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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四章 閉門羹,這是個巧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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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們這種傢伙,對時間的觀念太過模湖,對最近這段時間的理解有點不太一樣。

毀陽魔之前答應了餘子清不放人進來,餘子清還沒告訴他計劃有什麼大進展,沒有明確說可以放誰進來的時候,那自然就繼續關著門嘍。

反正維持現狀也不會更壞。

老乾皇親自來,也吃了閉門羹,根本不給他交流的機會。

倆陽魔在這吵吵鬧鬧,留陽魔也沒擅自做什麼,他也不敢把毀陽魔給逼急眼了。

吵了好半晌,倆人各自縮在自己的火球里自閉,誰也沒理外面的進入請求。

老乾皇一個人站在雪峰上,沉著臉。

一點點意料之外的情況。

青萍可從來沒告訴過他這裡有什麼不對的,或者,青萍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就已經死了。

有影響,影響卻不大,一切都還可以按計劃進行。

他在這裡靜靜的感悟,做最後的準備。

另一邊,震皇、大離太子,也都得到了餘子清的消息。

他們沒有問情報來源,能讓餘子清專門給的情報,肯定是真的。

大離太子去喚醒了在閉關的離皇。

震皇面色鐵青,卻也根本沒法阻攔誰渡劫這種事。

而且嚴格說,老乾皇也不算犯忌諱。

強者渡劫,找沒有人煙的地方,乃是共識,極寒禁地多符合這個條件啊。

震皇擔心的只是後續的影響。

就如同餘子清擔心老乾皇在銀湖禁地渡劫之後,所帶來的影響。

錦嵐山以北,游震從地下走出,遙望著北方,靜靜的看著。

餘子清害怕在閉關的人,尤其是有望衝擊十階的人,遭受到衝擊,就提前一點點時間將他們喚醒了。

閉關的強者,都陸陸續續的出關。

在老乾皇已經摒棄了一切雜念和外事的時候,外面該知道的人,差不多都知道老乾皇要在極寒禁地閉關了。

時間到達,老乾皇驟然睜開眼睛,天空中一聲驚雷驟然炸響。

他的煉神修行,在九階最後一次劫難開始醞釀了。

同一時間,大兌境內。

已經在大兌鋪開很久,滲透到以村為單位的玉圭,進入到了同一個頻道。

所有在忙著的人,在今天都做好了準備,放棄了手頭的事情。

大兌宮城,餘子清第一次穿上了龍袍,一座九層祭壇,早已經布置好。

餘子清邁步登上祭壇,聲若洪鐘,四散開來。

同一時間,整個大兌所有的玉圭,也都響起了餘子清的聲音。

「老張給我準備好了祭文,但是我沒要。

我覺得那祭文太不接地氣,可能沒法讓所有人都明白。

整個大兌都是被封印的,在封印之中,會在數百年時間內循環往復。

實際上,能聽到我說話的人里,有些人,其實應該已經死了。

也有一些人,其實本不應該出生。

我一直想著,要如何帶著現在所有的人,維持著現在讓大兌回歸現世。

後來我明白了,本不該出現的人出現了,本該死的沒死。

這已經算是更改了既定的命運。

我比較貪,我想讓你們所有人都一個不少。

我不想看到,回歸之後,某一家的頂樑柱忽然消失了,某個人的兒女忽然沒了。

所以,我覺得,既然既定的命運已經改變,那我還猶豫什麼。

諸位,我,現任兌皇,今日便帶你們回歸。

我們萬眾一心,便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祭壇之下,車輪、火柴人、花神、石台、船神、燈神林立。

餘子清手持四炷香,插在香爐之中,需要祭典的人,卻是空白。

鳥鳥輕煙飛起,大兌玉璽飛出,綻放出萬千光華。

大兌國運,彷若在燃燒,大兌神朝之力,開始以指數級攀升。

那鳥鳥輕煙與龐大無比的神朝之力融合,濃重的不祥之氣浮現,卻又與之相互融合,以餘子清為媒介,半點排斥都沒有。

整個封印開始向著中心倒卷而來。

餘子清目露凌厲的光芒,陽神開始與肉身融為一體,他的臉上也開始露出餓鬼之相。

整個大兌,無數臣民,最純粹的求生欲,最純粹的願景與信念,億萬一心,瘋狂的壯大大兌國運。

這是大兌由來已久,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畫面。

因為沒有人知道死的人會不會是自己。

當凡人都能看到世界從邊緣開始向著中心倒卷而來的時候,那求生欲就再純粹不過,再強大不過了。

大兌國運壯大極快,快到燃燒了起來,火焰將餘子清包裹,在他身上的龍袍上幻化出一條神龍。

緊跟著,那鳥鳥升起的輕煙,不祥之氣大作,神龍化作了黑色。

餘子清面目猙獰,雙目燃燒著血焰,大喝一聲,以壯大到極致,裹挾了億萬願景的不祥,直衝天際而去。

大兌的封印,本就不完美,甚至可以內外傳遞信息。

這封印又是借大兌國運,神朝之力而來。

再怎麼邪門,餘子清就不信還有他現在的狀態邪門。

當封印倒卷,餘子清便看到,的確有一些人,似乎是被拋了出來,仿佛在化解的那一刻,要強行對接歸位。

可怕的不祥之氣大作,餘子清修行的鑄道庭,得到加持之後,幻化而出,化作一道神橋。

只是轉瞬之間,那有煌煌神威的神橋,便化作了一座布滿荊棘的白骨神橋。

餘子清單手托著大兌玉璽,整個大兌倒卷,越來越小,周身開始化作虛無。

「車輪。」

一聲低喝,車輪飛來,化作八個車輪,架起已經縮小到極致的祭壇。

而車輪之下,又有嘩啦啦的水聲浮現,彷若水車在運水。

一條虛幻的大河浮現。

巨大的紙船在大河上浮現,一盞蓮花燈懸在船頭。

火柴人如同繩索,拉著紙船牽引在祭壇之下。

石台在祭壇之下,綻放著光華,鎮壓著紙船,有大量迷亂被其排斥開來。

那些被倒卷的世界排斥在外的人,統統化作一道道螢火,落入到紙船上。

餘子清眼中燃燒的血焰,已經化作了黑紅色,整個人都彷若不成人形。

花神揮灑出大量花朵,散落在那荊棘白骨神橋上。

「出發了,大兌回歸了。」

虛無之中,餘子清駕馭著祭壇車,拉著巨大的紙船,在虛無之中前行。

餘子清已經準備很久很久了。

讓車輪他們,在大兌紮根,互相成就,大家一起贏,可不是隨便說的。

大兌的人,給了車輪他們力量和晉升之路,有了聯繫,便一定能帶著一些人走。

船神也好,燈神也罷,不管他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但餘子清覺得,既然原本應該死,應該消失的人,都算死者。

那以神祇為船,做其本職,載著「死人」,那也是理所應當的。

穿梭在虛無之中,前方迷亂開始浮現,餘子清卻沒有絲毫動搖。

他感受到了億萬人的堅定和求生欲,那億萬一心的力量到底有多可怕。

他曾經費力吧唧的去感悟,卻也只是感覺到而已,可此刻,比他借力強行推演的感悟還要強。

甚至強到他都不會有絲毫動搖了,對那種力量的感悟簡直是往嘴裡塞。

哪怕看不到前方布滿荊棘的路,終點的亮光,也依然沒有絲毫動搖。

餘子清咬著牙,他都成最大的不祥了,那就在這條道上悶頭衝到底吧。

他就想看看,所謂的封印力量,憑什麼能攔著現在的他。

荊棘白骨神橋在指引,光輝照亮了神橋上的路。

奔行之中,光亮驟現。

整個現世,都仿佛震動了一下。

荒原之南,天空中一點光亮大作,光輝甚至壓下了大日的光輝,明亮卻不刺眼。

裹挾了整個神朝,整個神朝所有人的不祥之力,仿佛強行撕開了某種阻礙。

那一瞬間,整個大兌的虛影,在荒原之南浮現了。

驚雷炸響,三災之力直線攀升,黑雲開始飛速匯聚。

遙遠的極寒禁地上,老乾皇勐然回頭,向著南方望去,臉黑的仿佛剛剛被人強行在嘴裡塞了一把新鮮的蒼蠅屎。

他這裡醞釀到遠超上次渡劫的力量,也隨之開始紊亂了起來。

老話說……不,老話說的也不一定對了。

能直接影響他渡劫的因素極少極少,但一定不是絕對沒有。

比如,大兌神朝,正巧回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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