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九二章 這個深海詭異好強啊(2/2)
這是標準程序。
不過這一次,黑船大祭司搬出一個空白的牌位,放在祭台上。
對著那空白牌位開始祭祀之後,遲遲不見那詭異進入,也沒有留下根本連結。
黑船大祭司面色肅穆,伸出一隻手,遙遙對著黑船之外。
霎時之間,便見黑船大祭司身上血光浮動,詭異的氣息浮現。
而黑船大祭司身後,所有的黑船聖徒,都已經穿上了黑袍,面色肅穆且冰冷,低聲吟誦著咒文。
那泛著詭異氣息的血光擴散開,裹挾到那小詭異之後,立刻與其建立了聯繫。
一種詭異的力量,拉著那小詭異向著空白牌位而去。
小詭異察覺到不對勁了,想要掙扎,想要逃跑。
可是它享用了香火,若是跟往常一樣,黑船大祭司不在乎,白嫖了就白嫖了。
如今它自己答應了下來,那就是定下了規則,容不得它跑。
它越是跑,反而越是加速衝進了那座空白的牌位里。
隨著黑船之外,扭曲的光影,呼嘯著落入牌位,黑船大祭司立刻取出一塊黑布,蓋在了牌位上。
他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
「只是這點神妙,怕是絕無可能助我等突破十階。
實在是可惜,閣下並不合適的。
不過,既然祭拜了,那便一起祭拜吧。」
黑船大祭司壓根就沒打算放了這傢伙,是真的打算祭拜,將其當做額外的借力對象。
失去了副作用之後,又經歷了這麼久的沉澱修行,又背著紋身作為兜底的底牌。
黑船大祭司可不會像以前一樣客氣。
正經的聖徒,什麼時候把祭拜對象當回事過?
卑躬屈膝面對祭拜借力對象的聖徒,那都是邪聖徒。
黑船大祭司出發之前,就已經沉澱過思緒,他已經將餘子清要做的事情壓在了心底,他只是在尋找一個足夠支撐他們奔向十階,或者說有機會讓他們奔向十階的祭祀對象。
很顯然,眼下這個,只是一個充電寶,雖然已經看不上眼了,九階和九階之下還是能用的,留著。
黑船大祭司繼續呼喚,言語愈發的誠懇,祭台上擺著的祭品,也越來越多。
連續套路了三個之前逃走的小詭異之後,黑船大祭司依然沒有停下來。
而深海的深處,深海古神差不多也看出來了,他逼著去試探的小詭異,很顯然是不滿足要求的。
而偏偏,大詭異被一鍋端了。
黑船大祭司祭祀的祭品里,就有他想要的六十四面體水晶。
那種獨特的氣息,獨特的神韻,他感覺到之後就確認,就是他要的那個東西。
深海古神手下已經沒有可用之人了,他心心念念的至寶就在眼前,他唯一可以順利拿到的方法,就是接受祭祀。
黑船大祭司將那顆水晶球擺在祭台上了,誰拿走,誰就是接受祭祀。
深海古神再也找不到能逼著去試探的小詭異了,而眼看黑船聖徒的黑船,都開始從深海深處脫離,就要帶著美滋滋新找到的四個充電寶離開的時候,深海古神忍不住了。
他無法接受,心心念念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出現的至寶,就這麼再次遠離。
他也沒懷疑過水晶球是不是就在黑船聖徒手裡。
因為按照他找到的情報,那顆水晶球的確有在黑船聖徒手裡出現過。
黑船聖徒當初去陸地上,也就是為了尋找這顆水晶。
因為這是當初大詭異給黑船聖徒開的價碼。
只是後來黑船聖徒不需要換祭祀對象了,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這些都是深海古神知道的,如今黑船聖徒拿出了水晶,當做祭品,也完全合情合理,跟深海古神知道的事情完全吻合。
等到黑船即將離開深海深層的時候,深海古神坐不住了,他主動響應了呼喚。
深海古神從那未知的視角里不斷的跌落,跌落到了深海的最深處。
這一刻,這位才算是真正的出現在了現世里。
在他對呼喚做出回應的那一刻,黑船祭台上,插在香爐之中的幾注線香,忽的一聲便燒成了灰盡。
而插在四方的粗大萬年燭里,搖曳的燭火也在瞬間化作熊熊大火。
那號稱能燃燒萬年的粗大香燭,在短短几息的時間裡,便徹底燃盡。
周圍的光明驟然消散,濃濃的香火氣息,化作狂風,捲動著祭台上的祭品,呼嘯著飛出黑船,落入深海的深處。
黑船大祭司舉著手臂,他非但沒有恐懼,眼中反而冒出了興奮的光亮。
他立刻走上前,取出一個空白的牌位,張口一吐,鮮血噴涌而出,以鮮血給牌位強行開光,而後口誦詭異的咒文,以最高規格的方式,嚴格按照祭祀程序來。
隨著黑船大祭司的咒文響起,後方的黑船聖徒們,一個個眼中帶著狂喜,毫不猶豫的揮灑出鮮血,以鮮血將祭法的威能增強到極致。
他們都不是沒見識,自然知道,只是一個回應,便可燃盡香火,讓萬年燭在數息之內燃盡,代表著什麼。
那代表著大祭司想要的十階路,還真有機會了。
隨著祭祀,一絲古怪而詭異的力量,從深海深處飄出,似乎很難沒入到牌位里。
同一時間,被捲走的祭品,深海古神根本沒有看其他祭品,他的眼中只有那顆水晶球。
當他接觸到水晶球的瞬間,便代表著徹底接收了祭品。
同一時間,代表了聖徒之道,如今所有還活著的黑船聖徒們,統一祭祀,完成祭法。
也終於完成了最後一絲阻礙。
從深海里飄出的那一絲力量,沒入到了牌位里。
黑船大祭司立刻取出一塊在就準備好的特製黑布,將牌位蓋著,他面色慘白,連忙叮囑其他黑船聖徒。
「快走。」
本就快脫離深海深處的黑船,在黑船聖徒們的努力下,飛速衝出了海面。
而衝出海面之後,也不見黑船在海中航行,只見黑船之下,生出大量雲霧,托著黑船沖天而去。
衝到了高空中,黑船大祭司才癱坐在甲板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緩過來之後,他看了看擺在祭台上,給黑布徹底蓋住的牌位,鄭重的將其收入祖傳的箱子裡。
魚骨走過來扶著都快站不穩的大祭司。
「大祭司,你沒事吧?」
「沒事,這個詭異實在是太強,比此前遇到都要強的多,完全不一樣。
那裡面肯定有他特別感興趣的祭品,就是不知道是哪個祭品。
他根本沒有主動跟我們構建聯繫,只是他收走了祭品,才讓祭法能完成。
若是他收了祭品,又反悔了,我們怕是凶多吉少。」
收了錢,再幹掉債主,自然什麼都無所謂了。
這種活,黑船聖徒可見過太多次了。
根本就不給對方機會。
黑船大祭司看了眼箱子,心裡琢磨著,那位大人想要的恐怕就是這個了。
難怪那位大人都沒明說,深海里什麼時候竟然還藏著如此可怕的詭異。
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黑船聖徒的航海日誌里,都沒有記載過如此強大的深海詭異。
有了這個牌位,有了聯繫,剩下的,就沒他們什麼事了。
「走吧,以後不准再來深海了。」
黑船飛在高空中,魚骨向著外面瞥了一眼,忍不住問道。
「大祭司,黑船什麼時候能這麼飛的?是不是雲鯨幫忙弄的?」
「一直都有,你別瞎猜了。」黑船大祭司面不改色回了句。
魚骨欲言又止,想說以前就你天天喊著黑船要航行在海里,不能飛,現在黑船會飛了,我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