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五章 實驗結果,特殊的地圖(2/2)
仔細想想,應該是因為更新換代,還有淘汰掉,壞掉的穢氣桶變多了,才會有人能搞到穢氣桶。
這些人還真特別謹慎了,就是不知道是哪的人。
錦衣衛肯定不是,能有這種力量,就不是一天兩天能成的,老宋才退位幾天啊。
新乾皇估計也不是,這傢伙八成是不會閒的蛋疼,來做這種試探。
也就是說,起碼有七成可能,是謎語人抓住了某個比較重要的死囚,他們不得不來救,又不敢光明正大的劫囚,只能想辦法湖弄過問斬,再把人帶走。
劫走個死囚,那難度可太高了。
可若是偷走個屍體,難度就暴跌好幾個層次。
還有三成可能,就是為了試探,不是試探小廟。
而是試探大兌。
大兌歸來,這才沒多久呢,就有人敢劫法場了,那還得了。
那必須重拳出擊,不然都以為大兌好欺負了。
可惜,這些人太天真了,以為這樣,他就沒法追蹤了麼?
餘子清拿出玉簡,給錦嵐山傳了個訊,讓巫雙格親自過來一趟。
巫雙格這麼多年,別的什麼事都沒幹,就跟穢氣打交道,養混元金鬥了。
等巫雙格來的時候,餘子清也沒閒著,等到入夜之後,抬起頭看了看天空中的皓月,餘子清直接施展月光神通。
周遭的一切,都仿佛在倒退,畫面浮現出來的瞬間,餘子清就忍不住後仰。
他仿佛看到漫天穢氣向他撲來,整個畫面,大半地方,都被穢氣填充了。
餘子清是真沒想到,以前只有他用穢氣洗地,彷制人窺視的,現在卻被人用了這一招防止他窺視。
餘子清甚至懷疑,這招是不是就是跟他學的。
越想越有可能,普天之下,他絕對是第一個這麼幹的人。
回放了一會兒,餘子清就放棄了。
就像是一幅畫,被潑了金水,被污染了大半,根本看不清什麼。
越往前推,倒是越來越清晰,餘子清卻不想折騰了,暫時放棄了。
散去神通,餘子清例行給月神道謝,問候了一下。
等了兩天,這裡也沒有人再來,也沒見錦衣衛來探查,看來老宋走了之後,錦衣衛內部肯定是混亂的很。
餘子清能確定的就是,之前洗地的人來之前,肯定沒有第二波人提前來探查過。
第二天天黑了,才見地下鑽出一個腦袋,巫雙格傻傻的看了一圈,而後才抬起頭,看到飄在那裡的餘子清。
「清理一下這裡殘留的穢氣,看看能得到多少信息。
還有,你的混元金斗,現在能清理掉污染了吧?」
「那必須能,我現在都可以進階到六階了。」
巫雙格伸出雙手,混元金斗便在他懷中驟然出現,揭開蓋子,對準大地,便見一縷縷殘留的微量穢氣別吸收。
還有一層虛幻的霧氣,也都被吸收,這些就是穢氣留下的污染。
穢氣這東西,如今極其廉價,對付回朔之類的秘法,效果卻奇佳,能把人噁心死。
只是片刻,便再也不見任何東西殘留,巫雙格抱著混元金斗,輕輕嗅了嗅鼻子,蓋上蓋子之後,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混元金斗上,一層流光不斷的浮動,緊跟著,就見一個個光點浮現出來。
光點一個接一個的熄滅,最後只剩下一個的時候,巫雙格睜開了眼睛,非常篤定的道。
「這裡殘留的穢氣,來自於大震南部邊境的一座小城。」
「……」餘子清砸吧了下嘴,一時不知該如何評價了。
「你的混元金斗,已經進階到這種地步了麼?」
「那倒是沒有,我自己分辨的。
大人以前說過,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每個地方都是不一樣的。
這穢氣自然也是有略微差別的。
每個人的我倒是沒法分辨,可是一座城加在一起的。
那一個地方和另一個地方,差別就特別明顯了。
還有每次收穢氣的量,也能看的出來不少東西。
就像大震,越北的地方,現在穢氣越少,南邊越來越多了。
大震南邊產生穢氣的人,肯定是明顯變多了。」
「你這是在哪學的?」
「惻惻姐說,老羊前輩說過,修行也是需要研究的,我被混元金斗限制境界,必須先提升混元金斗,就更得用心了。
而且,老越也說了,我想要幫到大人,就得學著用,這就是老越教我的。」
「老越又是誰?」
「就是大人送到錦嵐山的那個啊,大人不知道他?」巫雙格瞬間瞪大了眼睛,眼睛裡開始冒殺氣了。
餘子清捂著臉,無力的嘆了口氣。
「是我讓他去的……」
老宋這傢伙,休假就好好休假唄,怎麼還老想著搞情報這一套。
這才多久啊,就準備幫巫雙格搞出來個全世界拉屎地圖麼?
咋地,還通過穢氣,來組個側面印證某一地情況的大數據分析嗎?
真他娘的人才。
得,本來還想讓他多休息幾年再上崗,看他這麼閒不下來,就讓他早兩年上崗算了。
「行了,他願意教你,是你福氣,你就好好學吧,以前可沒有這種機會。」
餘子清搖了搖頭,再次施展月光神通。
這一次就感覺舒服多了,夜空如洗,皓月高懸。
一路回朔,就見到了好幾波人,來這邊探查過了。
其中就有謎語人。
一路回朔到半個月之前,就看到了一團黑氣黑炎從天而落。
還有一個人先一步毀掉了儀法祭壇,而後所有人都化為飛灰消散。
繼續向前回朔,看到了祭壇的建立過程。
看到了一張張特殊的臉,這些人的表情像是僵在臉上,掛著詭異如死人的笑容,幾乎全程都沒有任何交流。
只是到了砍頭季開始時候,他們便開始準備儀法。
這個時候,才有幾句聊聊的交流。
「必須救下他,不能讓他死了,只有他知道具體的地點。」
「這是上天賜予我們的機會,我們不能放棄。」
「那座小廟,已經有人去探查過了,那裡不會有阻礙的力量,外面只是以訛傳訛而已。」
「開始了,準備吧。」
餘子清記下這些話,又記下了儀法的所有細節,準備回頭去找專家諮詢一下。
散去了月光神通,餘子清眉頭微蹙。
以前怎麼不覺得邪道這麼多的,怎麼大兌歸來之後,死在大兌的邪道都有好好幾千個了,還有這麼多。
這些邪道到底是為什麼而來的?
死這麼多人都止不住他們的腳步,總不可能每個人都是膽大妄為,為了撈一筆願意賠上命吧。
審訊的時候,似乎也沒有聽這些傢伙提到任何大事情的細節。
絕大部分邪道也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
那些真正搞出過大事件的大邪道,沒有死基本就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就是身後有人,要麼就是苟的很,心裡有逼數,知道什麼事絕對不能做,什麼時候可以左右橫跳一下。
不然的話,當一個神朝的暴力機器開動起來,說難聽的,碾死一個九階邪道,也並沒有多大難度。
餘子清可是親自見識過,像大乾這種底蘊的神朝,當場搖人拉出來十個九階都不是什麼難事。
要不說,出來混得有勢力。
回頭還是早點讓老宋上崗吧,甲十四從上古直接跳到現在,讓他一個刀道修士,處理如今的情況,的確是有點太為難他了。
先讓老宋去追查下,這些邪道有什麼聯繫,為什麼非要來大兌。
再去問問桌子妖怪,看看它知不知道什麼。
「走吧,我們回去。」轉頭給巫雙格吩咐了一聲。
餘子清便拿出一個備用的穢氣桶,直接將裡面的穢氣傾倒出來,再次將剛洗乾淨污染的地方給重新污染了一遍。
等到穢氣將這裡徹底洗了一遍,餘子清阻止了巫雙格動手,親自拿出個他手裡的特製穢氣桶,將彌散的穢氣全部收攏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