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六章 扣黑鍋嘍,還真捨得啊(1/2)
鍾守正看到餘子清笑的露出兩排牙齒,便立刻謹慎的搖頭。
「不,沒有興趣,我決定接下來幾十年都不煉神了,反正我短時間內也沒機會觸摸十階。
我接下來會煉煉體,或者鍊氣,或者鑽研點別的東西,實在沒空。」
餘子清仔細打量著鍾守正的表情,很誠懇的問了句。
「前輩可是感覺到又危險?」
「那倒沒有,只是前車之鑑,血的教訓,不得不謹慎,反正我是不會去觸碰的。」
「前輩可以答應一下試試。」
「不。」
「僅僅只是試一下。」餘子清加重了語氣,重複了一遍。
這下鍾守正琢磨出來點味兒了,餘子清這是拿他來做實驗呢。
「可以配合。」鍾守正鄭重的應下。
餘子清腦海中一大堆想法,開始翻騰。
他露出笑容,再問了一句。
「前輩可是感覺到有危險?」
鍾守正沒急著回答,仔細感應了片刻,才低聲道。
「似是沒有……」
「好的,那我沒事了,我最近也忙,以後閒了再說。」餘子清滿意的點了點頭,直接跳過這個話題。
眼前就有一個血淋淋的教訓,這種時候,讓鍾守正來配合實驗,的確有點強人所難了。
再說了,鍾守正什麼性格啊,他會閒的沒事了冒這種險?
餘子清只是想借用一下鍾守正的趨吉避禍能力,來先行試探一下,他腦海中驟然浮現出的一堆壞水,會不會引來危險的結果。
結果還行,鍾守正應下這事,都沒感覺到有什麼大危險,那也算是一個驗證,他的想法,還是有點可行性的。
起碼只要不學蕭冬青,急不可耐的先吞下第一口未被煉神之道消化掉的肉,那就不會出大問題。
這事得從長計議,不著急,懸崖神王被坑慘了,那遺落再煉神之道里的碎片,也不是短時間內能被消化掉的。
煉神之道的修行,對於一般人來說,也沒什麼問題,只有那些比較強的元神境強者,可能會受到很大影響。
但是,像鍾守正這樣,苟的連日常修行都直接放棄的人,估計也是極少數。
現在還有別的事情要忙活一下。
東慶國主蕭冬青掛了,這事還沒人知道,還能用他在閉關糊弄住,時間長了,或者出什麼事了,那可就糊弄不住了。
甚至於,這貨到底是不是蕭冬青,餘子清都沒敢完全相信。
這傢伙到錦嵐山的過程,的確可以說是合情合理,為了保命,不得不來抱錦嵐山的大腿。
哪怕他不是故意來當臥底的,餘子清還是覺得,這貨給別人下暗示的時候,他自己也被下了暗示。
要是以前,餘子清還不會信一個元神境大佬,會玩這種苦肉計,跑到錦嵐山臥底,因為他本來就是最頂尖那一波人。
可現在十階之路開啟在即,餘子清就敢信了。
再過些年,九階頭上就會再次多出來一個階層,九階不是最強了,而他自己可能也知道沒希望突破,自然要找突破的方式。
萬一他接觸掉煉神之道上那些尚未被消化的碎片時,接觸到了懸崖神王,再被畫了餅,這一切還真有可能。
對於絕大多數修士來說,修行才是最重要的,有路走是最重要的。
餘子清把車輪忽悠過來,全靠嘴炮屁用沒有,真正起作用的,是他給了車輪真形,給了車輪晉升之路。
說到做到了,那忽悠就不是忽悠。
他能這麼幹,別人也能這麼幹。
而以十階為誘餌,忽悠九階強者,可是懸崖神王屢試不爽的老本行。
餘子清不得不考慮這點。
而且,以雙方結的仇來看,只是忽悠人來搞事情,餘子清都覺得懸崖神王太克制了。
真有機會,懸崖神王不把他的頭擰下來鎮壓在茅坑裡,都算對方以恩報怨。
先一步一步來,弄清楚東慶國的情況再說,他本來是打算看看用什麼辦法,給火柴人找個晉升之路,這事暫時就按下,先晾火柴人一段時間。
思來想去,餘子清閉上眼睛,進入七樓戒指,呼喚宋承越。
老宋現在是越來越鹹魚了,一副躺平的架勢。
他兒子的名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臭,堪稱人形奧利給,可老宋才不在意這些。
笑死,名聲再臭能臭的過他這個錦衣衛指揮使?
只要不死,噁心人算什麼,老宋就靠這個多喝二兩酒了。
餘子清這邊剛呼喚,老宋立刻做出了回應,晃晃悠悠的從七樓下面走上來。
「你這看起來似乎很閒啊?」
「太積極了死得快,現在這樣不挺好的,我也樂得清閒,下面的人,去辦事也能立功,要是有需要,我給人讓位也都是小問題。」老宋一副混吃等死的鬼樣子。
「給你找點事做,新皇威信再怎麼比不上太上皇,你也稍稍演的勤快點吧。」
「行,伱說吧,正好最近的確有點太閒了。」老宋隨口應下。
「我要東慶國主蕭冬青所有的詳細資料。」
「東慶國主?他得罪你了?不會吧?
他向來是最擅長端水,東慶國能如此穩定發展,他可是功不可沒。
這種人什麼大事件都不參合,哪敢得罪你啊。」
老宋有些疑惑。
夾在倆神朝之間的小國,說實話,日子都不怎麼好過。
夔侯國主全程擺爛,除了收錢,全憑長久演化下來的規矩自治,壓根沒想過發展夔侯國。
以前就費勁吧唧的搞青樓,現在玉圭出來之後,又搞玉圭,反正就是不干正事。
也就是夔侯國氣候環境都還不錯,夔侯國主也看不上平民那點口糧,這才能勉強安穩著。
東慶國主倒是按部就班的發展,從來不惹事,也不瞎參合,瞎發表意見,在倆神朝之間端水端的極好,存在感又低,這才沒人鳥他們。
倆神朝都會覺得欺負東慶國,實在是有失身份,東慶國遇到事的時候,倆神朝也都會給予幫助。
「東慶國主蕭冬青,可能已經隕落了,我不保證消息一定準確。」
「咦……」老宋微微一驚,他都不知道這事,甚至一點消息都沒有。
「大概十幾年前就已經隕落了,據說是修行出了大問題,具體你若是想查,你就自己查,若是查到了屬實,你也不用隱瞞,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行,正好東慶國乃是不征之國,我要查東慶國主的資料,的確有點敏感,現在有理由了就好辦多了。」
老宋攬了事,跟餘子清聊了會,便急匆匆離去。
東慶國不重要,但是如今大離和大乾的大軍,又在邊境對峙,東慶國作為緩衝地帶,就顯得有些重要,還有些敏感了。
弄不好就又變成了大離和大乾互噴口水,把東慶國主隕落的事,扣在對方頭上。
到時候萬一有人沒忍住,踏入東慶國疆域,東慶國就可以直接滅國了,最後疆域也會變成大乾和大離爭端的戰場,再到塵埃落定,大概率兩邊罷手,廢墟之上也會再次重新建國。
以往的話,這事不大,東慶國內的情況,也可以忽略不計。
因為東慶國內能繼任國主之位的世子,想要順順利利的繼位,那也得先上書大離和大乾,得兩邊點頭才行。
兩邊的龐然大物不點頭,再怎麼名正言順,東慶國內大大小小的勢力,朝堂上的重臣,也不敢先承認。
老宋睜開眼睛,立刻先調取了資料,再派人去暗中探查。
完事了,他才換了身衣裳,進入了宮城,無論真假,都得先給新皇通通氣,先做好準備。
數日之後,宋承越開始陸續收到探子從東慶國內傳來的消息。
東慶國內,看起來一切如常,東慶國主也在閉關,若是平日裡,還真看不出來什麼。
現在拿著答案找證據,那就簡單多了。
東慶國內一些勢力,暗潮湧動,最近十來年,東慶世子動作也明顯頻繁了一些,尤其是是跟大離和大乾境內的某些人的聯繫,變得明顯頻繁了。
很顯然東慶世子,是知道東慶國主已經隕落的事。
不過半個月,各種情報匯總到宋承越手裡,他基本確定了,餘子清說的是真的。
老宋這邊剛給新皇匯報完,第二天,東慶國的國書便上奏到了大乾。
說是東慶國主到了關鍵時刻,要去閉死關,出來之後便要遠遁荒野渡劫,現在讓位給世子,如今請奏神朝,走走程序。
這下事情徹底瞞不住了,加上宋承越的情報,大乾朝廷基本確定,東慶國主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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