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二章 直接搬走,叫我父皇(1/2)
接下來,餘子清又找了倆普通白水蛋,而且是那種出門辦事能力不行,別的地方卻有天賦,而且也有積攢功勞的白水蛋。
將他們的臉和曾經還給他們,在重新融合的過程之中,一樣有激烈的衝突,只是沒有那麼嚴重,也不需要讓他們入魔來化解。
曾經與現在的衝突越是激烈,感情上的衝突越是激烈,融合就越難,反應就越大。
現在都不需要讓新乾皇親自試,餘子清就知道,這個本來就瘋的傢伙,八成會瘋的更加厲害。
現階段餘子清是真不敢直接給新乾皇了,還得等等。
至於其他的事情,現在也都可以先等等,鑄道庭的修行,卻是不能等了。
而且還得加快將濁世污泥海里那些傢伙撈出來。
主要是為了藉助第一次判定的新力量,來推演完善鑄道庭。
餘子清心裡還是很有逼數的,靠他自己,他只能用大量的時間,來一點一點的試錯,一點一點的完善。
這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推演出來完善的法門?
再者,他對純粹靠自己,來推演出這麼一種新體系法門,完全不抱多大希望。
從錦嵐山的煉體,到南海大島,他都是只當甲方,給靈感提要求就行了,讓真有本事的人去做。
他可從來沒覺得,會寫個課題標題,自己就真的能幹得了標題之下的內容。
還是開掛吧,一直開掛一直爽。
這日子就在幾天之間,似乎就回到了正常修士應該有的節奏,修行、鑽研、閉關、看書……
然後抽空去了一次大兌,把再次甦醒的排隊一號和剛剛甦醒的排隊三號,給立了牌位和真形。
他實在是有點不太好意思再薅排隊一號了,就給他安排在了大暑。
本來是總覺得排隊一號不是太老實,就給他安排大暑,老實人排隊二號安排小暑,讓排隊一號來扛大頭。
只是沒想到,排隊一號的真形卻化作了一艘紙紮的舢板船。
排隊一號自己都是懵的,而且這也跟餘子清有意識的提前在大兌規劃培養的民俗不一樣。
更怪的地方,排隊一號化作的船神,最初的職能,卻不是如同車輪一樣,對應的就是各種車。
排隊一號對應的最初職能,就是為了被燒掉。
那艘紙紮的小舢板,承載著疫病,燃燒著落入水中,直到徹底燒為灰盡,連同承載的東西一起在火焰中湮滅。
當然,這不是代表船神要死,這只是職能,走程序而已。
餘子清盯著排隊一號。
「你忘記的東西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你這跟你以前八竿子打不著啊,我看你好像也並不是想要這樣。」
「我不知道啊……」排隊一號全程懵逼。
餘子清擰著眉頭,事已至此,他也沒轍,化出新真形的那一瞬間,就誰也無從更改了。
不過事情倒是好事,甚至一定程度上說,排隊一號的新真形,被綁定的比之前的人還要徹底。
說直白點,他的進階之路,變得更加被動,還要看人臉色了。
排隊一號固定了下來,過了一個月,排隊三號被安排到了處暑。
得到新的真形,排隊三號化作了一盞蓮花燈,而且也是紙紮的。
到了這個時節,人們會在河邊用紙紮出一盞盞蓮花燈,放入河流之中,為亡者祈福,祭奠亡者。
那種美好的祝願,和對亡者的思念,就是很強的力量,燈神就是中間的媒介。
目前為止,意義也僅僅是如此了,新的內容,餘子清還沒給添加。
等到節日結束,餘子清微微蹙眉,看著船神和燈神。
都是紙紮的,都要放入水中。
而據他所知,這倆傢伙,在曾經似乎都跟水沒什麼關係,也跟紙沒什麼關係。
他們曾經活躍的年代,有沒有紙這種東西都是需要考證一下的。
結果就是這樣,想改也沒可能了。
時間慢慢流逝,餘子清就在大兌閉關,在這邊修行鑄道庭,也會更快一些。
三年過去,依然沒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餘子清便準備去接排隊四號。
鑄道庭的修行,有了身份加持,修行的非常順利。
前三階夯實基礎的階段,很快就完成了,沒急著突破,也只是為了讓根基更穩固一點。
也是為了多推演一點後續,領悟完全之後,再回頭修行低層次的,效果會很好一點。
老張和內閣的成員,依然忙的不可開交,餘子清也沒有多管。
等到餘子清再次離開大兌,準備前往濁世污泥海的時候,收到了新五號傳訊,新乾皇找他。
再次來到老地方,新乾皇開門見山。
「他下一次渡劫的時間,是在三十年後。」
「嗯?」餘子清一驚,不是說只能提前一年知道麼?搞的他都不敢在大兌常待,生怕萬一無法及時收到消息。
「他為了最大限度的增強劫難的力量,需要提前做很多準備。
他曾經身為乾皇,其中一些準備,是絕無可能繞過大乾國運。
本來就算是我,也只能提前一年知道。
但是他現在不準備在大乾境內渡劫。
我時刻關注著這事,反而讓我提前知道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這麼選擇,我看不懂。
但是我猜,你肯定需要時間,我以現任乾皇的身份,稍稍干擾了一點。
讓他本來在十年之內的渡劫時間,拖延到了三十年。
而且,我還知道,他要去哪裡渡劫。」
餘子清眼神有些古怪,他沒問新乾皇做了什麼。
這位大孝子,既然敢做,那必定是不會被發現的。
「在哪裡?」
「銀湖禁地。」
「銀湖禁地!?」
餘子清有些吃驚,仔細想想,好像又覺得太正常了。
那片九階強者不願意靠近,更不願意去的地方,非常容易引動天劫。
但是對於老乾皇來說,那個地方反而是個大乾疆域之外最合適的地方。
餘子清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心裡已經開始罵娘了。
那狗東西,竟然不在大乾渡劫了,不應該啊,他最合適的地方就是在大乾疆域內。
現在好死不死的,竟然跑到他的地盤渡劫,這算什麼?
這不是損人不利己麼。
銀湖禁地附近,好不容易才煥發出一些生機,攢了這麼多年,才算是有點草木茂盛的意思了。
真要是有個頂尖強者,在銀湖禁地渡劫,再牽動銀湖禁地的力量,別說方圓萬里了,數萬里之地,怕是都會受到影響。
尤其是荒原南部那脆弱的生機,絕對被一波帶走。
「不能再拖了麼?」
「不能,三十年是極限了,再做什麼,他肯定會察覺到不對勁的,也就只有這種事,本就沒有定數,我才能稍稍干擾一下。」
「我知道了,有什麼事,直接聯繫我。」餘子清應了一聲。
臨走的時候,餘子清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個別無臉人的臉和曾經,已經被他們融合了。
但是現在還有個大問題,實驗的時候,有無臉人在拿回臉和曾經時出了大問題。
險些意識崩散而死。
我最近正在琢磨解決的辦法,實驗出更完善的方法。」
餘子清沒提拿沒有拿回所有所有人的臉和曾經。
新乾皇有些意外,卻也忍著沒有問他的臉和曾經。
他相信餘子清就算拿到了也不會輕易給他,甚至於,他也不願意這個時間段就要。
他想知道,餘子清的第一步計劃到底是什麼再說。
他只是有些瘋而已,又不是真的傻。
他現在拿回自己的臉和曾經,就只剩下跟餘子清一路走到黑這條路可走了。
他要先確定,餘子清的目標,到底是不是跟他一樣再說。
新乾皇一個字沒多問就走了。
餘子清還有些遺憾,然後就覺得自己是不是也有點賤皮子的意思。
自己不想現在就給,又眼巴巴的想看著對方急著要。
算了,做人哪有不雙標的。
結束了會面,餘子清便直接下了海,仰頭看著天空中飄著的一朵朵白雲,餘子清拱了拱手,呼喚大嫂。
「嫂子,不知我計蒙大哥恢復的怎麼樣了?」
細雨淋淋,籠罩住這片區域,大嫂的聲音也在餘子清腦海中響起。
「恢復的不錯,托你的福,在大島構建出的那座大陣,他恢復的速度已經遠超之前了,可能要不了多少年,就能恢復到曾經的樣子了。」
「那便好,之前我說,想請我計蒙大哥辦的事,不知現在能不能做?」
「搬走銀湖禁地麼?是有點難,不過可以一試。」
「我還是去見一下計蒙大哥吧,當面聊一聊。」
這種場合,實在是不方面多說,餘子清入了南海,一路南下。
很快就在計蒙氏閉關的地方,見到了計蒙氏。
他恢復的還算不錯,應該已經恢復到九階了,只是舉例上古之時,引下銀河澆滅怒火時還差了很大一截子。
入了洞府,有了完整的防護和屏蔽之後,餘子清才說出實情。
「大哥你是知道我身份的,也知道大兌快要歸來了。
但現在有個難纏的傢伙,他準備在銀湖禁地渡最後一次劫難。
真讓他這麼幹了,荒原南部,怕是也要廢了。
萬一再把銀湖引出了銀湖禁地,那就更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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