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七章 嘲諷之王,準備動手(2/2)
餘子清沉著臉,點了點頭。
「不管是不是,反正後面只要找到機會,就先想辦法把七陰大王弄死。
而且,三神朝現在都很閒,就給他們找點事做。
把散布天下的陰魔清理一下。
順便給咱們錦嵐山找點新業務。
陰魔普遍不強,錦嵐山出去歷練的人,應該就足夠了。」
三言兩語,定下了大方向,回頭先從大震或大離開始吧,大乾那邊看情況。
後面再跟老張他們聊了聊,商量了一下,給他們定下三百年期限之後,餘子清便再次離開。
回到錦嵐山,稍稍一琢磨,就從大震開始算了。
石頭媳婦這麼久了,也沒回一趟娘家,是時候讓她回去看看了。
正好就讓石頭也滾出去歷練去。
小皮孩也想跟著混出去,被餘子清揍了一頓,老老實實在家待著。
這小傢伙,真不怕遇到邪道,被抽骨吸髓,弄不好還會煉化他的血脈。
帶著一些老羊製作的護符,石頭跟著媳婦,踏上了回娘家的路途。
來到錦嵐山這麼多年,一直沒離開過,好不容易得到允許出門,石頭的嘴就沒合上過。
一路向北,走出荒原這一段倒是很順利。
進入大震境內之後,人越來越多,不順利的地方,就開始出現了。
遇到一波交戰的,正常人都是繞著走,石頭卻眼睛一亮。
「那邊的人你認識不?」
石頭媳婦掃了一眼,眉頭微蹙。
「倆封王子弟,一群廢物,不用理他們。」
「咋的?跟岳祖不對付?」
「是有些不對付,他們之前坑過我們家王爺,當年王爺扯旗造反,其實就是被人扯起大旗,逼著王爺不得不出手。」
一聽這話,石頭腰板瞬間挺直了起來。
「那咱們襄王府的人,哪有理由繞著他們走,得他們繞著我們走。」
石頭媳婦一聽這話,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石頭屁股一撅,她就知道石頭要放什麼屁。
但石頭這話,倒是說的不無道理,她也任由石頭去鬧騰。
石頭身上金光一閃,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飛了過去,看著交戰的兩撥人,冷笑一聲。
「哪來的兩波惡犬在這咬一嘴毛,滾開點。」
此話一出,交戰的雙方,都不由的一起望來,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石頭。
「看什麼看,滾遠點打,擋著我們路了。
要麼就狗日的快點把驢日的打死,完事了趕緊讓路。」
片刻之後,石頭媳婦帶著人慢慢飛過來的時候,就見兩波人,一個個紅著眼睛,咬牙切齒,一副要把石頭活活打死的樣子。
被人圍毆,石頭身上泛著一縷金屬光澤,呲牙咧嘴,一副反派的醜陋嘴臉。
「涼王府的小王爺就這水平?丟不丟人,還六階呢,吃靈藥堆上來的銀樣鑞槍頭吧?
我站在這讓你打,我喊一聲疼,我就是你爺爺。」
石頭被錘的飛來飛去,臉上的笑容卻逐漸變態,身上一股股熱氣涌動,整個人的氣勢都在慢慢提升。
「那邊那個,惠王府世子吧,在大震,竟然不煉體,體弱到這種地步,還不如我們家的狗。
也是廢物,我站著不動,讓你砍,你的法寶都能砍空了,真是丟盡了王府的人。
來來來,往這砍,快點,省的你砍不中人。」
石頭伸長著脖子,一副引頸就戮的賤皮子樣子。
對面那修士被氣的氣息不穩,操控一把飛刀落下,竟然這樣都能擊空。
再一看石頭那搖頭嘆息的樣子,再也忍不住了,一口氣沒上來,眼皮一翻,噴出一口鮮血。
岔氣了……
一群狗腿子嚇了一跳,連忙帶著惠王世子離去。
剩下涼王這邊的人,也自覺不是對手,也跟著退走。
石頭一個人站在原地,衣衫破爛,搖頭晃腦的長吸一口氣。
「哎呀,很久沒這麼舒坦過了……」
一邊說著,還一邊掏出一塊金丸子吞了下去。
他體內一陣悶響傳來,肉身又強了一分。
「媳婦,咱們繼續走,萬萬不能弱了咱們襄王府的威風。」
石頭媳婦忍不住嘆氣,出了錦嵐山,算是徹底失去控制了,石頭在這放飛自我,眼睛裡閃爍著光芒,明打明的準備一路挑事挑回去了,難怪之前說什麼,不用先通知一下家裡,多大的人了,還用家裡人來接,丟不丟人。
石頭眼看他媳婦的眼神里開始冒出危險的光芒,腰身矮了三寸湊了過來。
「放心,我可一下都沒還手,我可沒傷人。
我站著讓他打,我境界還沒他高,他自己被氣的吐血了,關我屁事。
他要是不嫌丟人,儘管去搖人。
惠王府要是想以大欺小,那就讓他們丟人丟大點。」
「……」石頭媳婦半晌無言,只能任由石頭去挑事。
她想揍惠王府世子很久了,上次就想,只不過一直沒機會而已。
她之前還擔心,石頭會不適應大震。
事實證明,她想多了,是大震的人,怕是不適應石頭。
出門在外,不能丟錦嵐山的人,這回娘家,也不能丟襄王府的人。
石頭怕是會一路剛到底。
若是別人這麼做,那的確沒什麼好說的,但石頭,總覺得怪怪的。
一路前行,進入大震境內,一路到襄王府這段路。
石頭硬生生的跟人幹了十幾架。
要麼是遇到襄王府不對付的人,就去硬挑事干架。
要麼就是遇到殺人奪寶的,就上去拔劍相助,自己被揍的鼻青臉腫,也不後退一步,瘋狂的樣子,硬生生的把人嚇跑。
襄王府在半路上就得到消息了,現在大管家來親自迎接。
大管家看著前面跟人干架的石頭,撫須含笑,連連點頭。
「之前還曾擔心過,小姑娘嫁到外面會被欺負。
現在倒是不擔心了,這石頭別的不說,絕對夠硬氣。
頗有我大震兒郎的風範,你看看,面對四五個六階圍攻,竟然一步不退。
竟然還敢出言譏諷,硬扛所有力量,當真是個硬漢子。
王爺最是喜歡這種會說話的硬漢子,我也喜歡。」
石頭媳婦訥訥無言,好半晌也不知該怎麼說。
自家男人的秘密,她肯定是不會跟外人說的。
不過,表面上看起來,的確是夠硬漢,遇事不慫,逆境不退,大震這邊都很欣賞這種人。
石頭被毆打的全身冒熱氣,剛吞下的金丸,竟然已經被煉化,肉身仿若燒紅的烙鐵一樣,要是他不說垃圾話嘲諷,看起來的確特別唬人。
硬生生的打了快一天,幾個體修,被累到脫力,石頭卻越來越有精神。
只是接下來,來挑事的就沒有了,因為進入襄王封地了。
尚未到地方,他的事跡就已經被人傳開。
一口氣把跟襄王府不對付的幾個封王府的人,全部給收拾了一遍。
惠王府世子,更是被重點嘲諷的對象。
人家站著不動,他都打不到人,羞憤吐血,半途跑路。
其他封王捏著鼻子忍了,實在是沒法派大修士以大欺小,那更丟人。
襄王府里,襄王聽著匯報,哈哈大笑。
這就是大震的風氣,干架不丟人,誰打輸了誰丟人,輸了其實也不丟人,誰慫了誰丟人。
要不說,大震體修最多,因為體修最能體現這些風氣。
別看石頭基本一直處於被毆打的狀態,可大家卻都覺得他是個硬漢子。
錦嵐山出來的硬漢,簡直比大震的硬漢還要硬。
坐在玉輦上,石頭臉上一直掛著笑容,心裡盤算著。
這一趟出來的值了,果然就是得那種想要打死他的人,效果最好。
現在又快進階了。
不,再壓制一下,再等等,聽二叔說,自然而然進階潛力最高。
咱們錦嵐山的人,從來不急著進階,從一開始,目標就定高點,起碼要有望九階。
不多時,見到襄王,襄王看著石頭,越看越是滿意。
「殿下,這是我二叔讓我帶來的信。」
見到長輩,石頭便收起了垃圾話,一副謙謙有禮的後輩模樣,雙手遞上信。
襄王一看信,點了點頭。
「小事而已,回頭我去跟陛下說一聲,大震這邊沒什麼問題,陛下早就想收拾那些魔物了,只是一直沒合適的機會。
錦嵐山研究出了寶物,可以進入陰魔的域,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至於活捉一些,先試試吧,那些魔物,未必有機會活捉出來。」
「有勞殿下了,這些日子,我便一直待在大震了。
內子許久沒回娘家,想來也是頗為想念,便讓她多待一些日子。
殿下有什麼吩咐,務必不要客氣。
我二叔說了,到這邊之後,一切都聽殿下的。」
石頭客氣禮貌,襄王是越看越覺得滿意。
他想了想,取出一塊令牌,拋給石頭。
「你隨身帶著,在大震要是有人以大欺小欺負你,不用怕,朝死里打,你打不死,我襄王府便會出人打死他,實在不行,本王親自出手。」
石頭笑的很靦腆,小心的將令牌收起。
數日之後,大震便開始做準備,清掃陰魔。
石頭在這邊如魚得水,鬧的雞飛狗跳。
等餘子清聽到這些的時候,都忍不住搖頭。
看出來了,石頭在家裡,已經非常克制了,出去之後,簡直就是個反派風格,偏偏在大震還如魚得水。
那邊的人,只要不是敵對的,還都不在意石頭的垃圾話,都覺得這傢伙是個標準的硬漢。
嘴毒了點而已,對硬漢來說是無傷大雅的小瑕疵。
算了,不管他了,讓他去折騰吧,反正只要不被打死,隨便吧。
唯一的遺憾,只是一直沒法活捉一個陰魔。
都是只能在陰魔域裡將其打死,活捉的也沒法帶出來。
這些陰魔,簡直跟七陰大王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死也要苟在陰魔域裡。
餘子清想要讓老羊研究一下,就只能親自去陰魔域裡堵了。
研究那些陰魔種子,也必須得親自去,終歸是麻煩了點。
餘子清這邊還在琢磨,要繼續給果汁講什麼故事的時候,四號白水蛋那邊,終於傳來了消息。
一號要出關了,一號跟二號的矛盾,徹底升級,連五號都被囊括了進去。
接下來就有機會,一號和五號同時出現。
二號一直查不到,也從來沒回去過。
但沒法等了,因為再等下去,四號就裝不下去了。
他這個快死了,死到現在還沒死,再不死就露餡了。
餘子清給傳了信,蹲在安史之書外面,等著里長出來。
不多時,里長一身氣血燃燒著走了出來,顯然是剛跟一個強者幹了一架。
「有事?」
「我是琢磨著,別的人都出去歷練了,您老也憋在家裡很久了。
天天欺負封印里那些顯化出來的人,實在是沒什麼意思。
我給您老人家找了個真正的對手。
九階,必須打死的那種。」
「在哪?什麼時候?」里長也不問是誰。
「您老跟我一起出門。」
里長的氣血慢慢平復,化作那消瘦的小老頭模樣,換了一身衣服,一臉平和,跟著餘子清出了門。
說實話,里長現在什麼境界,餘子清知道。
但什麼實力,餘子清就不知道了。
他很久沒見過里長出全力了。
因為怕收不住力。
只有真正的生死相搏,他才會完全放開。
一貫的習慣,估計是沒法改了。
封印里的強者,很多都不是真人。
餘子清一直沒感覺出來差在哪,但里長就能感覺出來,那些顯化出來的強者,根本發揮不出來強者真身的極限實力,更別說超越極限的戰力。
打的久了,里長自己都覺得沒什麼意思了。
餘子清帶著里長出門,這次也算是看得起一號和五號了。
能讓里長親自出手收拾他們。
本來餘子清打算一口氣將一號、二號、五號一起收拾了。
但一直等不到機會,四號再怎麼煽風點火,推波助瀾,也沒有這種機會。
實在沒轍,沒法等了,只能先把一號和五號一起收拾掉。
白水蛋駐地里,四號一身不祥之氣,已經濃郁到極致,面色蠟黃,頭髮斑白,卻還在苦苦支撐著。
他微微佝僂著身軀,恭敬的站在一號側面,沉聲道。
「五號已經快回來了,已經在路上了。
而且我們的人,查不到一些事情,唯一的可能,就是五號已經見過二號,才會有這種改變。
要不,我再去問問五號,勸勸他。」
一號身上的煞氣也異常濃郁,不時的有暴虐焦躁的氣息傳出,聽到這話,立刻咬著牙道。
「不用了,他出現之後,立刻拿下,取出陰影魔眼球,我倒要看看,二號到底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