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詭道之主 > 第一五二章 破陣之法,黑心老不死

第一五二章 破陣之法,黑心老不死(2/2)

目錄

暗影使里,有兩個年紀已經不小了,首尊之位,不能輕易變動,你們便莫要爭了,我給你們一個善終。」

聽到這話,兩個年紀不小的暗影使,立刻站起身道謝。

他們也沒打算爭,能有個善終,便是最大的期許了。

「至於剩下幾個,包括今天沒有到場的兩位,你們都還年輕,要麼是功勞還不夠,要麼是潛力差點,未來不可知,但近期還是有些挑不起大梁。」

剩下那幾位暗影使,也都沒有否認。

「所以最後我推薦的人選,就從首席葉九原和次席伏曉這裡選一個了。

實在不太好選,我會將名單推薦給陛下,讓陛下定奪。」

葉九原站起身,他面色平靜,頗有些勝券在握的意思,對著首尊拱了拱手。

「多謝首尊大人。」

而次席伏曉,也站起身,先道謝,然後再看向葉九原。

「葉大人明顯比我合適的多,實力比我高,能力也比我強,首尊大人,還是直接選葉大人吧。」

「我說了不算,自有陛下定奪。」

老者站起身,轉身向著後方走去。

葉九原也在這個時候站起來,面不改色的跟著走了。

等到葉九原離去,才有一個暗影使忍不住道。

「伏大人實力是比葉大人差了點,可是各方面能力,卻遠比葉大人強吧。」

「話不能這麼說,只是各有側重而已。」伏曉立刻搖頭。

……

另一邊,暗影首尊回到了自己的住所,進了密室。

在一個暗格里,拿出一本書冊,上書《白陽聖典》四個大字。

他看著這本書,感受著其內的神韻,忽然笑了笑。

「差不多是時候了啊……」

他打開白陽聖典,又從暗格里拿出來一些香火結晶。

這應該就是這世上碩果僅存的香火結晶了。

自從白陽聖母被人抹殺,白陽聖典都被人抹去了一部分內容,從此之後,便再無這種香火結晶了。

因為能凝聚這種香火結晶的人和方法,都被人抹去了。

可若是修行白陽聖典的人,卻還是能利用這殘存的香火結晶。

他翻看著白陽聖典,越看越是覺得,這法門被抹去了邪異的部分之後,真的正的不能再正了,最正統的鍊氣法門。

而且有海納百川之相,哪怕以他此刻的實力,去轉修也是可以的。

實際上,他已經兼修很久了,暗影司的暗影大遁,與之相容,也並沒有什麼問題。

今日變是徹底轉修,以此進階的時候了。

開始修行,他身上的力量,開始轉化成白陽聖典的修來的力量,等到快要抵達九階,卡住的時候,他便拿出來三顆香火結晶,開始助力。

很快,他的境界跌落八階,又再次恢復到九階,繼續前行,到了中期臨近的時候,他便一口氣拿出所有的香火結晶,以其神力,強行助力他突破,到了三劫境的第二劫。

這個時候,他已經隱隱察覺到,他的劫難已經開始在醞釀,再也攔不住了,要不了多久就會出現。

他坐在那,不為所動,神情平靜,繼續吸納香火結晶,將所有的香火結晶全部吸收,不斷的推高境界。

半個月之後,暗影首尊走出了密室,他身上魔氣涌動,眉頭緊蹙。

心田之中,魔念趁著他糾結的時候,趁機作亂,讓他沒有突破到第三劫。

等到他走出來的瞬間,暗影司里便有一道道流光飛來,落在那裡,一個個震驚的看著老首尊。

暗影首尊目中隱含戾氣。

「我突破失敗,劫難提前降臨,我現在已經不適合入宮了。」

「我去求殿下。」葉九原轉身便化作一道遁光消失不見。

老首尊拿出一卷手書,看向了伏曉。

「你拿著我手書,進宮面見陛下吧。」

「大人……」

「去吧,莫要耽擱,我已經快控制不住了。」

等到伏曉走後,老首尊看向其他人。

「我本來就壽數無多,要麼壽盡而終,要麼突破,再度一次劫難,才能延續壽數,如今心魔劫至。

既是劫難,便遠不是一般的魔念能比的,我已經在劫難逃。

我也累了,老了,很多事,之前已經陸陸續續交代過了,我便不再贅述。

你們以後一定要盡心效力陛下。

我一生盡忠職守,如今臨死,也不想死在這裡了,更不想死在同僚之手。

那便去殺些妖魔,死在那裡算了,省的禍害了其他人,你們不必跟來了,我去也。」

老首尊話說完,便化作一道遁光,沖天而去。

他一路飛出都城,直奔深淵裂縫而去。

等到老首尊離開沒多久,葉九原也從宮城裡出來,追了上去。

……

深淵裂縫的另一邊,餘子清坐在懸崖邊,喝著茶吃著點心,聽著一旁的奸商餓鬼,訴說他最近聽到的事情。

深淵裡的各種八卦,各種小道消息,都有可能順著深淵裂縫的風吹來,奸商餓鬼知道的重要的東西不多,但是對餘子清了解深淵還是有很大幫助的。

比如,那些妖魔之間,三天兩頭的干架。

最近黑天妖魔跟白天妖魔之間,打的熱火朝天,鮮血將怒江都給染紅了。

就因為他們打出了真火,一副非要雙方有一方滅族才算結束。

然後下一層深淵來了個更強的妖魔,調停了兩波妖魔之間的血戰,但要求是黑天魔母把帶回去壓榨的那個白天妖魔給放了。

黑天魔母沒辦法,又不想忍下這口氣,當場將那個白天妖魔的腦袋給吞了之後,在將其屍體丟了出去,算是放了。

「所以,這深淵其實還算層的麼?」

「回大人,應該是這樣的,這裡是第一層。」

「哦,難怪了……」

餘子清恍然,難怪上一次去的深淵,全部都是山脈,荒蕪之極,以襄王的遁法速度和目力,也沒有發現不一樣的地方,似乎整個世界都是山脈。

原來那一層真的沒有魔物,是另外一層,不是他沒有找到魔物。

再回想了一下當時感受到的氣息,餘子清覺得,給巨佬解悶的事,必須再往上提提了。

大概率的,那一層其實就是巨佬的牢房。

他到底是誰,需要被鎮壓在那裡?

「你繼續說。」

餘子清無聊的只能聽奸商餓鬼聊八卦解悶。

他現在可是被困著的狀態,實在沒地方去了,布施鎮也沒法去,只能悄悄來到這邊等著了。

「大人,有人來布施了。」

「恩,最近剛放出去一批甘霖,來的人比之前多了很正常。」

「不是,是大人吩咐過的,暗影司的人,其他餓鬼察覺到魔念的來源,就將其送回去了。」

「來的人是誰?」

「聽說是暗影首尊。」

「嗯?」餘子清立刻坐了起來,有些意外:「入魔的人是暗影首尊?」

「還有一個叫葉九原的也來了,暗影首尊說,他心魔劫太過兇猛,他快控制不住了,讓葉九原殺了他。」

「葉九原說,下不去手,哦,他出手了,那個暗影首尊死了,跌下深淵了。」

餘子清看著奸商餓鬼伸長了耳朵的樣子,嘆了口氣。

這傢伙應該學學說書,這現場直播說的毫無波瀾。

「我們避一避。」

餘子清跟著奸商餓鬼進入一個洞穴,周圍的餓鬼氣息瀰漫過來,將他和惻惻的氣息完全遮掩。

片刻之後,就見一個老者從裂縫之下飛了上來,老者胸口插著一把劍,胸口全部都是鮮血。

周圍的餓鬼,一個個老老實實的待在各自的洞穴里,只是看了老者一眼,便自顧自的做自己的事。

老者似乎是見怪不怪了,他落地之後,拔出胸口的劍,隨手拿出一盞油燈,伸出兩根手指,在燈芯上輕輕一捏,油燈便隨之熄滅。

他落在懸崖邊,滿身魔氣,卻神態平靜,哪裡像是心魔劫頂不住的樣子。

餘子清躲在洞穴里看到這一幕,人都傻了。

他早有猜測,暗影司里肯定是要有事情發生了,而且這個事,可能是被送去的甘霖搞黃了。

所以葉九原才用那種方式來逼迫他,似乎非常想要激怒他。

餘子清想明白了這事,就順勢下了一條禁令,當然,當時是嚇人的嘴炮,後來他從大陣里悄悄出來了,來到深淵之後,就成了真的禁令了。

但餘子清可沒想到過,入魔的人會是當代的暗影首尊。

這老傢伙,都活的夠久了,一生都在暗影司,也從來沒聽說過他以前入魔過。

現在忽然壓制不住魔念入魔了,誰信啊。

啊,是三劫境的劫難啊,那沒事了。

餘子清看著老首尊的動作,越看越覺得古怪。

他剛才拿出來的那盞油燈,若是自己眼睛不瞎,那應該是魂燈吧。

要是自己沒猜錯的話,這老傢伙掐滅了這盞魂燈,暗影司內的魂燈恐怕也會跟著一起熄滅。

所以,騙過魂燈的招數,還有這種玩法麼?

這一招可以學學,看起來挺好學的。

餘子清瞥了一眼奸商餓鬼,這傢伙立刻有些委屈。

「大人,我只是聽說,又非親眼所見,我哪知道他其實沒死。」

「沒事,我只是覺得,你得學學說書,順便學學驗證聽說的消息的真假,不然總有一天,聽說個假消息,會害了你。」

「哦,大人說得對。」奸商餓鬼若有所思,記在了心裡。

這次聽說的消息,打臉有點快,還是當著他頂頭上司的面打臉,的確是有點尷尬了。

老首尊拔出胸口的劍,服下一顆丹藥,恢復傷勢之後,他甚至還有空換了一身衣裳。

怎麼看都不像是被逼到了絕地,渡心魔劫的架勢,更像是,上台演出,戲演完了,下台之後的樣子。

磨磨蹭蹭了半晌,才見他坐在那,藉助這裡濃郁的餓鬼氣息,壓制心魔。

只是幾個時辰,他身上的魔氣便消散了,恢復了正常的樣子。

他站起身,看著周圍數不清楚的餓鬼,客氣的揖手一禮。

「可有能說話的餓鬼,老夫有些話,想請諸位日後,轉達錦嵐山。」

奸商餓鬼爬上了懸崖,黑著臉道。

「說什麼?我等跟大離暗影司的人,沒什麼好說的。」

老首尊面帶微笑,和和氣氣的拱了拱手。

「有些誤會,需要化解一下。」

「誤會什麼誤會,我家少爺已經失蹤很多天了,識相的就趕緊把我家少爺放出來,不然的話,你們暗影司承受不起這個代價。」

「失蹤?」老首尊眉頭微蹙,沉默了一下道:「我可以保證,你家少爺不會有危險。」

「你拿什麼保證?靠你的詐死來保證麼?」

老首尊看著奸商餓鬼,再看了看周圍,忽然笑了起來,他拱了拱手,高聲道。

「卿少爺,還請出來一敘,之前的事,的確是個誤會,老朽無意將卿少爺牽連進來。」

在地洞裡躺著的餘子清嘆了口氣。

「走吧,我們出去吧,這奸商餓鬼,演技不太過關啊。」

餘子清帶著惻惻從下面飛了上來,老首尊面色一正,客氣的見禮。

「見過卿少爺。」

「見過首尊大人。」

老首尊看著一旁的奸商餓鬼,笑了笑道。

「你家少爺現在還給你們了。」

餘子清拍了拍奸商餓鬼的肩膀,道。

「沒事,不怪你,你只是知道我安全著而已,你要是不知道我安全,卻知道我是因為暗影司出事的。

我相信你肯定也不會怕他,見面就要罵他這個老東西還敢來這邊死,也不怕屍體臭在這裡,影響你們胃口。

再吐他一臉吐沫,然後當場召集餓鬼,弄不死他,也要用吐沫淹死他。

他只是看你都沒吐他一臉,就知道你肯定確認我是安全的,而且就在這裡。」

「是小人蠢笨……」奸商餓鬼老老實實認錯。

而面對餘子清指桑罵槐,老首尊唾面自乾,面帶微笑,心平氣和的接住了罵。

等到餘子清罵完了,老首尊才道。

「你都不知道在配合誰,都敢去配合,那我自然得來這裡,親自給解釋一下,這的確只是一個意外。

是誰都沒有料到,你會在這個時候,來到大離帝都,會放出那些甘霖。

的確並非有意將你卷進來的。」

「你這又是入魔,又是詐死的,計劃了這麼久,在這釣魚,總得告訴我,你要釣什麼魚吧?」

「釣很多魚,其中一條魚,就是曾經擄走你的那條魚,等到釣到了,我將他送給你處理,作為你這次配合我的謝禮,如何?」

「不用,我已經遇到過他了,他用了煉入了一個福地的八方沙海陣,將我困在裡面了,想要將我徹底困死,現在是我在撒網撈魚。」

「嗯?八方沙海陣?」老首尊眉頭微蹙,他沒問餘子清怎麼出來的。

他是知曉,這個大陣,暗影司里就有陣圖,但是大陣有些雞肋,強者困不住,弱雞用不著。

所以這大陣一直都是壓在那,暗影司都沒有去煉製過這座大陣。

「恩,就是那座大陣,先不說這個了。

你這詐死,就不怕真的死了?而且你不親自掌控,也不怕局勢失去控制?」

餘子清有些好奇。

他可是聽說過,暗影司里都不是省油的燈。

「死了便死了,我本來就壽數無多,而三劫境的第二劫,我也大概率渡不過去了。

在我死之前,拔除那些隱患,挖出那些暗藏的釘子,已經是我能做的極限了。

至於我死後,我都死了,剩下的事就得靠其他人了。」

老首尊很坦然,他看著餘子清道。

「其實我定下計劃,也跟你有關係。

當年你被人擄走,我悄悄追查到了一些事。

擄走你的人,可能跟暗影司有關係,可能是暗影司里的人。

可惜,這麼久了,我也一直沒挖出來到底是誰。

而後前些日子,印家被人擄走,再加上大乾那邊又爆出來,琅琊院內有法寶,可以拓展深淵裂縫的事。

一下子冒出來的那個勢力,肯定不是存在了區區百十年而已。

大離內肯定也有他們的人,我很多年前,就跟他們打過一次交道,只是沒抓住尾巴而已。

十幾年前的時候,我便在暗影司內部透露過,我有退位的意思。

也有了拼死一搏,再次進階,迎接第二次劫難的意思。

只是區區幾年,便已經有人等不及了。

而到了印家的事出現,我便知道,為什麼他們等不及了。

後來,你猜我拿到什麼了?」

「什麼?」

「我拿到了白陽聖母親自謄寫的白陽聖典全卷和一些香火結晶。」

「???」

餘子清一臉問號。

有一說一,這個他還真沒想到。

「只可惜,那個時候,白陽聖典還不是如今的樣子,白陽聖母還在,我自然沒有動用。

我知道,這個東西就是個陽謀,我若是用了,有很大希望進階,提升實力,渡過第二劫的希望大增。

可若是我用了,哪怕我渡過劫難,我這個首尊之位,就一定得下去了。

我覺得時機不成熟,直到出了印家的事。

而且白陽聖典也變了之後,我覺得差不多了。

不用那種表情看我,我現在的確兼修了白陽聖典,現在的白陽聖典乃是真正的聖典。

我若是不進階,不主動引動第二次劫難,我心中魔念哪來的機會,我怎麼入魔,怎麼騙得過所有人。」

老首尊倒是爽快,可是餘子清越聽越是納悶。

「我還是那句話,你到底要釣多少魚,你就真不怕失控了?你的白陽聖典和香火結晶哪來的?」

「葉九原給我的。」

「那葉九原從哪來的,你知道麼?」

「不知道,葉九原自己也不知道。」

「捅了你一劍,把你丟下來的人也是葉九原吧?」

「沒錯。」

看著老首尊這回答,餘子清都無語了。

「原來你都知道,逼我走的也是葉九原,我都知道,葉九原大概率繼任首尊之位,你肯定也會知道,那你怎麼還敢的?你怎麼知道,你要釣的魚里,沒有葉九原的?」

老首尊撫須而笑,笑的特別開心。

「你說的都不錯,葉九原看起來的確不安好心,手段酷烈,恣意妄為,但是他實力強,該有的能力的確都有。

他繼任首尊之位的機會的確非常大,就算是我給陛下推薦的兩個人里,都有他的位置。

暗影司里,所有的人,我都不敢信,唯獨他我敢信。」

「接下來這話,是我能聽的?」

「都過去這麼久了,應該沒什麼不可以說的了。」

「那你說說。」餘子清是真的好奇,這明顯是有人想讓老首尊退位或者死。

「我在進入暗影司的時候,就改過名字了,而在那之前,我姓葉,而知道這個的人,很早就全部死完了。」

「姓葉……」

餘子清一臉愕然,瞪大了眼睛。

「我記得,葉九原好像不大吧……」

「是不大,今年不過二百歲出頭,以他的實力來說,他還非常年輕。」老首尊似乎對這一點非常得意:「我已經忍了很久很久了,除了陛下,誰都不知道,今天終於敢說出口了,哈哈哈……」

餘子清大為震驚,好傢夥,二百年前,老首尊的年紀也不算小了,竟然生了個兒子,還悄咪咪的培養在身邊。

「他知道麼?」

「自是知道的。」

「好傢夥,難怪你這麼自信,你就不怕他真的想弄死你麼?」

「他若是想要繼任首尊之位,那我更樂意。」

說到這,老首尊嘆了口氣。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壓根就不想當首尊,覺得這個位置限制太大,特沒意思。

只要上任,此生就再無脫身的那一刻,只是想想,他就覺得生不如死。

他費心幫我,就是為了讓我多活些日子。

我在,他才能繼續做他想做的事,繼續恣意妄為,活的自在點。

後面若是能進階九階,還能在我的幫助下,順順利利的離開暗影司。

可若是我死了,或者他繼任了,就再無這種機會。

說真的,我倒是寧願,他心狠手辣點,用各種陰謀詭計,把我弄死,然後他再擊敗其他人,成功上位。

我一生效忠大離,自然也希望他接我的位子,可惜啊……」

餘子清擺出了石桌石凳,煮著茶聽老首尊說故事。

他現在已經有些無法直視這父子倆了。

老首尊敢當著他的面,說出這件事,餘子清就真的敢信了。

當爹的,又是入魔,又是詐死,十幾年前就開始透露要退位的意思,一步一步來。

當兒子的,表面上是個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狠角色,實際上卻是一個間諜。

或者說,這老傢伙為了揪出來那些人,不惜布局二百年,甚至還專門去生了個兒子。

為了保證不出問題,兒子不長歪,還專門將其留在身邊,從小一直教導。

現在,老首尊「死」在了葉九原手裡。

餘子清自忖,他若是那些暗中藏著的人,也不知道葉九原是老首尊的親兒子。

他現在絕對絕對會非常信任葉九原,那種將其當做核心成員來信任的那種。

就像餘子清信任巫雙格和惻惻的這種信任。

只是想想,餘子清就打了個寒顫,下定決心,以後離眼前這個笑的很開心的老不死遠點。

這老傢伙,現在告訴他這些,肯定也是不懷好意。

對,肯定是沒憋著什麼好屁。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