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零章 最好的禮物,後續影響(2/2)
毀陽魔有太多的想法,需要留陽魔來驗證。
他們同出一體,按理說,找到了弄死留陽魔的辦法,自然就找到了弄死毀陽魔自己的辦法。
「桀桀桀,你終於跑不掉了。
我已經真正觸摸到了死亡。
你我同出一體,我在奔赴死亡的時候,肯定不會忘了你。」
毀陽魔狂笑出聲,笑的像是失了智。
留陽魔已經無力反抗了,他被老乾皇當做工具人,用了這麼久,幾乎已經被榨乾。
再加上老乾皇自己接受毒打的時候,可不會分出一點力氣去護著他,甚至還要帶他一起走。
要不是餘子清下手快,根本沒有給老乾皇說話的機會,也沒有給時間,老乾皇還真有可能把留陽魔一起帶走。
接受完毒打,留陽魔又被壓不滅的怒火淬鍊,最後一點力量,也被抹的乾淨了。
如今還沒死,真就是純靠著位格,靠著不死不滅的特性來強行鎖血了。
「你要自己來,還是我幫忙?」
「需要你幫忙處理掉極寒禁地里的位格碎片。」
「懂了,那你自己來吧。」
餘子清手握留陽魔所化的光團,念頭一動,一直在燃燒著留陽魔的怒火,被餘子清吸收走。
蓋在毀陽魔牌位上,像是馬上就要滴出鮮血的紅布,自行飛出,過來包裹著留陽魔,重新飛了回去,懸在毀陽魔牌位前方,不斷的翻滾著。
死亡的氣息,緩緩的逸散出來,留陽魔的哀嚎聲,比剛才在餘子清手裡還要絕望。
餘子清可懶得聽留陽魔要說什麼了,到了這一步,誰也別想阻止毀陽魔,餘子清也不行。
餘子清摸了摸自己明光錚亮的光頭,翻了半天收藏,竟是找不出來一頂帽子,最後只摸出來一件兜帽大氅給換上了。
這怒火什麼都好,就是有點費頭髮。
仔細想想,好像也對,天天這樣子的人,脾氣暴躁到極點,各種內分泌都極其旺盛,成禿頭了也正常。
就是不知道這頭髮還能長出來不了,他現在可是相當的平和,心中怒氣,都會變成燃料,投入到那團怒火里。
走出了小廟,老張不知道是已經在附近等候許久了,知道他肯定會在這裡出現,還是剛剛到。
餘子清這邊剛出來,就被老張堵住了。
老張知道自家陛下肯定是贏了,但真見到人的時候,才算是徹底鬆了口氣。
餘子清跟著老張,找了個地方坐下,老張便道。
「陛下,有很多事情,是需要陛下知道的,或者是需要陛下親自拍板。」
「你儘管說。」
「南海大島上傳來消息,有琅琊院和離火院的多位院首,帶了不少人去投奔。
這一次不是借人,是直接投奔研究院的。
要不要接收,還得陛下拍板做主。
還有,雖然碰撞已經結束,但後續才剛剛開始。
經過多位院首,還有多位強者親自觀察推測,還有東海龍族給我們傳來的消息。
從深海而來的波瀾,在東海掀起的海嘯,如今應該已經快要抵達東海海岸線了。
這事對我們大兌,雖然沒什麼影響。
不過,那波瀾太過勐烈,大概半個月之後,最凶勐的那波海嘯,就可能會抵達南海大島。
南海傳出的消息,擋倒是能擋得住。
只不過可能會有其他損失,有三個方案,也是需要陛下來拍板決定的。
還有第三件事,乾西大量流民,想要進入大兌。
大乾內部亂的一塌湖塗,新皇自崩,老乾皇又瘋了,如今沒有了皇帝,就更亂了。
他們還要想辦法防住那綿延整個海岸線,一波一波的可怕海嘯。
乾西已經有人開始喊出口號,開始造反。
還有一些當年的大兌故土所在,也有人說那裡本就是大兌故土,如今要回大兌。」
老張話音稍稍一頓,悄悄看了一眼餘子清,最後面帶一絲憂慮,語氣略有一絲擔憂的道。
「還有一件事,是陛下的身份,可能不是那麼好隱藏了。
陛下親自走過天下,走過四神朝,身上燃燒著火焰,一路向東而去。
可是有不少人看到了……」
老張低下頭,掩飾著眼中壓制不住的喜色,就差眉開眼笑了。
他當然沒法滿天下的嚷嚷,甚至還得遵從餘子清的意願,稍稍給掃掃尾。
但這一次的事,有點太大了。
老張自忖,他是沒能力徹底遮掩的住消息,至少,其他神朝的皇帝,肯定是知道兌皇是誰。
可能還有一些強者,八成也已經知道了兌皇是誰,可能都已經親眼見到了。
老張心心念念的登基大典,這不終於看到點苗頭了。
餘子清揭下兜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光頭。
這後續的事情,可真夠多的。
「投靠研究院的人,要是身份沒什麼問題,那就先收了。
至於怎麼擋海嘯,這種事……」
「陛下。」老張喊了一聲,卻什麼都沒說,只是有些不禮貌的打斷了餘子清的話。
餘子清想說,這種專業的事情,一堆院首問他幹什麼?
但是看老張的眼色,餘子清念頭一動。
「三個方案是什麼,我看看。」
老張拿出一枚玉簡,餘子清隨便看了看,是蜍葉給的玉簡,再一看方案,他頓時心中瞭然。
這是新來的院首,新來的人多了,那個隨便立起來的研究員牌子,越來越像那麼回事了,有些事就不能像以前一樣隨便了。
三個方案,其實都只是有略微區別。
要護住大島,都沒什麼問題,因為那海嘯傳播的太遠了,力量已經消耗了不少,到了南海大島,已經不是那麼強了。
三個方案,要麼是出人出力多一點,要麼是出錢出資源多一點。
但這個事,要讓餘子清來拍板,就是在立規矩,同樣也是一堆院首,在看餘子清的態度和選擇。
「告訴他們,這種關乎大島存在的事情上,就不用省了,三個方案綜合一下,盡全力做到最好,最好是萬無一失。」
「臣明白了。」老張拿筆記下。
「至於乾西的事情,內閣帶上甲十五,一起商量吧,他最是了解大乾那邊的事情,穩妥一點,不要著急。」
大兌的人自上古歸來,不少人心裡,大兌東部丟失了一些疆域,被大乾吞下,就仿佛在去年,哪那麼容易忘記,也放不下。
有機會的話,包括老張在內,感情上肯定都願意收回故土。
至於具體要不要做,怎麼做,那就是實際操作層面的事情了,很複雜。
乾西亂成那個樣子,誰知道喊口號的是真的想回歸大兌,還是只是喊個口號,借個由頭造反,也沒人清楚,生活在那裡的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種事,是肯定急不得的。
「行了,就這吧,這一堆亂糟糟的事情,讓甲十四最近就坐鎮甲辰城吧。」
餘子清沒提身份暴露的事情,直接走人了。
老張自己坐在那記錄完成,美滋滋的喝著茶。
不多時,甲十四在他對面出現。
「張老,您這真不管麼?」
「我拿什麼管?我管好大兌已經是拼盡全力了,大乾那麼亂,怎麼可能遮掩的住消息?怎麼?我去警告離皇或者震皇,閉好嘴?還是警告那些強者?」
老張說著說著,自己就先笑出了聲。
「……」甲十四有些無語了。
「陛下如今威勢,以前準備的登基大典的東西,太過低調了,都得重新調整了,你記得在甲辰城坐鎮,別手軟,該殺就殺了,陛下肯定不希望看到大兌內亂糟糟的。」
老張哼著小曲,背著手離去。
陸地上一片亂糟糟的時候,無盡深海里,那海床上,一縷縷黑氣冒出來,那些隱藏起來,消失不見的詭異之中,開始行動了起來。
有的悄悄滲透向了新大陸,開始爭奪新地盤。
有的則開始順著海床,順著地氣流轉的方向,嘗試著向著深海之外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