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一章 符文來源,打小黑子(2/2)
而是在他臨死的那一刻,地面上的一道車轍形成的那枚符文,在天長日久之後,所帶來的影響。
隊友的是如此,車輪的也是如此,類推的話,可能曾經大大小小的神祇,在臨死的那一刻,都會留下這種東西。
那些在當時看,可能就不是符文,可能只是石壁的裂痕,車轍的痕跡,自然無人在意,連車輪自己都不會注意到。
只是他們的死,才賦予了那個痕跡意義,變成了符文。
後來這些符文,便不知怎麼被整合到六十四面體水晶里。
這顆水晶,肯定特別麻煩,特別敏感,幸好他做了贗品丟出去,理論上,水晶已經跟他沒關係了。
如今看來,果汁在贗品里加了私貨,反而是好事。
因為僅僅占卜來說,贗品某種程度來說,比真品好用。
而目前從所有在找這顆水晶的人那流傳出的信息,也僅僅只是認為這東西有占卜的效果。
那餘子清現在把真品和贗品擺在一起,估計大家也都會認為贗品才是真的。
念頭飛速轉動之後,餘子清面帶微笑,看著車輪。
「我對自己人,一向是很好的,而且我比一般人都有包容心。
放心吧,這幾天就去把你的隊友救出來。
甚至於,濁世污泥海里,若是還有你們覺得合適的,願意走向新生的。
那我其實也不介意將他們都救出來,給予他們新生。
就像我說的,我追求的是我們一起共贏。」
車輪很是感動,因為餘子清是真的說到做到,並沒有因為他們曾經跟人族敵對,而帶著偏見。
這一點其實才是車輪一直擔心的事情。
一直保持著當年的想法,是無法理解餘子清現在做的事情。
但也正因為如此,也能更加感覺到餘子清的良苦用心。
數天之後,餘子清準備好了新的材料,再次來到了濁世污泥海。
車輪跟隨在餘子清身邊。
「告訴你的隊友,也告訴其他想要脫困的傢伙。
都別拖後腿,一個一個來,都有機會。
誰要是想要爭,不守規矩,那出了岔子,大家以後都沒機會了。
這麼多年都等了,也不急於一時了吧。」
車輪趕緊把話給傳了過去,嚴詞警告了一下其他人。
果然,這一次就沒人搶了,只要還有意識,這個時候都懂得克制了,一開口就忍不住生出惡意,那便都老老實實的不開口了。
例行的請神儀法,一團黑氣從濁世污泥海里浮現出來,向著餘子清身上涌去。
車輪的隊友看起來很老實,一直按照車輪的吩咐做事。
只是在完全脫困,被餘子清納入體內的那一刻,這傢伙就開始犯病了。
被濁世污泥海里的惡意侵蝕多年之後,在脫困的這一剎那,他便再也忍不住了。
開始如同車輪一樣,準備來了就不走了。
餘子清嘆了口氣,看向車輪。
車輪那張猙獰的臉上,都有些感覺丟人。
「大人,您已經仁至義盡,我也已經有良心了。」
車輪轉過身,再也不看了,那意思是你看著辦吧,反正該做的都做了,這蠢貨是死是活無所謂了。
餘子清想了想,按照提前想好的,給完成判定設置了一個前置條件。
一種不用將其吃掉,卻能傷到這些傢伙的法門。
最好是一種能做到極大的懲戒,讓其體會到痛苦,一種能讓其老實點,能悔改的痛苦。
以這種方式,在儘量不擊殺對方的情況下,控制住對方。
判定激發,被迫先完成了前置條件。
下一刻,餘子清腦海中,一個新的法門浮現出來,他的氣息開始直線攀升。
這一次攀升的幅度,比之上次面對車輪時還要強一點。
餘子清伸手一抓,體內的黑氣便被凝聚出來,那黑氣不斷的凝聚,化作一個半尺高的小黑子,被餘子清按在法壇上。
而後餘子清的右手伸手一抓,他的一隻靴子便出現在掌中,化作了鞋底。
樓槐一臉懵逼的跌落出來,縮頭縮腦的看著此刻氣勢極為可怕的餘子清,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餘子清手握鞋底,一個全力一擊,抽在了小黑子的腦袋上。
「啪!」
小黑子立時慘叫了起來,叫的跟殺豬似的悽慘。
腦殼都被抽扁了,可是小黑子卻壓根昏迷不過去,意識反而愈發清醒,純粹的痛苦充斥他的身體,讓他感知愈發清晰。
一擊抽出來,餘子清就忍不住了,嘴裡也跟著念叨了起來。
「打你個小人頭,打到你有氣無得透。」
啪,小黑子的腦殼又被抽扁。
「打你只小人手,打到你有眼都唔識偷。」
啪,小黑子的身體也被抽扁。
那慘叫聲都有些變了腔調,殺豬都叫的沒這麼慘。
新的法門浮現,餘子清抽起來,那叫一個無所顧忌,因為這個法門,基本很難把對方抽死。
只要沒疼到真心悔改了,那只會讓痛苦層層遞進,越來越痛苦。
隊友叫的愈發悽慘,車輪看著都快感動哭了。
自家大人,果然是宅心仁厚,這明顯是收著勁打的,上次他只是挨了個大逼兜子,連意識都被抽的昏死過去。
而且現在比上次還要更強,要是真下死手,他這隊友肯定早完犢子了。
他可不信自家大人沒有弄死他們這些人的手段。
他的隊友到現在還沒昏死過去,只能是自家大人以恩報怨,看在他的面子上收著勁,沒想真的把他隊友打死。
越是如此,車輪瞪著那個被按在法壇上的小黑子時,就越是咬牙切齒。
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讓他老實點配合,這狗東西,一出來就狗改不了吃屎。
弄的他都有些無顏說什麼了。
「大人,朝死里打!這種蠢貨,打死了拉倒!」
車輪說完,還給濁世污泥海里看熱鬧的其他人說了一下什麼情況。
那些還等著排隊脫困的傢伙,一聽這小黑子出來就準備賴著不走,準備把唯一一個能救他們的人給奪舍了。
各種污言穢語,匯聚成龐大的惡意呼嘯而來。
「朝死里他!」
「打死他!」
「弄死他!」
被餘子清抽的慘叫連連的小黑子,已經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開始後悔之後,有了悔改之意,那越來越強的痛苦,才停止了繼續增強。
「我……啊……我錯……啊了……」
「我一時……沒忍住……」
小黑子痛哭流涕,餘子清停手之後,他立刻趴在法壇上抱著腦袋。
「別……別打了,再打下去,我就死了,嗚嗚嗚……」
餘子清不打了,小黑子反而哭的更加傷心,哽咽著不停的認錯,腦袋也開始愈發清醒。
然而,等到餘子清手中的鞋底,重新變成個靴子,穿上之後,小黑子依然維持著原來的樣子。
一個半尺高的小黑子,全身漆黑,人形,像是一個懶得勾勒細節的火柴人。
這就是他的新真形了。
車輪也沒給小黑子好臉色,他可是費了很大力氣,才爭取來的機會。
小黑子本來可能會有其他的真形的,若是如同他一樣,化作一個車輪,那晉升路又多又好。
可小黑子自己不珍惜,不聽勸,非要搞事情,變成這樣,車輪都不知道小黑子的晉升之路該怎麼走了。
活該,被打死了也活該。
小黑子趴在法壇上,有氣無力,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他也後悔了。
尤其是被餘子清以強行推演出來的新法門一頓胖揍之後,那主動的悔意,被動的悔意,一擁而上,讓他腸子都快悔青了。
趴在那沒力氣站起來,卻還在抽噎,哭個不停,一副要哭死過去的架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