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四零章 打通了路,接受毒打(2/2)
但是,保險起見,我還是要找人確定一下。
離秋來過麼?」
「來過,但是她也不懂。」
「恩,我另外找個人,絕對算是當世唯一對此道有了解的。」
餘子清拿出傳訊玉簡,給布施鎮傳了個訊,讓人帶著毀陽魔來。
……
布施鎮,甲十四手握長刀,凌空一刀斬出。滼
天刀一出,便見一道凝練到極致的血色刀影貫穿而下,直接落入到深淵裂谷之中。
那刀光凝而不散,一路貫穿而去,沿途所過之處,所有被觸碰到的妖魔,盡數化為齏粉。
刀光不損深淵裂谷分毫,直接沖了過去。
一頭只剩下上半身,從現世逃回來的大妖魔,尚未爬出深淵裂谷,便見那刀光從他身下衝出,瞬間將其從中一分為二。
刀光沖入深淵,緩緩的消失不見。
而下一刻,那大妖魔分成兩半身軀向著兩邊倒去,跟著其身軀之中,又有刀光不斷浮現,再次將其二分為四,四分為八,如此裂變開來。
短短几息的時間,那大妖魔便被刀光徹底籠罩,徹底被絞碎。滼
碎末灑落在深淵裂谷,散落在出了裂谷之後,方圓數十里地。
其真身,還有其魔魂,所有的一切都被切碎,每一塊連大小都一樣。
不多時,便見大群餓鬼衝出,配合默契,經驗豐富的打掃戰場,沒放過任何一點碎屑。
深淵裂谷這邊的戰爭,基本已經到了尾聲。
大妖魔隕落的速度很快,甭指望那些強者會講武德。
稍有不順,立刻就會搖人。
尤其是最開始的大妖魔隕落之後,後面基本就變成了圍毆,大妖魔死的更快。滼
恢復快,難死,都不算什麼大問題。
以往最難纏,最讓人忌憚是污染,魔氣侵蝕,對現在的人來說,已經不算什麼大事了。
隨著時間推移,甘霖雖然一直稀缺,可有些強者手裡,多少還是攢了點。
有些強者膽子大,意志堅定的,都已經開始開發出一些甘霖的新用法。
有些三劫境強者渡劫在即,怕自己心境不穩,怕自己會遭遇心魔劫,便會主動先入魔一次,先行滋生魔念,磨練自身。
而後等到磨練的差不多了,感覺控制起來越來越難的時候,便用兜底的甘霖,去完成一次布施儀法,讓自己恢復正常。
如此後面遭遇心魔劫的概率就會變得極低,就算是真的運氣不好遇到了,那渡過的概率也會變得很大。滼
在沒有餓鬼,沒有甘霖的時候,可沒有這種玩法。
那時候入魔,是沒法回頭的,情況再怎麼好,也只是能壓制魔念,這東西基本是沒法根除的。
最理想的情況,也僅僅只是終身攜帶,卻不爆發。
所以,那個時候,若是遇到數十個大妖魔,裹挾數不盡的妖魔炮灰來襲,強者出手那可是真的在玩命,賭上了自己的道途。
現在就沒這回事了,大離太子發出詔令,沒甘霖踹在兜里兜底的九階強者,那也敢來直接參戰了。
正常的干架,誰怕誰啊。
餘子清都沒管後面的事,對這些人可是相當的有信心。滼
搶頂尖稀有材料,沒人會不上心,也沒人會不動真格的。
甲十四都合適的機會搶人頭,剛才那個就是難得的機會。
他代表大兌來的,多少還是要點臉。
老羊就沒那麼多顧忌了,鎮守在布施鎮,只要有大妖魔出現,伸爪子了,那老羊就果斷出手,強行鎮壓。
這邊接到了信息,甲十四便去帶著毀陽魔的牌位,直奔錦嵐山南而去。
毀陽魔無所謂了,這些妖魔實在是太蠢了,跟被碾死的蟲子一樣,跟蹲在小廟裡看砍頭差的太遠了,看不看他都覺得無所謂了。
反正大妖魔基本死完了,九念也死了。滼
等到甲十四帶著毀陽魔的牌位,來到邗棟的小院外面,便見小院內的餘子清,一揮手,毀陽魔的牌位便飛到了餘子清旁邊。
「你給幫忙看看,這是什麼情況?」
「咦……」毀陽魔驚疑一聲。
「怎麼樣?」
「我說不清楚,你自己看吧,正好讓你感受一下我感悟到的東西。」
餘子清抱著紅布蓋著的牌位,接觸到之後,立刻感覺到牌位上有力量將他籠罩。
霎時之間,周遭的一切,便仿佛失去了色彩,一切都變成了黑白灰。滼
所有具體的東西都開始失去了輪廓,只剩下一團團光暈。
邗棟的生命之光極為強烈,女魃身上唯一有生命之光的地方,就在腹部。
光影變化之間,餘子清便仿佛在這黑白灰三色的世界裡,看到其背後,藏著一條泛著沉寂、蒼白、虛無的道。
女魃的光輝,飄在生與死之間,而他腹中的生命之光,卻是從死亡照耀到了現世。
餘子清看著這幅抽象的光輝畫面,明白自己的猜測沒錯。
就是毀陽魔披荊斬棘,獻祭了一個九念之後,才打通了一條小道,從不可能變成了有一點可能。
「真是美妙啊……」毀陽魔語氣裡帶著一絲虔誠的讚嘆。滼
「是啊,生命之美……」餘子清也跟著唏噓了一聲,無盡的黑白灰里,綻放出的生命之光,那是何等的耀眼啊。
「我是說,沒想到,竟然能這樣子,窺視到死亡,我還從未想過。」
「……」
餘子清暗嘆一聲,我就知道這貨肯定跟我想的不一樣。
「你覺得怎麼樣?這孩子能生下來麼?沒問題吧?」
「能有什麼問題?憑什麼她就不能生個活著的孩子了?」
餘子清鬆了口氣,毀陽魔這麼說,那就應該沒什麼問題了。滼
他能看的出來,邗棟是關心則亂,女魃從一開始就知道不太正常,卻還是想要。
若是有可能,餘子清也想讓事情順利發展。
「但現在還是生不出來啊。」
「你問我,我又不懂生孩子的事,我看著很好,在你們眼裡,應該是很正常。」
周圍的光影散去,餘子清的視角慢慢恢復了正常,世界重新多了色彩。
餘子清將毀陽魔放到一邊,繼續感應了片刻。
當看到女魃因為緊張,在床邊捏出來的幾個手印之後,再細細感應了一下腹中胎兒之後,忽然就沉默了。滼
「子玉,這到底怎麼樣?到底能生下來麼?」邗棟緊張的不行。
「孩子沒事,我要是沒判斷錯,應該是……」餘子清憋了半晌,背出來三字:「難產了。」
此話一出,大家一起愣了下來。
餘子清神色有些糾結。
「嫂子肉身太強,體質特殊,那胎兒太弱了,所以,生不出來,只能剖腹了。」
說著,餘子清看向邗棟。
「棟哥,接下來就得靠你了,除了你,怕是沒人能在不傷到胎兒的情況下,剖開嫂子的肚皮……」滼
「真的?這樣就行麼?」女魃驚喜不已,他聽出來餘子清的潛台詞了,孩子沒事,可以生。
至於剖開肚皮,對於她來說,頂多算是一點皮外傷。
她只是不確定能不能生而已。
「邗棟,你還愣著幹什麼?」女魃一聲嬌喝,邗棟如夢初醒,連忙靜氣凝神,調息穩固自身力量。
「順著這裡切開,先切開皮膚,嫂子你控制著你的力量,不要出亂子。」餘子清在旁邊指揮。
邗棟伸出一隻手,並指為劍,指尖一寸,一點凝練到極致,化為實質的劍氣浮現。
他的手很穩,嚴格按照餘子清的指點,一點一點劃開了女魃的皮膚。滼
「接下來,小心點,一點一點,力量控制好,嫂子你也別反抗,放平靜。」
都怕傷到那個小弱雞,只能謹慎著這麼一層一層,一點一點的剖開,知道切開最後一層,感受到濃郁的生機,驟然炸裂出來。
餘子清面色肅穆,眼疾手快,立刻將腹中胎兒取出,切斷了臍帶。
小屁孩出來了也不哭出聲,不納這降世的第一口氣。
餘子清將那小屁孩拎起來,收了力,照著屁股就是一巴掌。
小孩張開嘴巴,吸入了這現世的第一口氣,哇哇哇的開始哭了起來。
餘子清咧著嘴笑出了聲。滼
「哈哈哈,錦嵐山出生的,哪能不接受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