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九章 三光契約,我就是聖徒(1/2)
詭道之主餓鬼第三一九章三光契約,我就是聖徒要是一切都跟以前一樣,紅蓋頭是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生出前後左右橫跳的想法。
畢竟大家都差不多,都出不去的時候,都過的一樣差,那自然無所謂了。
但是有人能出去,還發達了,那這心思肯定就不一樣了。
前幾年可能還你好我好,大家異父異母的秦兄弟,現在嘛,老子羨慕嫉妒恨的要死。
以前紅蓋頭起碼還能將觸角伸出去一點,雖然他的牌位只是一個祭法工具,他什麼都做不了,一直被白嫖,那也比一同沉淪的其他人強。
現在這差距出來了,他就不能忍了。
一面在頑固派和排隊派兩邊騎牆,一面又自己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利用一下黑船聖徒,能不能提前出去。
只要能出去,黑船聖徒白嫖他這麼久的事,他都能咽下這口氣。
因為最近,沉淪之淵實在是有點不安全了。
正常時候,沉淪之淵都很平靜的,也不會有什麼大風大浪,內部也不會有瘋狂的暗流。
但最近這些年,沉淪之淵本就不太平穩,深處的某位有甦醒的趨勢。
再加上,沉淪之淵與岸邊的火海接壤,終日燃燒個不停,縮小的那點範圍倒是小問題,加劇了沉淪之淵不平靜才是關鍵。
最近百年,沉淪之淵裡徹底湮滅的傢伙,比之前幾千年還要多。
哪怕可以找找藉口,說湮滅的都是些弱雞,都是些本就到了極限扛不住的傢伙。
可誰敢賭啊,誰也不敢賭自己是不是能扛得住下一次沉淪之淵出現的異樣變化。
所以明知道,那個壞透的人族,引了火海過來,逼迫著他們做出選擇。
可大部分人其實都是很識時務,只要能被救出去,那就不叫逼迫他們,這叫「在他們腦子不清醒的情況下幫他們儘快做出正確的選擇」。
至於結仇就得死扛到底的想法,趕緊拉倒吧,能在沉淪之淵苟延殘喘的人,不說全部,起碼九成九都不會有這種幼稚的想法。
至於說去喚醒沉淪之淵深處那位,哈哈哈,誰信這種鬼話,就趕緊離對方遠點,省的對方死的時候被波及到。
別看紅蓋頭口號喊的最凶,實際上,這是最簡單的篩選出蠢貨的辦法。
「我很認同你們的想法,在你們這裡,自大是生存下去的最大障礙。
而在我這裡,我覺得愚蠢其實才是最大取死之道。
過往如何,那都是小問題。
我覺得新的時代即將來臨,我們應該擁抱新時代,跟上步伐,才能不被淘汰。」
紅蓋頭說的很誠懇,能壓制住惡意,不把他想出來之後把黑船聖徒全部做成雕像,擺在自己宮殿裡的想法明目張胆的說出來,已經算是超常發揮了。
大祭司很是感慨的連連點頭。
「是啊,務實才有活路,故步自封才是取死之道。」
大祭司感受著背上的紋身,愈發覺得他們的理念沒有錯,但凡他猶豫一些年,或者故步自封將魚骨解決掉,都不可能見到如今這種場面。
而機會轉瞬即逝,錯過了,可能就永遠也追不上了。
說心裡話,被白嫖的對象,能這般好好說話,主動給開價尋求合作,價格還直接拉滿,他還是感覺很爽的。
「那麼,我們要付出什麼?」
「來深淵,來到沉淪之淵的邊緣,以祭法將我帶出去。
如今已經有成功的例子,而且足足有三個成功例子了。
以你們對祭法的掌握,肯定也可以做到。
只要我出來,我答應給你們的一切,都會按照約定來進行。
我們甚至可以先一步定下最古老的契約。」
大祭司點了點頭,一臉的誠懇。
「很公平,但是我需要先考慮一下。
因為我們現在怕是很難進入陸地,那裡太過危險了。
海中進入深淵的裂縫,目前發現的,不是被毀就是被封。
我們想要進入深淵,必須要先去陸地。
上一次去得罪了很多人,我們必須得先保證能活著進入深淵。」
紅蓋頭無言以對,人都到不了沉淪之淵,其他的都是空談。
等到將祭法的事情說完,眼看惡意已經快要壓制不住,紅蓋頭果斷的退走。
結束了聯繫,大祭司找來了魚骨,將剛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你若是想要出去走走,可以隨你。
你忙了這麼久,也應該休息一下了。」
魚骨秒懂,這是要讓他把消息傳出去,他立刻點頭。
「不錯,我想出去走走。」
魚骨立刻離開黑船去報信,他能給誰報信啊,整個陸地上,他能去的地方就一個。
大祭司送走了魚骨,回頭看了一眼紅布蓋著的牌位,冷笑一聲。
他們黑船聖徒,吃飯的本事就是儀法、祭法,誰能在這方面忽悠他們。
只是聽紅蓋頭說完,大祭司就知道,之前逃出去的人,是怎麼出去的。
能逃出去是肯定可以的,但作為迎接他們逃出去的人,可未必又什麼好結果。
唯一要有好結果的方法,必須是能壓製得住逃出來的傢伙。
大祭司自從去了一趟陸地,就知道他們跟陸地脫節的太厲害了。
既然已經走出了深海,自然是要保持務實的理念,先學會陸地上的事情。
而且,既然抱大腿了,走第三條聖徒路,那就別騎牆,騎牆派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反正又沒答應紅蓋頭,之前白嫖那麼多年,現在轉身就把他賣了,也沒什麼毛病。
黑船聖徒能存在這麼多年,還能一直保持傳承,大祭司的人選,向來是重中之重,實力也一直不是最重要的。
因為但凡有一屆大祭司腦子不清楚,黑船聖徒就得化為歷史。
他們可不像陸地上的勢力,有很大的容錯率。
祭祀詭異,獲取力量,獲得進階之路,但凡出一次大差錯,所有黑船聖徒的命運,只剩下化作孽物這一條。
魚骨輕車熟路的換臉,入東海,登上陸地,一路避開人群,來找餘子清。
等見到了餘子清,風塵僕僕的魚骨,立刻感受到那種莫名的威壓更重了,他體內本就被鎮壓的極為安靜的力量,現在更是有點恨不得當場自裁裝死的意思。
「見過偉大的閣下。」魚骨滿心虔誠,讓餘子清都不好打斷他。
見禮結束,魚骨一五一十的將大祭司告訴他的事情說了一遍。
餘子清聽的一樂,濁世污泥海內倒是挺熱鬧。
「你們大祭司準備答應了?」
「不可能的,大祭司沒瘋之前,怎麼都不可能答應這種事。」
餘子清琢磨了一下,仔細想了想。
「沒事,你讓你們大祭司答應下來,就說你們跟我做了交易,我會去把那個紅蓋頭拉出濁世污泥海。
但是作為代價,任何聖徒,都可以借用他的力量,任何儀法,他都只能配合。」
「閣下真的要救他出來?」魚骨有些不解,忍不住問了句,因為他最理解這個傢伙到底有多危險。
「是啊,你轉告你們大祭司,能確定契約有用了就這麼做,若是契約沒有足夠的約束力,那就算了。」
魚骨老老實實的應下,又是一路狂奔回到東海,這些事,他只敢當面說,實在不敢傳遞消息。
看著魚骨帶著一些餘子清特製的玉簡離去,餘子清琢磨著,這傳遞消息的速度也太慢了。
給黑船聖徒一個七樓戒指,現在也沒合適的。
仿製七樓戒指,技術差得遠倒是無所謂,只是沒合適的材料。
自從他開始可以在七樓戒指里睜著眼睛說瞎話開始,餘子清就覺得這七樓戒指也就那樣了。
傳說中的七層真言寶術,也不是真的無敵了。
送走了魚骨,餘子清招來車輪和火柴人。
「剛才那個傢伙,你們感應到他體內的力量了吧?
這力量的來源,你們都知道吧?」
車輪看向火柴人。
「我跟那個傢伙不是太熟,火柴人倒是跟他挺熟的。」
「你們最近跟深淵的隊友聯繫過吧?他不在排隊之列吧?」
「我沒聯繫過。」車輪立刻搖頭。
火柴人眨了眨眼睛,老老實實的點頭。
「聯繫過兩次,告訴他們我有了真形,也找到了晉升之路。
至於那個傢伙,最近是偷偷靠過來了,想要排隊。
但他前面還有不少人呢,輪不到他。」
「能拉攏的,還是要拉攏的,我覺得先給開個頭,讓那些靠攏過來的人,有希望,他們才會真心想要排隊。」
車輪和火柴人面面相覷,卻沒說什麼。
他們覺得,能出來,自然是要跟自己關係好的隊友先出來啊,後面才投靠過來的,後面排隊去。
不過餘子清都這麼說了,他們也覺得挺有道理。
不讓這些人真正的看到希望,他們萬一壞事怎麼辦?
「正好我現在受人所託,要救他出來,就順手救他出來吧,他不算在排隊的人里,跟你們不一樣。」
車輪那張猙獰的臉,忽然露出一絲笑容,他聽懂最後一句了。
「大人做事,何須他們意見,大人儘管放手施為。」
火柴人咧著嘴,怪笑個不停,跟他和車輪不一樣就行。
「好,先給我說說這個傢伙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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