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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四章 扒皮大佬歸來,走沒人走過的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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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波動的時候,我已經捕捉到破綻。」

老羊說著,便化作龍身,兩隻龍爪交錯,結成一個印訣。

霎時之間,便見老羊的嘴巴上,出現了三道符籙虛影,而老羊的眼睛,卻依然是一片清明,意識似乎根本沒有受到影響。

「這是怎麼做的?」

「我跟張曲力交流之後,再加上看了大兌藏書,結合現在的研究,創出的引咒法。

不用去觸碰到秘密,便可騙過緘言神咒,裝作是觸碰到秘密,從而引發緘言神咒出現。

我如今已經可以在緘言神咒激發的時候,保持清醒意識。

如此可以隨時多次激發,也方便我研究。」

餘子清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

「這招我能學不?」

「你雖然沒有鍊氣,卻有煉神,自然是能學的,難也不難,不過,你學這個幹什麼?也沒什麼用。」

「技多不壓身!」

有老羊手把手的教,難度也不是太高,餘子清學的很快。

陰神的力量操控也好,將數百印訣,簡化成一個引咒印也好,都問題不大。

學成之後,餘子清看著老羊,雙手瞬間掐出印訣,陰神的力量激發。

看向老羊的瞬間,便見老羊身上的緘言神咒被激發,三道符籙浮現,封在他的嘴巴上。

便是老羊,在餘子清激發緘言神咒的一瞬間,也有了一瞬間的失神。

就是這失神的瞬間,老羊再次回過神的時候,眼前的餘子清已經不見了。

「這東西有大用!」

餘子清的聲音在老羊身後傳來,老羊轉頭一看,微微苦笑。

他自然明白了餘子清的意思,他都會微微失神。

那其他中了緘言神咒的人,怕是會失神的時間更多。

而這一眨眼的時間,對於餘子清來說,哪怕不能把人秒了,也能把人打個半死。

「怎麼什麼法門到你手裡,都會變成這樣?」

「嘿,技多不壓身,我防身用的,萬一我被人緘言神咒暗算了,我都不知道,那多危險。」

「……」老羊想了想,無言以對。

餘子清心滿意足了,他就喜歡這種簡單好用的法門。

對於特定人物而言,老羊輔助研究用的引咒法,便是頂尖強控神通。

平時也能用來試一試,看看有沒有中過緘言神咒。

緘言神咒最噁心的地方,就在於中了神咒,自己也基本不可能知道。

老羊忙活了這麼多年,才發現他自己中過兩次緘言神咒。

放到一般人身上,中一次,到死可能都不記得自己中過緘言神咒。

當做檢驗自身的法門,會很好用,檢驗別人也好用。

他跟那個假髮無面人幹了一架,也不知道那人是誰,在哪。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對方實力起碼十階。

而且,不在現世。

一時半會也來不了。

若是在現世,吃了這麼大一個虧,不第一時間找到餘子清,把他的頭擰下來,那都可以算是人美心善,被殺還會給遞刀的聖蠢蛋。

所以,餘子清還是得先做準備。

比如,滲透白水蛋,然後弄清楚白水蛋里的情況,把領頭的人打死。

畢竟那個人肯定跟白水蛋有直接關係。

當時,他都能清晰的感應到,有一絲外力加入了,卻不是多強,影響不到道的對碰。

餘子清以自己為參照物,當時的那個人,起碼九階,但肯定不到十階。

回去之後,找新十號問問。

大兌這邊沒餘子清什麼事了,餘子清便收拾東西離開,把老羊留在這,有問題了直接七樓戒指聯繫。

餘子清準備離開,跟張曲力他們告別,便見張曲力遞過來一個儲物袋。

「陛下,有件事需要你親自出手了。」

「什麼事?」

「我們按照陛下要求,將所有的典籍,全部備份。

但是有一少部分真意極強的典籍,是沒法複製的。

這些是我們找出來,可能已經遺失,而且無法複製的真意典籍。

想請陛下驗證一下。」

「行,我試試。」

帶著儲物袋,餘子清跨過了界限,離開大兌。

隨著他的消失,果然有幾本真意典籍,遺落在原地,沒法帶出去。

這些都不是實際存在的,只是封印里強行具象出來的東西。

餘子清再次進來,將儲物袋還給甲十四。

甲十四將這些真意典籍收起,交給了張曲力。

張曲力帶著一壺酒,捧著幾本帶不出去的真意典籍,找到老羊。

他站在門口,等了一個多時辰,看著老羊忙完一段,停下來之後,才開口笑道。

「老弟,忙完了?歇一會兒吧,我找到點好酒,陛下不喜飲酒,這酒可就便宜我了。

七蟲七十花,儘是毒物,有些到你這個時代,應該已經滅絕了。

而且還要經過千年窖藏,慢慢的化去其毒性,方可飲用。

喝一口少一口的好東西,專程來找老弟分享。」

老羊斜了張曲力一眼,嘴唇微微一抬,噴出一口氣。

「又有什麼事?你家陛下都不敢這般壓榨我。」

張曲力大驚失色,連忙笑著解釋道。

「老弟啊,你看你這話說的,哪來的什麼壓榨不壓榨的。

我是找你喝酒,順便給你是送個你肯定感興趣的難題。

這幾本真意典籍,都是帶不出去的。

都已經遺失,只有在這裡,才能存在。

老弟你不想試著研究一下,這東西怎麼才能真的存在下去麼?

那幾枚符籙,再過個幾百年,說不定不用幾百年,隨時都會消失。

但那幾枚符籙,肯定不能隨便亂試吧?

這不是現成的東西麼,這幾本真意典籍,老弟隨便試,隨便研究。

要是能想辦法複製一下,自然是最好的。

不行了,毀了便毀了,後面我再找到已經遺失的東西,都給老弟送來,隨便弄。

要是研究透了,那幾枚符籙,說不定也能留下來,或者複製一個。」

老羊琢磨了一下,看了看那幾枚符籙,這倒是無法拒絕了。

張曲力說的沒錯,那幾枚符籙,是確定以後會遺失的,這裡的壓根不是真正的實物真品。

按照正常的時間走,這符籙說不定是幾百年後遺失的。

但也有可能是明年,甚至是明天就遺失了。

屆時,這符籙還會不會存在於這裡,那就不一定了,誰也說不準。

而他也的確不敢隨便亂折騰,一是怕將其毀了,二也是有風險。

但若是同樣性質的其他東西,沒有風險也不怕毀掉。

明知道張曲力這老東西不安好心,想要白嫖勞動力,他也沒法拒絕。

老羊瞪著張曲力,冷笑一聲。

「一壺酒夠誰喝?」

「這東西總共才只有三壺!」

老羊不說話。

「行吧。」張曲力伸手一翻,又拿出來兩壺。

兩人坐定之後,老羊眼神一掃,其中兩壺便被他揣走,剩下一壺,倆人在這對飲。

張曲力不以為意,樂呵呵的看著。

喝完酒之後,他背著手,慢悠悠的晃回去。

酒算什麼,沒有了就沒有了,再珍惜那也是外物。

那些真意典籍,只要能保住一本,那便是血賺。

想請老羊幫忙,他也不能過分了,就算不是陛下的老師。

有這般學識的大佬,那也得好生哄著供著。

要什麼給什麼,不要也得給,這是態度。

陛下要是不喜歡繁文縟節,那也無所謂。

現在他的老師都請來了,那就證明心裡還是放不下大兌。

有這份心,那旁枝末節管不管,都是小事。

他們這些臣子,可不就是幹這些的麼。

張曲力心情不錯,哼著小曲,晃悠悠的回去繼續處理繁雜的公務。

挑出來關鍵卻不好拿主意的,繼續討論。

很多事,都得根據現有的發展,及時調整的,這事情可一點都不少,也一點都不輕鬆。

……

餘子清悄悄離開大兌,沒有急著回錦嵐山,而是直奔布施鎮而去。

半路上還跟宋承越聊了聊,聯絡一下感情。

老宋也是煩得要死,大離和大乾,打了十幾年了。

雙方你來我往,今天搶去了,明天再奪回來。

到了如今,大離的實際掌控範圍,已經穩定向南推進到了兩千多里了,再向南,還有上千里的戰場。

大乾二皇子在前線待了十幾年,老宋是操碎了心,生怕這傢伙被人給幹掉了。

十幾年裡,遭遇的刺殺都有十幾次了,這還是突破防線,能看到二皇子人的情況。

要是看不到二皇子,就被拿下的刺殺,那就更多了。

這裡面大半次數,都是沒法追蹤到是誰派的刺客。

生面孔,無名無姓,沒有任何線索,這擺明了就是某個大勢力從小豢養的死士。

這裡面有多少次,是大乾的人,多少次是大離的,亦或者既不是大乾也不是大離派的刺客。

再具體一點說,到底是太子派的人,還是其他皇子,亦或者是二皇子自己演的。

老宋都說不清楚了。

而大乾都城,只要太子出城,十次裡面,八次都會遭遇刺殺。

這些年什麼大事都沒辦,精力全部耗在這裡了。

要不是乾皇心裡門清,查不到人,也沒有為難老宋,老宋早就被砍了。

大乾內部的矛盾,尤其是諸位皇子之間的矛盾,已經積聚到頂點了。

接下來只要乾皇去閉關,他們之間弄不好就會徹底撕破臉,連面上的工作都不做了。

這才是宋承越上頭的地方。

聽宋承越說著在別的地方不敢說出口的話,餘子清是一個很好的聽眾。

聽完之後,餘子清才道。

「這些事都跟你沒多大關係,只要不跟皇子走得近,這種時候,乾皇絕對不會動你。」

「我知道,正是因為知道,我才真怕二皇子死了。」

「你擔心也沒有用,做好本職工作,現在誰也動不了你,我有點事想請教一下你。」

「你說。」

「三神朝之中,大乾敕封地祇最多,而且地祇也一直挺低調的。

我想問下,母江有敕封河神麼?」

「咦,你等一下,我去查一下。」

宋承越轉身離去,餘子清就在這等著。

白水蛋的駐地具體在哪,新十號也不清楚。

但是聽他的描述,把中間他不知道的部分單獨掐出來,既視感就很強了。

餘子清在大兌,察看了很多大兌的典籍,大兌對地祇了解的最多,要說地祇發展最強的時期,就在大兌,沒有人比大兌還要了解。

綜合起來之後,餘子清就覺得,若是將進出地祇神國的過程,補全到新十號每一次進出駐地時的過程,也完全說得通。

新十號說的很清楚,他曾經有一次,做事情的時候,正好在母江。

但是當時沒有按照進出駐地的方法前行,就只是在正常的母江做任務。

而他也察覺到有一絲不一樣的地方。

但這些事,當時都是不敢深究,只能裝作不知道。

餘子清回來之後,也問過了,他在大兌,跟那位假髮無面人隔空對碰的時候,現世里一點反應都沒有。

一點相關的大動靜都沒有。

餘子清心中那點猜測,就慢慢的補全,一點一點的驗證。

白水蛋的駐地,可能就在一個地祇的神國里。

絕對的足夠隱蔽,就算不小心有什麼動靜,那也不會傳到外面。

只要神國的擁有者,那位地祇是自己人,那就絕對不會暴露。

就算有白水蛋叛變,將他們進出的方法告訴別人,有人去將整條母江都翻過來,也不可能找到他們。

片刻之後,宋承越回來。

「母江在很早以前的確有一個河神,能追溯到上古時代了。

但是後來,那河神犯了大錯,邁入邪神之道,便被處死了。

時至今日,母江已經沒有河神了。

倒是支流的江河,還有幾個河神。

但這些河神,也不知為何,一直都很低調,幾乎沒有公開露面的時候。

你要是不提,我都將這些地祇忽略掉了。

有關地祇的事情,我這也查不到特別詳細的東西。

感覺怪怪的,我以前都沒注意到這一點。」

「那個母江河神,是怎麼被處死的,有記載麼?」

「只記載了,他被五雷轟頂而死,神形俱滅,再沒有更詳細的。」

「沒事,沒有更詳細的,也無所謂了,我就隨便問問。」

從七樓戒指出來,餘子清睜開眼睛,越是這樣,就越是基本實錘了。

按照大兌的記載,地祇若是足夠強,縱然是隕落了,封地的地祇神國也未必會崩塌。

大兌積攢了很多跟神祇爭鬥的經驗。

擊殺其本尊,的確可以了,但想要徹底剷除一地地祇的方法。

乃是誅殺其本尊,毀其廟宇,破其神國。

這是最徹底的辦法,至此之後,後來就算在將封地敕封給地祇,你一切也都是重新開始。

所以,母江河神留下的地祇神國,還是有可能存在的。

再加上新十號說,是從支流入主流。

那邊有可能是支流的河神,將其送入地祇神國,借道入母江河神留下的地祇神國。

如此的話,只是一個支流河神,被那些人掌控,這推斷便合情合理多了。

不然的話,母江乃是主幹大江,其地祇河神,怕是沒那麼容易被人掌控。

而且這樣的話,也安全的多,杜絕了有誰意外進去,發現白水蛋駐地的可能。

先不著急,先等一等吧。

餘子清等了三個月,新十號終於又來了。

而按照惻惻的說法,自從上一次新十號來過一次,就再也沒來過。

「這麼久不見你,是發生什麼事了?」

「駐地出事,我被召回了,現在才出來。」

「發生什麼事了?」

「一號差點死了。」

「嗯?」

「聽說是儀法出現了問題,一號插手,但是付出了全部壽數作為代價,他現在的壽數,全部都是靠外力補的。」

「這種事也會讓你知道?」

「我去找三號的時候,意外看到他的手,已經沒有掌紋了,這是意外情況導致壽數耗盡最直接的特徵,而且三號最近也開始研製新的延壽丹藥。」

餘子清瞭然,當時額外進來插手的那個傢伙,應該就是一號了。

他膽子可真夠大的,餘子清作為當事人,都只是撒點三災之力,沒敢直接插手道的碰撞,他還真敢啊。

「問你個事,你們會用緘言神咒麼?」

「不會。」

「我意思是,你有沒有可能,中過緘言神咒?」

「不會的,沒有意義。」新十號搖了搖頭。

「那再問你個問題,假如,你中了緘言神咒,又將其激發了,你們那的人,會察覺到麼?」

「就算有也不可能察覺到。」

「那就好。」

餘子清雙手變幻,一片殘影消散,最後化作一個印訣。

他眼皮一抬,看向了新十號。

霎時之間,一股力量憑空出現,在新十號的面具前,不斷凝聚,而後化作三張交錯的符籙,封在他嘴巴的位置。

一瞬間,新十號便僵立當場。

餘子清散去了印訣,看著新十號,足足僵了三個呼吸,才恢復了過來。

新十號不言不語,整個人的氣場都低了下來。

餘子清卻沒什麼可意外的。

那顆玉簡的正品,肯定就在白水蛋手裡,那麼三道符籙,說不定也在。

這些東西都是息息相關的,沒道理這些作為消耗品的白水蛋,不被加緘言神咒作為保險。

那現在問題來了。

這些白水蛋跟大兌時期的無面人,是有不小區別的。

那麼,他們的很多記憶,到底是在儀法里丟失的。

還是因為緘言神咒才丟失的?

這些沒法確定,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了。

白水蛋里,有人會緘言神咒,而且這個人,肯定不是已知的所有修成緘言神咒里的任何一個人。

而老羊身上的緘言神咒,要找的正好就是這麼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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