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九章 準備材料,石頭娶親(2/2)
餘子清給他一小玉瓶甘霖。
「拿著吧,這些年你做的非常好,這是你應得的。」
「多謝少爺。」
奸商餓鬼將玉瓶揣進袖中,笑的合不攏嘴。
餘子清從來不管發出去的甘霖怎麼用。
奸商餓鬼,自己都不太捨得用,這東西,是正兒八經的獨家硬通貨。
有這種東西,什麼渠道都能打得開。
他能感覺的出來,自家少爺似乎對大乾的印象不太好,幾乎從來不去大乾,也沒太大牽扯。
要不是這樣,他早就將手伸到大乾境內了。
餘子清拿到了材料,繼續在布施鎮千里之內晃悠。
老羊要的那個胎毛,他也得先踩踩點,看看誰家快生孩子了。
還得做做準備,不然的話,你貿然上門,人家剛生了孩子,你說我想剃點你家孩子的頭髮,你看人家會不會把他當成人牙子。
材料送回去給老羊,餘子清換個身行頭,捏了個不好看也不醜的臉。
來到一座小城裡,在一戶人家外面站定。
輕輕敲門,一個兩階的小修士開的門,看到來人,感應到餘子清特意露出的一點氣息,立刻道。
「晚輩賈西貝,不知前輩駕臨,所為何事?」
「正巧路過,感應到你家閨女要出生了,也是緣分。」
餘子清拿出一個添加了一點七陰大王骨粉的護符,遞給對方。
「小孩子,容易遭邪祟,一個小玩意,給她帶著,不做噩夢,不夜驚。」
修士拿到手一看,立刻知道這所謂的小玩意,價值不菲,連忙請餘子清進來。
餘子清坐下喝上第一杯茶,那邊便忽然忙做一團,孩子要出生了。
餘子清坐在這裡靜靜的等著,隱約感受到,一絲靈氣變化。
苦難之中,蘊含著一縷極為精純的靈氣。
這宅子的生機,仿佛都在此刻提升了。
而外界,似乎也有邪祟感應到這一點,向著這邊窺伺。
餘子清念頭一動,向著外面看了一眼,牆角的一縷陰氣便直接湮滅掉。
一個時辰之後,啼哭聲在後院傳來,有驚無險。
餘子清喝著依然還有的熱茶,笑了笑。
沒想到,有朝一日,他也能當個給別人機緣的大佬。
他坐鎮在這裡,今天這家生孩子就必須沒有什麼大波折。
過了沒多久,那年輕的修士,便抱著一個包在襁褓里的孩子走了過來。
「不知前輩高姓大名。」
「布客朔。」
「晚輩冒昧,想請前輩給我閨女起個名字,不知可否?」
餘子清看了看這年輕修士,這傢伙倒是機靈。
他給起了名字,便有了羈絆。
這胎毛不太好拿啊。
「孩子的大名,最好還是晚幾年再起吧,安全一點,就先叫個乳名,就叫依依吧。」
餘子清看著沉睡孩子,跟個小猴子似的。
「我想要幾根胎毛,不知可否方便?」
「應該的,應該的。」
這修士答應的這般爽快,餘子清反而不好意思了。
孩子的胎毛,若是落入到邪道手裡,那可是能用來對孩子不利的。
餘子清伸出一隻手,輕輕觸摸孩子的腦袋,二十根胎毛自行脫落,落入他的手中。
餘子清想了想,又給了小孩子一顆帝流漿。
讓其慢慢融化,滋養其身體,以後能更聰明健康一點。
為了這幾根胎毛,可是下了血本了。
不過,為了最完美的拿到,餘子清只能親自來,順便給對方一些好處。
「那個護符給她帶著,尤其是睡覺的時候,最好不要取下來。」
餘子清看著沉睡的嬰孩,笑了笑。
餘子清虛托著胎毛,懸在他掌上,取出一個純淨的玉盒,將其放入其中溫養著,直接封印起來。
他全程都沒有用手去觸摸過這幾根胎毛。
餘子清大概明白,老羊為什麼要給時限了。
剛出生的孩子,這幾根未乾的胎毛,蘊含著一股極為奇特的氣息,純淨之極。
拿到了東西,餘子清離去。
這家過了一些天,便發現這孩子很乖,睡覺特別安穩,睡一個時辰,就醒來吃一次奶,吃飽了就睡。
長的很快,也很健康,無病無災,尤其是睡著的時候,睡的特別香。
這下他們更不敢拿下那枚護符了。
那護符的價值比他們想的還要高的多,這不像玉圭,只是添加了一些,當聯繫用。
護符是正兒八經的只有守護作用。
有這個東西在,沒有任何陰魔,能給這嬰兒種下種子。
出生的時候,還有餓鬼之王、大兌之皇、地祇之源、地魔尊主親自坐鎮守護,註定了不是一般人。
餘子清卻沒管其他。
他拿到手第一時間,便向著錦嵐山趕路,儘快將東西交到老羊手上。
老羊拿到東西,打開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絕對是最好的,一縷氣息都沒消散,而且還是別人願意給的,非常好。」
老羊急匆匆的又去了實驗室,沒理餘子清。
餘子清繼續研究,怎麼給整出來一部煉體的法門。
他倒是想自己試試,可他實在不喜歡挨打,還是算了。
數日之後,石頭被廚房大媽一頓毒打,敲的滿頭包之後,餘子清覺得他之前把人想好了。
這死孩子,可能多少真有點大病,不只是為了修行。
他拿出那本煉器法門,修修改改。
最後,只去掉了煉器的部分之後,笑呵呵的對石頭招了招手。
「來,石頭,我給你一個最適合你的新法門,你試試。
我覺得是最適合你的,挨揍就能變強。
保管你修行到最後,身體如同法寶一樣強硬,硬撼法寶而不傷。」
餘子清遞給石頭一顆新的玉簡。
法門名叫鍛體訣,借鑑了煉器法門,以圖將肉身煉的如同法寶。
修行的過程,便是要以挨揍,挨毒打來輔助。
石頭看的驚喜不已,越看越是喜歡。
「叔,這法門怎麼沒有真意?」
「你覺得以前有人會這麼煉體麼?都沒出過高手,哪來的真意典籍,但最適合你不是麼?」
「說的也是。」
石頭可沒想過,法門可能有什麼問題,也沒想過,因為他實在是太熊,餘子清怕哪天一個忍不住,真把他給失手打死了,所以把他當小白鼠。
省的這死孩子,天天開嘲諷拉仇恨。
畢竟,想挨打簡單,錦嵐山最不缺這個,可拉仇恨不行。
餘子清看著石頭去修行,一邊一天幫助他修行三次。
短短一周時間,石頭在氣血運轉開之後,皮膚隱隱都有了一絲金屬光澤。
入門比想像中的順利,畢竟法門其實沒什麼技術含量,核心部分掌握了就行。
肉身強度進階迅速,只是半個月之後,石頭猶猶豫豫的找到餘子清。
「叔,我覺得我好像修行出問題了。」
「怎麼了?這些天不是挺好麼,你也不用再去拱火挨揍了,只是挨揍就足夠了。」
「不是,是我一不小心,吃了一小塊錦嵐礦石。」
「嗯?」
「我感覺有點餓,然後看著那一小塊錦嵐礦石,就覺得好想吃,一不小心就吞了。」
「嗯?」
「真就一小塊……好吧,其實只有拳頭那麼大一小塊,吃了之後,就感覺不餓了,變的更強了,莪不會是有什麼毛病了吧?」
「沒有,非常好,一直很好。」餘子清面帶笑容,話鋒一轉:「我剛想起來一件事,我得先給你娶個媳婦,省的你以後太強了,生不出孩子了,這是你爹遺願。」
「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也想知道,你現在能不能生出孩子,畢竟你也來錦嵐山十來年了。」
石頭看著餘子清的笑容,只覺得毛骨悚然,他敢說不,一定沒好果子吃。
最主要的,他覺得他自己的確出了點問題。
可偏偏現在進步神速,比之前還要快,而且特別穩固。
餘子清仔細替石頭檢查了一下身體,的確沒什麼問題,非常好,根基穩固,肉身底蘊穩固。
除了現在想要吃礦石的小毛病之外,好像以前那種嘲諷拉仇恨的大毛病也沒了。
老宋想讓他兒子趕緊娶親生子,餘子清也想知道,他能不能生出孩子。
畢竟,錦嵐山內其他人,很久之前就是來這裡之後,便再也生不出來孩子了。
餘子清總結了一下。
要麼是因為錦嵐山內異力影響,要麼是因為他們以前是拿錦嵐菇當飯吃,亦或者是兩者皆有。
現在錦嵐山的錦嵐菇,可不像以前那樣,可以一天兩頓飯,全部都是錦嵐菇當飯吃。
尤其是這幾個小輩,來的時候,為了預防這種情況出現,都沒讓他們在山內常住。
槐樹林和錦嵐山中間,這大片的地方,都是沒有錦嵐山異力覆蓋的。
而且他們也沒機會拿錦嵐菇當飯吃。
這事是錦嵐山內不少人的心結,餘子清當然要弄清楚為什麼。
正所謂實踐出真知。
正好,這死孩子也到年紀了,又作死的不行,他爹的意願也強烈,那不剛剛好麼。
最主要的,餘子清怕再等下去,這死孩子修新法門煉體太久,真的再也生不出了。
把娶親的事給老宋一說,這傢伙興奮的簡直恨不得親自來,順便再給帶十七八個媳婦。
被餘子清拒絕之後,他又給準備了一大堆彩禮聘禮送來。
餘子清本來倒是不想管死孩子娶不娶親,但這邊的環境風氣就這樣。
更重要的,錦嵐山的人娶親,也真不是隨便誰都可以。
起碼肯定不去考慮大乾的大勢力。
餘子清怕那些人哪天挨雷劈的時候,連累到他們。
大乾的那些大勢力,餘子清總覺得,他們都有翻車的可能。
這事剛在村子裡商量了一下,消息就不知道怎麼傳到游震那了。
然後,餘子清這才知道,襄王這死樣子,竟然子孫成群。
他直接將他的曾曾曾孫女給送來了。
嫁妝都帶了三個飛舟。
人已經在游震的小院裡住下,順便還請餓鬼們,將小院給拓展了一下。
餘子清坐在游震的院子裡喝茶,長嘆一聲。
「襄王這鱉孫,有這麼把自己的血親後輩往火坑裡推的麼?
石頭那死孩子,是個什麼鬼樣子,你也敢讓他送?
再說了,就這麼送來了,起碼相親見見面啊。
這要是不行,你還讓人家小姑娘怎麼做人?」
「石頭那孩子我見了,嘴碎了點而已,心不壞,是個好孩子,也是個良配,總比大震內諸王的後輩好的多。」
游震笑眯眯的回了句。
他反應要是不迅速一點,可就輪不到他們了。
最主要的,襄王的那些稍稍有點姿色,有點能力的後輩,除非你天賦驚人,有九階之姿。
否則,給找個合適的,人不錯的,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能嫁到錦嵐山,總比嫁給諸王的後輩,有朝一日,諸王被清掃了,再被連累到。
而目前為止,削藩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情,就看怎麼實行。
到時候肯定有人會死。
餘子清見了襄王的曾曾曾孫女,乖巧可愛的小姑娘,懂事有禮貌,人也聰明,最重要的,這小姑娘有五階的實力。
天資不錯,有足夠資源,應該能進階八階,但是九階就全看她自身了。
小姑娘也沒有不願意,聽說了成親之後,可以隨意毆打石頭,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就挺好的。
於是乎,所有人都知道了石頭要成親了,石頭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兵貴神速,不到十天,婚禮就進行了。
本來想請游震和襄王進入錦嵐山進行的,但他倆都不願意進來,恪守規矩。
婚禮就在槐樹林北部,新加蓋的一座宅子裡舉行。
里長笑的合不攏嘴,游震也高興,襄王更是笑的跟二憨似的。
就算是遙在大乾的宋承越,沒法親自來,都高興的喝起了專門給他送來的喜酒。
只有石頭,全程懵逼,讓他幹什麼就幹什麼。
第二天,餘子清在吵鬧聲中睜開眼睛。
走出來一看,就見石頭在前面跑,他夫人帶著陪嫁的丫鬟,一路在後面追。
看石頭的慘叫聲中氣十足,餘子清欣慰的笑出了聲。
眼看石頭跑來,餘子清先聲奪人,嗤笑一聲。
「連自家媳婦都打不過,還敢來向長輩求助,你丟不丟人?」
石頭悶不吭聲,也覺得丟人,轉身就跑。
村子裡一群人,都專門出來,站成一排,吃著早飯看熱鬧,一邊還加油助威。
「朝死里打,不用怕,留一口氣就行。」
「從側面包抄,對,錘他胸口,打斷他骨頭。」
吵吵鬧鬧之中,老羊也終於從實驗室里走出來了。
他看著熱鬧的村子,有些欣慰的笑了起來。
「里長應該很高興吧?」
「是啊,村子裡的人都很高興,里長更高興,他盼這一天很久了,他說要是再能生出個孩子,他死也能瞑目了。」
「我們走吧,你跟那個姓陶的約的時間差不多到了,正好去把他宰了助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