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零章 格局打開,我有良心(2/2)
畢竟車輪的晉升者,去加持的東西,並沒有特別的強。
要是跟月神似的,給餘子清一次加持,月光神通就跨越幾個層次,差距大到餘子清自己修行月光神通估計都不可能到這麼高層次,自然都沒了多大動力去慢慢苦修。
要是車輪的晉升者也能做到,那餘子清估計也不會如此在意基礎研究了。
在大兌逛了一圈,再次回到宮城,老張神秘兮兮的找到了餘子清。
「陛下,您說,這榨油車,算不算車?」
「……」
餘子清砸吧了下嘴,對老張豎起個大拇指,老張這格局算是打開了。
他擲地有聲的回了句。
「算!」
然後老張就帶著餘子清又去參觀了一下。
老張連人都準備好了,就等著舉行儀法。
於是乎,車輪暈暈乎乎的,好像又多了一種拓展方向。
數日之後,餘子清準備離開的時候,老張急匆匆趕來。
「陛下,這就要走麼?這問題……」
「問題已經開始解決了,而且這事不是一朝一夕能解決的。
其實最簡單的辦法,我一早就有了,只是我不想用而已。」
「封印術?」老張神色一動,試探性的問了句。
「不錯,我只是不想再用這種封印術,我想找到一個其他的解決辦法。
當年丁卯兌皇封印了整個大兌,是以叛亂為由。
想要塵埃落定,以正常的方式化解封印,便要誅殺很多人。
其實現在也已經完成了,大兌隨時都可以回歸。
只是想要完全保持現有的情況,不太容易了而已。
那就只能換個方式了,先儘量提升大兌國運吧。」
老張若有所思,其實他想說,大兌如今的國運,再來一次封印整個大兌,其實也能扛得住。
封印術弊端太大,最大的弊端也只是消耗國運。
要是必須要用,也不是不行,只是得謹慎,能不用就不用。
老張經歷過最黑暗的時期,他能理智的分析問題,卻也明白餘子清的顧慮,知道沒有絕對的必要,最好不要用。
他沒問餘子清打算幹什麼,只是聽從吩咐,記住提升大兌國運這個大目標就行了。
等到餘子清帶著車輪從大兌出來,這貨咧到耳朵根的嘴就沒合攏過。
尤其是借力的人越來越多,他承受了不少祭拜,也感受到了很多的欣喜,到了豐收季節,他甚至能感同身受那種豐收的喜悅。
餘子清帶著車輪化作的大車,靜靜的感悟那種憑空出現,落在車輪體內的力量。
那種發自內心的歡喜、欣喜,只是感受一下,心情就能舒暢許多,嘴角也會不由自主的露出微笑。
說真的,這還是餘子清第一次切身感受到,讓大兌的子民,生活越來越好所帶來的成就感。
就像是親自看到了,感受到了。
水渠旁邊,有人在引水灌溉,感受到作物吸收水分的暢快。
他也仿佛看到,雨季的時候,水車配合著河神,引流疏導,將災害扼殺再搖籃里。
也有伴隨著油車轉動聲,呼著號子榨油的壯漢。
還有轉動的絲車,帶著輕輕的嘎吱聲與遠處的細聲細。
一切都充滿了生機,充滿了希望。
餘子清睜開眼睛,煮著茶,慢慢的喝茶。
最初的時候,他是打算藉助大兌的封印術,將每個城池都單獨封印了。
因為大兌現在的國運,蒸蒸日上,耗得起,而且只要時間不是太久,其實消耗也並不大。
到時候隨便留一個作奸犯科的傢伙,以其為目標,連同一座城範圍內,所有的一切都一起封印。
再化解封印,只需要將罪犯宰了就行。
到時候,大兌就變成了一個空殼,直接讓大兌回歸,有任何衝擊,也不會衝擊到現有的人。
等到這個空殼回歸,再將一座座城,重新放出來,規劃到合適的位置。
畢竟,大兌曾經的疆域,靠近東邊的一些地方,已經是大乾的疆域。
這些位置的幾座城池,直接放出來顯化,便會直接變成大兌國運與大乾國運的對碰。
餘子清得避免這種事的發生,怕不怕倒是其次,而是被正面捲入碰撞之中的城池和人,怕是都得完蛋。
這種方法,就是最大限度利用大兌本身的力量,來規避風險的方式,唯一的弊端是需要用到大兌封印術。
而現在大兌封印術已經被禁,餘子清不想開這個頭。
有些事開了頭,就沒法停止了。
甲子紀年時的大兌,封印術用的很謹慎,從那些尚未化解的封印就能看出來,一水的又麻煩有危險的災難。
可越是向後,封印術就用的越是隨意,到了丁卯紀年,便徹底爛透了。
所以,餘子清必須得用另外的辦法。
確保大兌如今的一切,都能完整的保留下來,還要頂得住衝擊。
這就是當時沒第一時間讓大兌回歸的弊端。
但那時也沒辦法,那個時候已經只差最後一根稻草,便會轟然倒塌的大兌若是直接回歸,絕對完犢子。
餘子清一直有清醒的認知,這天下的強者,需要的只是大兌歸來,開十階路,而不是需要大兌。
回歸之後的大兌,補全了世界完整度,那大兌之後還存不存在,已經不重要了,肉爛在鍋里就行。
老張那雞賊的傢伙,當時非要拉著其他人,死也要讓餘子清當這個兌皇,可不就是這個原因麼。
餘子清總不至於要當一個亡國君吧?
只是後來,才慢慢的從名義認同,變成了真心實意的認同。
事到如今,餘子清也不可能真的不管了。
所以,老張這人是真的壞,一口一個陛下,一口一個您,實際上比誰都雞賊。
餘子清只要借大兌神朝之力,看把老張樂的跟吃了鴿子屁似的。
他就怕餘子清根本不用神朝之力,哪天想走了就拍拍屁股撂挑子走人。
回到了布施鎮,餘子清靜靜的感悟,而這邊,重新化作一個黑色車輪的車輪,靜靜的待著,接受了一個當年隊友的呼喚。
聽著粗言穢語,車輪內心毫無波瀾。
知道這些傢伙,待在沉淪之淵裡,肯定說不出什麼好話,也沒法冷靜下來思考。
他們甚至都不會想到,你特麼這麼罵我,還指望我救你?
不過,車輪比那個恥辱敗類有良心。
說要救他們,那肯定是要救的,但怎麼救,救誰,那就得看情況了。
眼下這個罵人賊難聽的傢伙,跟車輪關係不錯,大家報團取暖,互相錨定,算起來,互相救了對方很多次了。
所以車輪準備給對方一個出路,至於對方願不願意走,那就不關他的事了,他仁至義盡了。
咒罵聲漸漸消散,車輪才慢悠悠的道。
「罵完了?」
「我只是沒忍住……」對方小聲逼逼。
「我出來之後,特別好,還獲得了新的真形,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東西。
我比敗類強,因為我講良心。」
「良心是什麼?」小聲逼逼。
「你別管良心是什麼,就你現在這鬼樣子,肯定沒良心!
要不然你也不會罵我了。
我想也給你找一條出路,成不成就看你自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