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九章 被折騰慘了,我對仙草不感興趣(2/2)
肉身感應遭遇危險,心臟跳動的頻率,驟然暴漲,只是兩三息,便完成了一次循環。
毒素流淌遍全身的那一刻,毒素徹底爆發,毀壞他肉身。
餘子清全身七百二十個竅穴,齊齊震動,氣血凝固,強行打斷了毒素髮揮作用。
而後他便老老實實的去排毒。
毒素排出,可是全身細微的傷勢,卻不會消失,還得餘子清自己恢復。
倆月之後,餘子清一臉木然的看著老羊。
「完事了吧?應該不會再有了吧?要不,我把二憨叫來吧,我還有事,我要先走。」
「你就算毒發身亡,那也能恢復,二憨行麼?還有比你更合適的人?」
餘子清不為所動,自顧自的道。
「我保證沒有要事,絕對不貿然來打擾你,保證等你自己出來了再說話,沒必要,絕對不喊你出來。」
「恩,驗證的差不多了。
這毒的確很強,九階之下體修,硬扛不了,但八階就未必會死了,毒素不夠,七階都未必會死。
你根基雄厚,又開了所有竅穴,只要量不大,你硬扛一段時間,應該沒事。
實在不行了,肉身被毀,重新恢復個肉身便是。」
老羊終於肯放過餘子清了,餘子清長出一口氣,帶著點毒藥,趕緊離開。
老羊這傢伙,越來越暴躁了,最近肯定是在研究什麼重要的東西。
重要程度,跟老羊被人打擾時的暴躁程度,是成正比的。
餘子清也不敢問,匆匆跑路。
他準備趕緊出門找個事,忙活一段時間再回來。
本來餘子清還想把七彩寶石也帶走的。
因為老羊已經研究出來,怎麼激發七彩寶石的神妙。
只需要消耗足夠多的力量,就可以激發出一個夢魘大獄。
只是這夢魘大獄,沒法定製,每個人的都不一樣。
對於老羊,變化出的夢魘大獄,便是他曾經經歷的那個。
以此類推,餘子清覺得他以自己為目標,激發出來的夢魘大獄,肯定也是專屬於他的那個。
也代表著,他在這個仿真的夢魘大獄裡,一樣可以卡漏洞,直接變化成九階巔峰,餓鬼之王的身份,而且保持著清醒意識。
如此,便約等於,他有一個特殊的域。
但看老羊的樣子,餘子清覺得,他要是說出要帶走七彩寶石。
老羊聽到的,就會自動變成「讓你趁機折騰我,誒,我就是玩,我就是要把你的實驗室搬走」。
算了……
作死也不是這樣子作的。
他敢這麼幹,老羊絕對能找到合情合理,讓他無法推辭的理由,名正言順的折騰他幾年。
反正他還有一個掛件,未必非要用到七彩寶石。
餘子清匆匆逃離錦嵐山,老羊樂呵呵的看著餘子清離去,臉上的笑容便收斂了。
立刻又回到實驗室里,開始做各種驗證。
他張口一吐,大量的記錄便自行飛出,懸在半空中。
一支筆自行飛出,在新的一頁開始記錄。
「緘言神咒化解,第一百八十七次。」
一個時辰之後,自動記錄的筆,刷刷刷書寫,在最後寫上了失敗二字。
後面便是總結失敗原因,方向錯誤等等。
而後老羊念頭一動,繼續重新開始。
「不化解緘言神咒的前提下,找出被封內容的方法實驗,第三百二十一次。」
……
餘子清這邊剛回到布施鎮,便有餓鬼傳來信息。
七號餓鬼李舞城傳訊,有人在嘗試窺視。
餘子清立刻明白,是三號白水蛋在測試東西。
而後新十號也來了一趟,留下訊息。
齊王被人找到了,在深淵之中,目前,進入深淵裂縫的九階已經有七八個了。
大離跟大乾,正在邊境開展了交鋒以來最激烈的一場戰鬥。
因為大離已經將戰場,向著南部,推進了三千里。
東海也有海族強者,進入了陸地,因為扒皮大佬的生祠,差點被砸了,扒皮大佬也沒出現。
然後,就真有膽大妄為的傢伙,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
真的在交戰之中,利用餘波,將扒皮大佬的生祠給砸了。
然後扒皮大佬還沒出現,這些傢伙便徹底飄了。
九階強者,都敢悄悄進入陸地了。
因為他們真的不怕大乾或者大離如何。
大不了往深海里一鑽,誰也拿他們沒辦法。
被逼急了,他們還敢肆意報復,若非必要,神朝一般情況下,還真不會把這些大妖逼急了。
但是扒皮大佬不一樣,人家可沒有什麼顧慮。
惹急了,扒皮大佬真的會殺入海中,不把其活活打死不罷休。
要不然,有關扒皮大佬的事,大乾會全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然後妖族也有強者來了。
正巧,深淵第一層里的大魔,以深淵裂縫為中心,方圓十數萬里之內,一個大魔都沒有了。
那這些人更肆無忌憚了。
深淵之中,這叫一個亂。
餘子清收到消息,就決定去深淵裡看一看。
順便將大鬼也調了過來,鎮守深淵裂縫,預防有不開眼的人,路過的時候找茬。
也預防有人在戰鬥的時候,「無意間」牽扯到餓鬼們。
……
深淵第一層,一望無盡的平原,一如既往的荒蕪,在那綿延一萬多里的戈壁後方,則是一望無際的沙漠。
逃遁入此處的齊王,正在前方飛遁,後方,一尊形如狐,頭生羚羊角,四足踏著火焰的巨獸,正在踏空而行,緊追不捨。
數百丈高的大妖,一邊追擊,一邊大吼。
「齊王,你已經無路可逃,此刻不但有數位人族的九階強者找你。
大震神朝也要殺你,你若是與我合作。
我們一起找到仙草,我便引你入妖族。
屆時,誰也別想殺你,如何?」
齊王頭也不回,嗤笑一聲。
「茹毛飲血的東西,也想坑我,你也配?」
那大妖眼中殺機畢露,四爪火焰,驟然暴漲,大妖的速度,也隨之暴漲三成。
齊王一言不發,繼續加快速度飛遁。
這一追一逃,追擊出數千里之後,齊王慢慢的降低了飛行高度。
那緊追不捨的大妖,根本沒察覺到有什麼問題。
二人已經落到了立地數百丈的地方,越過一座巨大的沙丘時,齊王忽然向下俯衝而去,沖入了沙漠之中。
大妖怒吼一聲,龐大的身軀從天而降。
然而,就在大妖落在沙地上的瞬間,便見周圍沙地之中,驟然有一根根粗大的土黃色蔓藤衝出。
有十數根粗大的蔓藤,瞬間纏繞在大妖的四肢上,將其困住。
還有上百根粗大的蔓藤緊隨其後,不斷的纏繞在大妖身上。
大妖怒吼一聲,周身火焰大作,燒毀了一些,身形也在不斷拔高。
一根根土黃色的粗大蔓藤,被繃的筆直。
沙丘之上的沙子,向著兩側滑落,慢慢的,露出沙丘之下的龐然大物。
那黑色的東西,緩緩的直立起來,化作一株上千丈高的巨大魔植。
粗大的主幹,屹立在沙地之中,數不清楚的蔓藤,從主幹上延伸出來,與沙丘一般無二的土黃色,也在此刻,化作了黑紅。
主幹的頂端,一朵數百丈直徑的血色花朵,緩緩的綻放。
花心之中,大嘴張開,一層一層數不盡的尖銳利齒,如同花朵開放,一層一層交錯著舒展開。
數不清的蔓藤,恍若一隻只長長的手臂,輕輕搖曳著,空氣里瀰漫著詭譎的氣息,韻律起伏之間,仿若有什麼歌者在吟唱。
攝人心魄的力量彌散開來,沙丘之下,一根根粗大的根系,恍若巨蟒,在沙丘之中穿梭。
被死死束縛著的大妖,又驚又恐,然而,他想變化身形,卻失去了控制。
想要灼燒那些蔓藤,在蔓藤從土黃色化作黑紅色之後,便沒有多大作用了。
無數的蔓藤一條一條的卷上來,慢慢的將大妖死死的包裹在裡面,再也沒有一絲縫隙。
一顆無數蔓藤匯聚而成的大球,被那魔植舉起,放到花朵頂端,慢慢的收縮擠壓。
大妖的慘叫聲,哀嚎聲,伴隨著骨骼被擠碎的聲音,響徹沙漠。
濃重的血腥氣浮現,鮮血從蔓藤球里流出,化作汩汩奔流,不斷的沒入到那張大嘴之中。
片刻之後,大妖的哀嚎聲消失,只有骨骼破碎的聲音。
蔓藤球越來越小,直到再也榨不出鮮血,蔓藤慢慢的鬆開。
已經被榨成乾屍,不成樣子的大妖屍體,也被蔓藤慢慢的送到那張大嘴邊,被無數的利齒撕碎磨碎,被魔植吞了進去。
隨著魔植吞噬了一整隻大妖,血色的紋路,開始在主幹上浮現,而後擴散到整株魔植。
那無數的蔓藤中間,血色的紋路溢出,構建出一片片數百丈長的巨大葉片。
葉脈紋路,仿若有無數的生靈,在舉著手,隨風搖曳,吟唱這詭異的歌謠。
數十里之外,齊王站在一座沙丘的頂端,遙望著遠方的魔植。
「終於有大妖來了,人族還是差太多了,妖魔根本不敢來這邊。
只是一頭大妖,竟然就生出了八片葉子。
快了,再生出一片,應該就差不多了。
爹,您老人家是怎麼忍得住,一株仙草的誘惑的?
希望您老人家留下的東西都是對的吧。
不然,我可就被您老人家害死了。」
齊王悄悄潛入沙中,消失不見。
不一會,就有一道道遁光飛來。
來的強者,凌空而立,遙望著遠處那株魔植,一個個面色凝重。
「那大妖死了,被嗜血魔花吃了。」
「那入口就在嗜血魔花的領地,怎麼辦?」
「先找到齊王再說,他肯定知道入口在哪。」
「來的人越來越多了……」
……
數日之後,餘子清悄悄來到了群山深淵。
說實話,他喜歡搞事情,但是也不是特別在意仙草的事。
他得到消息,深淵亂成一團。
仙草之地的入口,就在嗜血魔花的領地,這件事也不知道是誰傳的,已經傳的人盡皆知。
現在不止是九階強者有去的,還有不知道哪蹦躂出來的,一連好幾個,壽數將盡的強者。
有大妖入深淵,但是那大妖很顯然不熟悉地形,被齊王引入了嗜血魔花的領地,被當場絞碎,吞噬了個乾淨。
齊王肯定不會做莫名其妙的事情,八成這件事跟入口有關。
所以,餘子清來給巨佬送玉圭,順便來請教一點事。
群山深淵,一如既往,沒有任何變化。
餘子清來到地洞這裡,也沒有任何新的變化,甚至都沒有痕跡顯示有人來過。
餘子清來到地洞邊緣,將準備好的一大堆東西,全部丟了下去。
從美食美酒,到書籍玉圭。
玉圭經過測試,在深淵裡也能接收到,是最頂配的玉圭,通體主材料,是七陰大王的手骨。
「大哥,我來給你送點東西,那個玉圭,是我新研發出來的。
上次大哥幫忙,驚走了那魔王,這個東西是用他的手骨做的。
大哥沒事了可以聽一聽,權當解悶了。」
大量的東西,落入黑暗之中,一雙眼睛在黑暗之中亮起。
無形的力量,將所有的東西都接住了,唯有一個精緻的玉圭,飄在那雙目之前。
玉圭旁邊,還有玉簡,附帶了詳細的使用說明。
甚至還有目前為止,哪個頻段主要是講什麼的,都給安排明白。
為了怕巨佬不明白,頻段是什麼意思,都專門給說明了。
事實上,餘子清想多了,巨佬在看到這倆字的瞬間,就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將玉圭激發,裡面立刻傳來說書人抑揚頓挫的聲音。
「……要說這佟家主,也是個狠角色,為了祛除邪法,竟然甘願遭受非人的折磨……」
巨佬看著玉圭,饒有興趣。
七陰大王的骨頭,還能做出這種好東西?
行,以後有機會了,說什麼都得把七陰大王給宰了。
那狗東西,別的本事沒有,逃命的本事,藏身的本事,那是一等一的強。
他不主動暴露,還真不好找。
餘子清在上面等了一會兒,感覺巨佬應該已經用上了,心情應該會挺不錯的。
餘子清才繼續道。
「大哥,還有點事,想要請教一下你。
最近有個仙草之事,玉圭旁邊的玉簡里,有說明。
大哥給看看,主要是現在,有人招惹到那株嗜血魔花,我怕有人把那魔植引出來。
我對仙草沒什麼興趣,魔物死多少,我也無所謂。
我就怕有人把嗜血魔花引到深淵裂縫。
那可是有數百萬餓鬼鎮守的,前些日子,才跟妖魔幹了一場。
我怕那些妖魔趁機衝出來,事情鬧到不可收拾。
所以,請大哥給指點一下。」
巨佬聽著玉圭,還學會了換台,換台里,說的正好就是最近的仙草之事。
在這個世界,仙草這倆字,就是自帶頂級流量,十階強者都向後靠靠。
那些租下頻段的人或者勢力,不可能不蹭這種熱度。
大乾和大離的熱度不好蹭,也不太敢隨便蹭,但仙草,那趕緊上。
巨佬沒急著理餘子清,聽玉圭聽了兩天,再加上餘子清給的玉簡里的內容。
相互補充,大概明白怎麼回事了。
所以,一顆餘子清留下,用來聯繫的玉簡破碎。
信息直接出現在餘子清的腦海之中。
「不死曼陀羅,別想了,那仙草肯定還未成熟,成熟了你也抓不住。
抓住了,若是將其吞噬,你就等著遭報應吧。
對,就是報應,不得不說,這個詞用的真好。
你要是想要仙草,還有一株,能不能找到,看你的緣法。
去找那株嗜血魔花吧。」
餘子清撓了撓頭,好傢夥,巨佬看來是知道不死曼陀羅啊。
直接忽略了餘子清瞎扯八扯,直接給他一株仙草的線索。
要是他有緣法,就能得到一株仙草。
問題是,他是真的對仙草不是太感興趣啊。
他只是想問問,這裡面的坑是什麼。
這事必須解釋清楚。
「大哥,我對仙草,真的不是很感興趣,我真的只是想知道,這裡面可能有什麼坑。
大哥你誤會我了,我不是那種人。」
巨佬不理他了,餘子清無奈的嘆了口氣,順著石壁爬了下去。
進入了安史之書的虛空,安史之書許久沒見餘子清,書頁嘩啦啦的響。
「別翻書了,我就不信你感覺不到大兌巨變。」
安史之書立刻自動合攏,一道道流光流淌,一副乖巧溫和的樣子。
「別裝了,我這次來,就是專程來帶你離開這裡的。
也是時候,把你帶出去了。
你應該也能知道,裡面的封印,已經在無形之中削弱到極致了。」
餘子清一抬手,安史之書便自動飛來,落在餘子清手中。
先帶回去吧,沒事了慢慢化解裡面的災難。
順著石壁爬上來,餘子清看了看地洞,想要再解釋兩句,又忍住了。
沒法解釋,沒有人,沒有任何人,在有機會的時候,不想要仙草,他也不例外。
他對不死曼陀羅,的確不感興趣,因為那肯定是個大坑。
但巨佬覺得他想要仙草,給的另外一個線索。
那餘子清就不敢說不感興趣了。
得了,回去了就去碰碰運氣,看看緣法吧。
------題外話------
昨天誰說的,一天晚一個小時,24天就能少更一章?
好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