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挖人,吊打(2/2)
餘子清問完,沒小黑子回答,餘子清立刻把所有小黑子都吊起來抽了一頓。
再問了一遍之後,就見一群哭爹喊娘的小黑子,伸出手指向了一個表情嬉皮笑臉,一直咧著嘴笑的小黑子。
當然,不是這個小黑子想笑,是它的臉就是這樣。
這是個承調皮鬼之名的小黑子,能化作這種鬼物的,大都是心智不全的幼童。
要說壞心眼,那是有點過了,實際上,這種鬼物大多沒有什麼善惡觀念,也沒有什麼好壞觀念,好的時候只是調皮,壞的時候弄死人也只當是玩,這才是最可怕的。
餘子清讓這些小黑子,來這裡學習,也沒指望他們能學識多好,主要是為了教導觀念,為人處世。
做錯了事,就得抽,餘子清把調皮鬼小黑子繼續抽了一頓,抽的笑臉都快沒了。
「知道錯哪了麼?」
「知道了。」調皮鬼小黑子抽噎著點頭。
餘子清手也沒停,繼續把所有伸手指認的小黑子也抽了一遍,這些小黑子都懵了。
「今天就敢出賣同窗,明天是不是就敢在背後捅同窗刀子?一個個的,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
調皮鬼小黑子疼的呲牙咧嘴,但是看到其他人挨抽,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餘子清一回頭,調皮鬼小黑子就咧著嘴,固定的表情。
越過人群,餘子清就看到個拄著雙拐的活人,笑的最開心。
一揮手,便見這人飛來,被吊在圍牆上,啪啪的一頓抽。
「你不吸取教訓,還有臉笑?
都這麼久了,你這腿還沒好,肯定又是惹事了。
先生沒告你的狀,那是給你留顏面,你還笑?
下次就把你爹吊在這裡一起抽。
我告訴你,下次我再來,看到你的腿還沒好,你的腿就別要了。」
老俞站在遠處看熱鬧,悄悄問了老羊一句。
「這正常麼?」
「挺克制了。」老羊見怪不怪,對比錦嵐山的簡單粗暴,餘子清算是克制了。
「這要是里長來,這裡有一個算一個,統統都得挨毒打,錦嵐山的人,沒被打斷過全身骨頭,怕是都沒資格出山歷練。」
老俞大為震撼,找這種離譜的理由來抽人,竟然還算克制的?
「陛下也是?」
「他?他差點被打死的次數都多了,也就是里長對力量的控制早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否則,稍稍一丁點控制不住,你們陛下早就被打死了。」
老俞震驚不已,念頭一轉。
「能請錦嵐山的里長,抽空來這裡指導幾天不?正好這裡離錦嵐山也不是很遠。」
老羊想了想,上次跟里長對練,真身都險些被破防了,後面明明已經好了,卻還是難受了好幾天,他就不想見到里長。
「你自己去請,我才懶得見那個老頭,我忙得很,接下來就要出門了,有正事要辦。」
老羊張口傳訊,聲音落入餘子清耳中。
「打完沒?打完我找你有事。」
餘子清收起了教鞭,背著手飛走,將教鞭還給老俞,轉頭問老羊。
「什麼事?」
「甘霖給我點。」
一聽這話,老俞便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餘子清翻了翻,一揮手,面前便出現了一百個玉瓶,不是標準甘霖玉瓶大小,而是加大號的,一瓶頂十瓶的那種,而且裡面全部都是原液。
「夠不夠?」
「差不多吧,太多了也不好。」
「你要這麼多甘霖做什麼研究?」
「不是,準備去不動大陸,這東西沒人會嫌多,我在那邊事情還沒辦完。」
「你準備去那邊賣麼?」
「有這個東西,很多事方便展開點。」
餘子清琢磨了一下,一揮手,又把那些加大號玉瓶都收起來,給老羊換成了小號的甘霖玉瓶。
「賣什麼賣,賣了就有價,有價了你就掉身份了。
拿去送人,看誰順眼了,就送一個小瓶,起碼夠一次布施儀法。
只要不標價,這東西在那邊就一直是無價之寶。
你想要做什麼,那都更方便。
算了,我跟你去吧,正好最近閒了,先去把九念給宰了。
這傢伙出來好幾年了,再拖下去,他可能會恢復一些力量了。」
老羊一聽這話,立刻收起了一堆玉瓶,殺氣凜然。
「我這次去,就是為了想辦法宰了九念,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再過……」
餘子清聽了半晌,等著老羊接下來的話。
「再過什麼?」
「不能讓他再逃過一次,你不用來,不行了你再來。」
老羊丟下一句話,搖身一晃,便消失不見。
「您老可別等著我去救你啊。」
「哼。」
老羊離去,餘子清閒的沒事,就在學堂待著,也跟著好好學習。
他什麼都不管,但是學堂風氣,卻為之一變,人人都向著蛇柳學習。
……
深淵之中,老羊隱去身形,行走在高空中,前往深淵裂縫,借道深淵去不動大陸。
行走到半途,老羊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窺視,他的眼睛忽然化作龍目,向著側面望去。
奔騰的怒江邊,順著河岸,數不清楚的黑天妖魔。
老羊沉著臉,順著剛才那驚鴻一瞥的目光,迅速鎖定了一個黑天妖魔。
他凌空一抓,那黑天妖魔便直接從妖魔群里飛出,向著遠方遁去。
只是那妖魔周身的一切,都仿佛在不斷的向著中間坍縮,他的身形飛遁之中,卻不斷的縮小著向著老羊這倒飛了過來。
老羊伸出一隻手,便見一個縮小到只有拇指大小的妖魔落在他的掌心,任憑那妖魔如何飛遁,都無法飛出他的掌心。
老羊念頭一動,那黑天妖魔頓時化為齏粉,一縷黑氣飛出,速度極快,一瞬便能飛出老羊半個手掌的地步。
老羊眉頭微蹙。
「天魔?真是墮落了。」
難怪剛才感覺到像是有人窺視,但是又不是看穿了他的行跡,原來是天魔的感應。
「問你話呢,回話。」
那一縷黑氣不斷翻騰,只是在不斷的嘗試著衝出去。
「哼。」
老羊冷哼一聲,一手托在胸前,另一隻手接引,蓋在手掌上。
「當年天魔真名咒的研究,我可是參與過的,不說話,不泄露真名,以為就沒事了?知道現在為什麼外面很少出現天魔麼?」
隨著老羊吟誦咒文,伴隨著一聲聲低沉的龍吟,還有一絲蘊含煞氣的詛咒嘶吼,被他控制在掌中的天魔,仿佛被斬斷的蟲子一樣,不斷的翻騰著。
而另一個方向,十數萬里之外,天魔王揉著腦袋,在感應到一個分身被抓住,開始遭受折磨,立刻斬斷了聯繫,讓那個分身獨立。
「天魔真名咒……」
天魔王剛剛邁出藏身處的腳步,又重新縮了回去。
另一邊,老羊單手握著一個天魔,不斷的嘗試,最後快到地方了,還沒嘗試出來,就用個法寶,將其裝起來,後面再慢慢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