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五章 邪君,發愁(1/2)
「元君啊,那可是一位了不起的先賢。」
第一畫像語氣裡帶著敬重。
「這位先賢,與文君一樣,都是曾經古老的時代里,被稱之為君的人族頂尖強者。
我不動仙朝能建立,便是受了數位先賢的君之遺澤。
你能問出這個問題,想必是已經知道了聖山。
甚至是,見過聖山了吧?」
「聖山之內的不祥和污染,都已經沒有了。」
此話一出,那一張張畫像上的人,全部愣住了。
諸葛寶林的畫像更是忍不住問道。
「真的沒有了?這……這如何沒有的?」
話音落下,諸葛寶林立刻改口。
「是我多嘴了,閣下不用回答我們任何問題。
我只是……只是實在難以置信。
婉君真的讓聖山出世了,不,婉君就算有希望,也不會這麼快……」
「你能閉上你的臭嘴不?」一旁掛著的諸葛雲時忍不住,懟了諸葛寶林一句。
諸葛寶林立刻閉上嘴,再也不說話了。
但那些畫像,全部都是驚疑不定。
現在他們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麼餘子清能進入到這裡。
聖山的不祥與污染,肯定就是這位不知道以什麼方法祛除掉的。
而做到了這點,不動仙朝是根本沒什麼可以回報的了,來到這裡,就是最大的誠意了。
「你們既然承受了君之遺澤,還給婉君如此起名,也是故意的吧?」餘子清有些好奇。
他從第一次知道婉君的名字開始,他就在好奇這件事了。
尤其是姬慎他們在稱呼的時候,也都只稱呼婉君,甚少會帶上諸葛之姓。
若是不知道君之名,倒還好說,這個名字肯定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但在知道君之名,還受了君之遺澤的情況下,還這麼起名,那肯定是有特別的意義。
諸葛雲時唏噓一聲,嘆道。
「婉君已經是最後一個,有希望讓聖山真正出世的人了。
她的名字,代表著我們所有人的期盼。
在我們這裡,這個名字便是像是君,靠近君的意思。
我等可不會自大到自封一個君,我們都沒有這個資格。
婉君命運坎坷,無論我們如何注意,如何警惕。
她卻還是免不了入邪,甚至還免不了入魔了。
我們曾經發現過一些被篡改的東西,化作了現實。
看似跟婉君並無什麼聯繫,但在這裡,我們卻能串聯起那些聯繫。
是有人在篡改,外面記錄的一些歷史,跟我們知道的,都有差別。
只是我們無法找到最初的篡改在哪裡,只能找到結果被篡改的地方。
所以,按照我們的推測,所有的篡改都不可能是直接在結果這裡開始的。
我們試圖追尋,但是我們沒法事無巨細的記錄下所有不起眼的地方。
如此,便無法追溯到開端。
但經過無數年的積累,我們的記載和積累,已經到了極其龐大的程度。
我們大概推測出來,婉君已經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因為再往後,必定是積累的阻礙越來越強,後續的成功機會也會越來越小。
再加上有力量刻意阻止,我們可以確定,以後都不會再成功了。
這無數年來,所有承載聖山的諸葛氏族人,也唯有婉君一人,成功突破到了九階。
在那段時間,婉君已經入邪,又入魔,壓制都已經極為艱難。
但是,她卻神奇的突破了。
那個時候,我們就確定一件事,阻礙的力量,肯定是消失了。
至少在那段時間,消失了。
因為後來,肯定是又出現了,諸葛寶林有一次進來,就新發現了被篡改的東西。」
「什麼時候?」餘子清神情一動,問了一句。
「三百年前到一百五十年前這段時間。」
「這段時間啊……」
餘子清不由的想的有點多了,這時間段,正好就卡在他來到這個世界前後。
實力越強,知道的越多了之後,餘子清才越是能明白,餓鬼出現代表著什麼。
若是這些畫像說的是真的,連不動仙朝的聖山,都會有某種力量去阻止,那麼餓鬼的出現,是十成十的會有。
而且那種力量,必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去阻止餓鬼的出現。
篡改了記載,並讓其化為現實。
餘子清當然信有這種力量。
要說大兌的真言寶術,其實也有類似的力量。
就像大兌的封印術,其實就等同於在災難出現,無法接住的時候,強行篡改了災難帶來的結果。
只要不被化解,災難就永遠存在於封印里,對於正常的世界來說,災難就等同於消失了。
災難所帶來的結果,被強行固定了。
只要大兌還在,還真的可以這麼說。
若是大兌徹底消失,分崩離析,徹底覆滅,被封印的災難會如何,那就不確定了。
不過餘子清倒是不擔心現在有誰能篡改了餓鬼的出現。
餓鬼道出現的那一刻,就永遠不可能消失了。
如同亘古存在的真理,便是現世毀滅,這真理也不會消失。
有朝一日,便是餘子清真的隕落,餓鬼道也一定還在。
順著這些往下想的時候,餘子清就不由的想到了元君、文君這些人。
邪君這種估計都算是君字輩里墊底的傢伙,都沒有徹底湮滅,那幾位是真的徹底隕落了麼?
「那段時間,出現的最大的事,便是餓鬼出現了。」諸葛雲時補上了餘子清的話。
說著,諸葛雲時還斜了諸葛寶林一眼。
諸葛寶林一言不發,眸光低垂。
「說說聖山吧。」
「聖山最初的時候,其實只是一座普通禁地。
初代在那裡悟道,修成了浩然之氣。
也發現了那裡的異樣,這才有了後面的事情。」
「浩然之氣的開道之人?」
「不是,浩然之氣本來就有了,開道者,名為邪君。」
「邪君?!」餘子清這次是真的震驚了。
怎麼又扯到邪君了,雖然他早有預料,這邊肯定是跟邪君有點關係。
但沒想到,這關係能這麼深。
那第一畫像聽到餘子清這般震驚,不由的解釋道。
「其實邪君雖然是邪道的開創者,但最初的邪道,的確不是現在這樣的。
乃是邪君遭人暗算,整個邪道被人污染侵蝕,才讓邪道變成如今這般。
邪君驚才絕艷,便是在這種情況下,也未曾認輸。
他在意識被扭曲,邪道被扭曲之時,順勢借了那些力量,另開一道。
便是如今的浩然之道,與邪道天生對立。
若非邪道的開創者親自來做這些,何人能創出天克邪道的浩然之道?」
餘子清總覺得有些荒謬,卻無言以對。
他作為開道者,自然是清楚這個邏輯的確沒什麼問題。
只有開道者,才最是能從根子上了解本道,若是想再開創一個天克本道的新道,的確沒有比邪君自己更合適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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