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九章 降格,報復(2/2)
「那就儘量別弄死了,里長也挺稀罕它的。」
「……」
老羊無語,我倒是想把它弄死啊,問題是弄不死。
「別弄死的前提下,最好找到打不死它的原因。
我覺得這種打不死的傢伙,啟發性還是很高的。
對我們來說,可以借鑑,以後我也要沒人能打死我。
但是要是能找到方法,我們也可以找到方向,想想怎麼弄死那個最大的無臉人。
反正怎麼樣都不會虧。」
「滾。」老羊念頭一動,力量憑空起,將餘子清衝擊的倒飛了出去。
餘子清順勢離開安史之書,沒繼續招惹老羊。
老羊就這點不好。
他給開課題,里長一直都是很高興,還嫌棄他開的少了。
在老羊這開課題,老羊每次都顯得有些暴躁,每次都恨不得錘死他。
新的大課題,附帶幾個小課題,估計接下來老羊有的忙了。
餘子清很識趣的沒再去礙眼。
他去找老宋聊了聊。
「有幾個人的資料,我想要,要多詳細有多詳細,就是身份有點敏感。」
「除了陛下,沒有敏感的。」老宋說的很硬氣。
餘子清豎起一個大拇指。
「三部尚書,太子、二皇子、軍部的那位大佬。」
宋承越身體一震,好半晌沒說話,壓下震驚之後,他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一次宰這麼多人,怕是要翻天,那位怕是立刻就會出關。
要不慢慢來?
三部尚書,背後都有勢力支持,想要宰的話。
我這倒是有不少黑料,能牽扯到他們。
只要進了死牢,找機會弄死,倒也不是不行。
直接刺殺的話,得不償失。
至於軍部那位大佬,他年紀不小了,估計也沒幾天好活了,划不來。
二皇子的話,他在北部坐鎮,最好是挑起跟大離的交鋒,再加上東海。
他要是死在陣前,倒也說得過去。
太子的話,有點麻煩,他現在在監國,正常方法,怕是沒轍。
刺殺的話,那就至少需要三個九階巔峰,在十息之內解決……」
老宋掰著指頭,給出主意,餘子清連忙喊停。
「停,我真不是要宰了他們,你想多了。
我只是大概縮小範圍,裡面肯定有一個是白水蛋。
我僅僅只是為了保險起見,先收集一下資料,試著找到哪個人是白水蛋。
僅此而已!
我還沒瘋呢,沒事幹,怎麼可能一口氣把大乾重要的高層宰一半!」
宋承越長出一口氣。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他們都得罪你了。
我還納悶,他們什麼時候得罪你的。
沒事就好了。
一個就好。
只要不是你要出手,那只需要找到是誰,將其揭穿就行。
剩下的就不用管了。」
以前餘子清找他這樣子要資料,基本上最後資料上的人,都是非死即傷。
他還以為餘子清要對著幾個人下手。
真不是他憑空亂想的。
他可是做了足夠的內心掙扎,才開始給出謀劃策,怎麼弄死這幾個人合理一點。
現在虛驚一場,宋承越長出一口氣,嚇的一身冷汗。
「只是要資料的話,倒是不難,你要是不急的話,我慢慢給你。
畢竟他們的身份都比較敏感,很多東西我這都是沒有的。」
「不急,慢慢來,你穩住就行。
哦,還有個事,最近錦嵐山會有一些人出門歷練。
石頭也去大震,回了趟娘家。
可能再過個十幾年麼二十幾年,小皮孩也會出門歷練。」
「歷練下好,歷練下好啊,後輩就得多出門挨打,不經歷生死危機,不會成長起來的。」
老宋樂呵呵的應下,琢磨著是不是提前布局一下。
現在雖然是穩定為主,但錦衣衛派往大離和大震的探子,還是不能少了。
時刻抓住對手的動向,這一點也非常重要的。
回頭就去安排一下。
要是有機會的話,他也不介意冒險出門一趟。
離開七樓戒指之後,宋承越便召集人手,開始做出安排。
有理有據,完全符合錦衣衛往日的作風,安排的非常順利,還順帶給不少錦衣衛立功的機會。
當然,順手安插人,干點私活,呸,順手盯一下錦嵐山的人,這不叫私活,這是正常的任務。
很快,宋承越就得到消息。
錦嵐山內跟大震襄王聯姻的某個人,現在跟脫韁的瘋狗似的。
到了大震還沒多久呢,不是在干架,就是在干架的路上。
為了拍襄王馬屁,簡直是臉都不要了,整天惹是生非,找那些跟襄王不對付的人的麻煩。
明明打不過,卻硬要去招惹。
能惹得幾個封王的世子,不要臉面的聯手毆打,也算是有本事了。
完事了,還能面不改色的站出來,宣揚那幾個世子丟盡臉面,封王府家教不行,說好的單挑,卻來圍毆他。
實際上,當時的話是,石頭說一個人單挑他們全部,垃圾話把人搞的心態爆炸,實在忍不住了。
事後又在這宣揚其他封王的世子不要臉。
雖然就事論事的看,的確是那幾個世子不要臉,丟了大震人的傳統。
宋承越看著新送來的情報,眉開眼笑。
他才不在乎石頭是不是挨了毒打,他看到的只是石頭挨了毒打之後,還能借勢污了對方最在乎的名聲。
的確像他兒子,幹得好。
宋承越想了想,他雖然不在乎石頭挨打,但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欺負幾個小輩不太合適。
所以翻了翻資料,看看那幾個封王,有沒有什麼黑料。
能挖出來黑料,就給悄悄送到襄王手裡。
到襄王手裡,可能就到了震皇手裡。
震皇不是一直想削藩麼,這不正好麼。
大震無面人的平均實力倒是遠比錦衣衛強,可專業水平,宋承越是真看不上。
權當是做個好事,幫震皇一把。
當然,做這些事的理由,肯定不能明說。
派往大震的錦衣衛探子,先給他們找點活干。
挖掘封王黑料,能挖到嚴重的最好,不嚴重的也無所謂,全部攢著。
說出口的理由,就是用這些黑料把柄,看看能不能控制某個封王。
控制是絕對不可能的,宋承越也不指望。
但人家不賣你面子,甚至不願意低頭幫忙做一些事,那他錦衣衛指揮使,殺雞儆猴,借震皇的手,搞一兩個封王,也是合情合理的。
誰來都挑不出來毛病。
便是乾皇看了,都要誇他宋承越最近工作做的好。
真要是搞下去一個封王,再順勢鬧騰一下,那就必須得給他嘉獎。
干好事的本事未必有,但論名正言順搞事情的本事,他宋承越能坐到錦衣衛指揮使的位置上,沒兩把刷子怎麼可能。
三個月之後。
餘子清聯繫上宋承越,嘆了口氣。
「石頭只是挨了幾十頓毒打而已,連一百頓都不到,你至於把涼王的底褲都扒了麼?
連他一個孫媳婦跟涼王世子搞到一起的事都能給挖出來,你這夠下血本的啊。
這才多長時間啊,就搞出來這麼多事,大震無面人的頭頭,據說已經被罰俸到三百年後了。
就是因為這明顯是有其他勢力在插手啊,你怎麼這麼著急呢。
你咋跟石頭一個性子,屬狗的的麼,這麼急著報仇。
這可不像你啊,太不冷靜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是錦衣衛的一個探子,辦事不利,太小看大震的匹夫,傳遞消息的時候,被大震無面人截獲了情報。」
宋承越極力否認。
「嘖,跟我這都要撇清關係,你覺得我信麼?」
宋承越有些無語。
「雖然我自己都不太信這些話,但的確是真的,這就是一個意外!
我真沒打算這麼快動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