉王眉頭一蹙。
「看來殿下並不知道很多事情,不可說,等殿下登基之後,自會明白。
到時候,殿下也就知道我朝陛下苦心了。
我說句實話,若非我朝陛下宅心仁厚,大乾覆滅也未嘗不可。」
甲十四一看廉王似乎知道的事情不多,暫時便沒了聊下去的欲望了。
他來,也只是表示一個態度而已。
「一個月內,大兌便會出兵,希望廉王殿下把握機會。」
丟下一句話,甲十四便化作一道刀光,消失在原地。
廉王坐在原地,沉默良久,一言不發的離開,回到了王府里。
大兌直接把底線都告訴他了,他先得到了信息,的確有可操作性了。
只是,他還是不太明白,為什麼。
等登基之後再說吧。
若是無法登基,一切都是空談。
半個月後,有邪道在乾西出沒,殺人奪寶,獵殺邪法耗材的時候,一不小心踏入了大兌疆域,被正巧在附近的謎語人碰到了。
幾個謎語人解救了被追殺的修士,追殺那邪道,一不小心就追到了乾西。
然後一不小心,又跟乾西的官府起了衝突。
再一不小心,有一個謎語人在這場衝突里失蹤了。
而好巧不巧的,回來的謎語人匯報,追殺那邪修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大陰謀。
有邪修準備在乾西搞出來一場大血祭,最重要的消息,就在那個失蹤的謎語人手裡。
要不是有大乾官府的人護住了邪修,絕對已經順利拿到情報了。
本來邪修、血祭之類的事,最近就特別敏感,又有謎語人失蹤了,那能忍了?
甲十四當場就暴怒的要去砍人了,然後被甲十五攔住了,都不知道去砍誰,難道還能直接砍了乾西官府的人?
那不就成開戰了。
所以,甲十五先派人深入乾西,跟這邊大乾官府的人談了談,趕緊把人放了。
大乾官府的人傲慢的很,一口回絕,非說跟他們沒關係如何如何。
然後,就有乾西的人,深明大義,悄悄告訴了謎語人,人就被關在地牢里,日夜拷打,想要竊取大兌的情報,尤其是謎語人內部的情報。
這事鬧騰了幾天,確認消息之後,甲十五就說,這不能忍了,哪能看著謎語人受這折磨,當即派人去劫地牢。
很快,就有不少人,眼睜睜的看著,來搭救的謎語人,帶著一個滿身是血,皮開肉綻的人,從地勞里衝出來,還在城內幹了一架。
這看到的人就多了去了。
實錘了官府真的袒護邪修,還抓了謎語人。
跟著,謎語人救回了人,還好心給傳回消息,乾西的邪修,真的準備開始血祭,祭祀的位置都找到了。
可惜,乾西這邊的錦衣衛,都跟廢了一樣,官府還是那句話,他們壓根沒抓人。
可是私下裡,當地的上官,肺都快氣炸了,他自己都覺得肯定是有人這麼幹了,而且還瞞著他。
又過了幾天,乾西的荒野里,有一場大戰餘波出現。
出手的,絕對有九階。
等到察覺到的強者趕到的時候,只發現了一些已經被毀掉的邪祀祭壇,還有一些邪氣殘留。
第二天,大兌進入乾西的人,跟大乾的人碰上了,雙方火氣都很大,一言不合就幹了一架。
第四天,大乾朝堂上就得到了消息。
兌皇大怒,直接派兵出擊,入乾西,剿滅邪修。
大兌大軍,勢如破竹,三天時間,便突進了千里,挖出來的邪道祭壇,足足有七個。
至此,傳出消息,是邪修在乾西準備了多年,準備以祭壇為陣眼,來一場聲勢浩大的邪祀。
第七天,乾西三千里疆域,落入大兌的掌控。
大乾朝堂上,一群人還在吵吵。
「大兌欺人太甚,瞎子都能看出來,他們就是為了奪走乾西之地!必須讓寧王帶兵出擊!」
「廉王才是最合適的。」
「我看還是獻王合適點。」
第十天,乾西境內,冬冬冬的聲音,如同戰鼓炸響。
十萬身穿特製甲胃,匯合在一起,氣血沖霄,在天空中隱隱化作一顆血色的虎頭。
如此多的體修匯聚到一起,那可怕的氣勢匯聚,以兵煞之法結合,氣血燃燒之下,簡直是萬法不侵。
大軍一路平推,便是有強者遙遙看到,都忍不住勃然變色。
這還是他們印象里的牛馬體修麼?
那匯聚到一起的煞氣和氣血,簡直跟一個九階體修沒什麼區別了。
而且那兵煞之氣,隨著戰鬥,越來越濃郁,越來越強烈,越戰越勇。
如今一路平推下來,氣勢如虹。
有乾西的宗門強者,只是來看了一眼,就見一道刀光從天而降,當場將其噼回了宗門裡,整個駐地都被一刀切成了兩半。
十五天,大兌將士,橫推八千里地,一路上連一個能擋其一天的城池都沒有。
更可笑的是,當地錦衣衛,望風而逃,早就沒了蹤影。
而當地凡人,還頗有一種喜迎王師的感覺。
而這個時候,大乾朝堂上,已經沒人繼續吵了。
「前天,乾西喜樂宗宗主,被一刀重傷,宗門都被一刀噼開了。
今日,終於沒扛過去,被入體刀氣絞殺。
昨天,乾西王氏,頑強抵抗之下,已經覆滅。
再拖下去,可能幾個月之後,我們就能在這裡看到大兌的鐵甲大軍了。」
有人沉聲念叨,只是陳述事實,也不提讓誰去了。
「廉王最擅統兵,還是讓廉王去吧。」
「附議。」
「附議。」
吵了這麼多天,終於還是有了結果。
這些人都有些怕了。
若大兌只是想找個藉口,收回故地,那他們倒是無所謂的。
反正乾西那地方,本來就不是大乾的繁華之地。
就算被大兌收回故土,按照以往的經驗,當地的宗門、家族,也都是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可誰想到,大兌不講武德,區區數天,就滅了一個有一位九階坐鎮的大派,滅了一個當地根深蒂固的大家族。
尤其是甲十四,這臭不要臉的傢伙,竟然還親自出手。
一個九階巔峰,半隻腳都邁向了十階,專精殺伐刀道的強者,親自出手,誰能攔得住。
偏偏還被人家抓住了藉口,說是大乾這邊先出動九階的。
我們的九階只是一劫,也只是去那裡看了一眼而已啊!
可惜這事解釋不清楚,只要開打了,誰先出手的,就說不清楚了。
大乾這邊那位一劫強者死了,那甲十四說的就是真的。
反正兩人的確交手了,至於過程,已經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