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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三章 悲慟祭文,琅琊毒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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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現在,你在琅琊院裡,罵乾皇,都有人附和你。

但是你敢說修道者的開道先輩什麼不是,那你就別想混下去了。

……

自從死囚順利的在白水蛋駐地紮根,名正言順的拿到了跟著新十號外出的資格。

在白水蛋的組織里,他其實已經算是混出頭了。

白水蛋的組織里,一號地位最高,接下來便是所有有單獨編號,有資格單獨外出做任務的白水蛋。

死囚現在還沒拿到自己的編號,還屬於需要有人帶的見習。

可他們倆,在駐地里相互配合打掩護,能做的事情,瞬間就多了。

最直觀的,新十號開始帶新人,他就有資格,去查閱不少典籍。

查閱典籍的時候,順帶著察看更多的東西,那也非常容易。

比如,查閱其他編號白水蛋相關的一些東西。

而在最深處的地方,一號白水蛋跪伏在地,聆聽指示。

似有似無的呢喃,在一號白水蛋的腦海中響起。

他記下所有的指示。

一,發展更多的白水蛋。

二,找到一個合適白水蛋載體,這位已經等不及真身降臨了,他要提前降臨。

三,找到一個被敕封為地祇,同時修行了煉體的餓鬼,而且必然有某一道特別強。

一號白水蛋記下了這些事,站起身之後,他卻是滿心茫然。

第一個命令倒是能理解。

第二個和第三個為什麼?

找個載體軀殼,倒是不難,肯花費功夫,肯定能找到。

但這種降臨,不是非常危險麼?

最多只有九階的實力,在最近這些年,九階隕落的數量,可是在是太多了。

多到他都不敢貿然出去做什麼,一個不小心可能就完蛋。

第三個更是扯淡,哪有這種人?

據他所知,神朝壓根沒有敕封過餓鬼為地祇,而且餓鬼煉體?有這種事?

他不明白,不理解,但那位大人,異常堅定,不容置疑,他也不敢說壓根沒有這種人。

這位大人肯定是找錯地方了。

話雖如此,任務卻還得分配下去。

新十號最近功勳卓越,自然也是第一時間被分配了這些任務。

然後,數天之後,餘子清也聽到了新十號將這些情報,一不小心泄露給了他。

餘子清當場笑出了聲。

難怪這麼久了,都沒聽說過白水蛋有什麼動作。

沒想到,是那個假髮白水蛋,第一次被毆打的時候,壓根就沒想著急著報復,還能沉得住氣。

後面又被撩撥了一下之後,便徹底忍不住了。

他要找的那個人,的確不存在。

既修餓鬼道,又煉體的有,但是再加上是個地祇,這世上還真沒這種人。

這一點餘子清非常確定。

不過,現在沒有,以後未必,這倒是給餘子清提了個醒。

要不,找個機會,敕封個餓鬼試試?

他有地祇之源在身,有是名義上的兌皇,敕封地祇,的確很容易。

他一直沒試過,只是大兌的前車之鑑,讓他對於這件事極為謹慎而已。

「任務你隨便做便是,我估計不會有什麼結果。

除了這件事之外,還有別的事情,有什麼結果麼?」

「有,查到了一些關於其他人的信息。

最關鍵的三號,大概可以確定,他成為三號已經很多年了,絕不是最近百年來的。

也很確定,三號中間沒有換人,一直都是他。

極為擅長製毒,學識極高,為人有些瘋狂,行事恣意妄為,有邪道行徑。

很多材料,應該都是從外面的邪道那裡,弄到的邪道材料。」

「恩,明白了,你們小心一點,確保自身安全優先。」

跟新十號聊完,餘子清暗道可惜。

他第一次聽說,白水蛋里有個搞研究的傢伙,當時還覺得,有沒有可能是那個吳院首詐死。

要是他就好了,正好可以想辦法試試,掌握白水蛋以前的信息,能不能拔劍。

目前看來,似乎不是。

但餘子清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回到了錦嵐山,找到了鍾守正。

這傢伙嘴上說著借住幾天,修養身體,可是他這孱弱的肉身,短時間內怕是很難養好了。

拋棄軀殼,所帶來的傷害,可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鍾老哥,你這恢復的怎麼樣了?你看你這瘦的,再給你弄點肉補補?」

鍾守正立刻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我肉身太弱了,承受不住大妖肉,吃一口都差點妖化。」

「老哥,你要不兼修一下煉體?隨便修個兩三階即可。」

「不,肉身太強了不安全,屆時想要拋棄軀殼會難很多,我絕不煉體,而且最近忽有感悟,元神也略有進境。」

說起這個,鍾守正便有些自得,元神境修行,能被說出來的略有進境,那一定是大有進步。

「老哥也知道了,煉神之道的開道之人,被挖出來了?」

「什麼?」鍾守正微微一怔。

「煉神之道的開道者,名為始。」

鍾守正面色變幻,忽然嘆了口氣。

「我還以為是我有所得,原來是先輩遺澤……」

鍾守正嘆氣完,便立刻翻弄自己收藏的東西,拿出一塊空白的牌位,念頭一動,元神顯化。

以元神在牌位上書寫出煉神之初在始幾個大字。

他在自己的居所正中,擺出供桌,將牌位擺在上面,恭恭敬敬的磕頭叩首。

「後輩鍾守正,感念先輩恩澤,請容後輩祭拜。」

餘子清一言不發,跟著一起祭拜。

這是始前輩應得的敬重。

等到祭拜完成,走出門,坐在院子裡喝茶,餘子清才問道。

「老哥在外面闖蕩多年,我有些事想要請教一下老哥,不知老哥方便說不。」

「有什麼不方便的,我跟那些人又沒什麼交情,有交情了還方便他們背後捅我一刀。」鍾守正不甚在意,說完看向餘子清,立刻補充了一句:「他們跟你不一樣,我說的不包括你。」

「沒事,我想問問老哥,有關當年琅琊院的事。」

「哦,當年的事啊,有些地方不能說的太詳細,不然會被人察覺到。」

當年鍾守正急需寶物,拿錢辦事,名義上是琅琊院很多修道者,都死在了鍾守正手裡,他背了這個黑鍋。

實際上,是有修道者,借死在他之手,隱遁而去。

這口黑鍋,其實也是鍾守正被人稱之為邪道的關鍵點。

但他很顯然不在意這些事,到了這種境界的強者,哪裡還不明白,名頭只是身外之物。

「老哥,當年有沒有一個,極為擅長製毒的修道者?」

鍾守正側目,嘿嘿一笑,也不說是或者否。

「想當年,很多人都知道,琅琊院有一個製毒方面的能力,其實已經足夠評為院首的人。

但是這傢伙,有些偏執,投入到自己的世界裡無法自拔。

以至於,用了很多禁忌之物,當做原材料。

他從邪道手中,買紫河車為材料,他還親自去陵園,取陵園骨為材料,事情暴露了。

若是這事發生在外面,他死定了。

可他是琅琊院的人,而且已經參加了院首評定。

大乾朝廷自然不會殺他,只是琅琊院內部處罰,削減了他的經費。

這已經算是極大的處罰了。

後來呢,有一天,他外出尋找材料,遇到了一個邪道,將其殘忍虐殺。

人都死了,很多不好的名聲,琅琊院自然也不會任由其繼續流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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