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一章 青萍之名,嘎嘎嘎嘎(1/2)
壞了,正版成替身了。
餘子清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有一說一,正版給的信息,雖然不是亂碼,可是基本完全看不懂,甚至想當做占卜的提示用,都很難腦補出聯繫點。
他做的這個,雖然是亂碼,但是可提供推測的點,還是有很直白的聯繫。
餘子清聽著暴發戶詳細說明,他腦補出來的東西,都有些被說服了。
至少暴發戶按照他自己通過一部分占卜,自己補全出來的提示,結果的確是好的。
一次逃生成功,還帶走了最重要的寶物。
雖然餘子清覺得,這是因為聖徒脫離時代太久,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提前做出了贗品,再加上他們在深海遇到的事情,多是簡單粗暴靠實力就能解決。
一次死里求活,化作孽物不過兩天,就重新恢復了意識。
餘子清覺得,這是暴發戶運氣好,因為他在幾天前就決定要來了,而且見獵心喜,正好想要試試魚骨的儀法。
可惜,餘子清覺得沒用,說一千道一萬,都沒用,療效才是真理。
餘子清瞥了一眼暴發戶,心裡暗忖,估計他現在告訴暴發戶,那顆水晶是山寨貨,暴發戶都不可能信了。
現在倒是有個麻煩事,水晶被那個黑影人帶走,餘子清就得把備用的贗品,想個合理點的辦法給聖徒。
反正只要不是落到懸崖神王手裡,餘子清都能接受。
大兌歸來在即,十階之路將開,什麼亂七八糟的妖魔鬼怪都開始冒頭了。
而那個黑影人,通過他的力量,大概就能確定,他不是懸崖神王的人。
再加上給暴發戶紋身的過程,現在有九成可能,黑影的力量,跟濁世污泥海有關。
算算時間,濁世污泥海已經存在很久,黑影人也存在不少時間了。
僅僅暴發戶都出現好幾十年了。
濁世污泥海的變化,應該不是他給惡鬼改名引起的,只是因為這個事,多了意料之外的變化而已。
跟暴發戶聊完最近的事情,餘子清才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暴發戶愣了愣,沉默了好半晌。
「以後就叫原仇吧。」
餘子清點了點頭,也不問他以前叫什麼,雖然這事特別好查,他也知道對方姓仇。
「你家族剩下的東西,需要幫你麼?」
「不用了,原來的我已經死了,留念那些身外之物,只會告訴那人,我還活著。
大人拿去吧,家族剩下的,也僅僅只有一條靈石礦脈,一條赤銅礦脈有價值了。」
原仇說的很平靜,他現在是真的不在意那些財產了。
那些東西,全部供給他一人,他也不太可能有機會晉升九階了。
餘子清也不勉強,他其實也看不上那些東西。
靈石雖然是硬通貨,當貨幣用,實際上,相比之下,靈石才是價值最低的資源。
只不過這個東西,所有人都能用上。
修行也好,布陣、制符、煉器、煉丹、飛舟、傀儡,都要用上。
餘子清給奸商餓鬼傳了個信,將他解決了一個新出現的小禁地的事隨便說了一下,剩下的事他就不用管了。
他出現在那裡,之後孽物便不見了,仇家的人死完了,留下的遺產,沒人敢越過餘子清全部給黑了。
餘子清哪怕什麼都不管,大離那邊的人,再怎麼貪,最後還是會的把一大份交到餘子清手裡。
不然的話,在大離西部,如此靠近布施鎮的地方,把餓鬼商號給得罪死了,以後就別在這邊混了。
軟一點的,將其排除在生意鏈條之外。
再要是得罪太過,結仇了,那深淵裂谷之中,一不小心有一大群魔頭衝出來,一不小心把對方駐地給沖了,那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以前都已經衝出來過一次。
鎮守深淵裂谷,從頭到尾都不是餓鬼的責任,那是大離朝廷的責任。
餘子清沒多管,甚至都沒帶原仇回錦嵐山,只是待在布施鎮的養生會所里,在地下挖出來一個新的研究室,布置好了各種屏蔽手段。
他要好好研究一下魚骨的儀法,研究下原仇現在的狀態。
這種本質上就跟正常修行不同的晉升之法,若是風險可控,代價可接受,也足夠強。
那餘子清可能就要學著黑船聖徒的做法試試了。
有些稀奇古怪的傢伙,可能沒辦法直接弄死,或者直接弄死了太過浪費。
這種借力法門,就成為了新的路子。
而且,對於某些鍊氣天賦一般,煉體天賦一般,煉神天賦更一般的人來說,這可能是一條新路。
說不定在這方面的天賦可能還更強。
錦嵐山內的人,因為環境限制,鍊氣沒戲,長期受到異力影響,估計出去也沒什麼鍊氣天賦。
煉體吧,除了那些待在錦嵐山長期吃錦嵐菇很久的人,剩下的天賦其實也一般,尤其是最後一批進錦嵐山的村民,是真挺一般的。
至於煉神,更算了吧。
本來錦嵐山的風氣,就不適合煉神,再加上鍾守正那貨,堂堂一個元神境強者,脆弱的好似一碰就碎,養傷幾十年。
至此,讓錦嵐山的人,對煉神的印象更是跌落谷底。
所以村民們有沒有煉神天賦,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而且也不是所有村民,都沉迷修行,想要成為高手。
自從發現了原仇,餘子清對這件事就很上心。
他甚至已經有了一個現成的東西,覺得可以試一試。
他腹中的地魔尊主,哪怕餘子清盡力控制著別把地魔尊主徹底消化完,隨著時間流逝,這傢伙已經蔫到再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了。
約等於心跳的曲線已經成一條直線,還沒到腦死亡的階段。
而地祇之源,則一直被陽神抱在懷裡。
他想試試,能不能借地魔尊主的力量,再順便試試,地魔尊主跟地祇之源有什麼關係。
試試哪個是可以用儀法借力的。
對於開闢新的修行路線,晉升之路,餘子清抱著極大的熱情。
反正最近也找不到那個黑影人,黑船聖徒都老實下來了。
深淵那邊也一直有餓鬼盯著,暫時什麼事都沒有。
一晃幾個月之後,席揚在七樓戒指里召喚餘子清。
「我現在能走了麼?」
「怎麼?坐不住了?這麼著急出去送死?」餘子清沒告訴席揚,他都告訴黑船聖徒,席揚跟餘孽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再不走,就真死了。」席揚苦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身體:「我覺得天祖看我不順眼了,開始覺得我煩了,昨天碰了我一下,我半邊身子都碎了,要不是二憨救我,我肯定死定了。」
「伱招惹阮人王了?」
「真沒,我見了天祖都是繞著走,誰想到天祖忽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差點暴斃。」
「我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阮人王是看你順眼?」
「……」席揚嚇的臉都綠了,看他順眼,死的更快。
「行了,我正巧要回去。」
餘子清琢磨了一下,估計是阮人王覺得一個地方吃席有點煩了。
也可能是真的看席揚順眼。
回到了錦嵐山東,二憨悄咪咪的找到餘子清,將一個被符籙封印的儲物袋交給餘子清。
「哥,阿爺說,讓那個席揚趕緊滾蛋,這傢伙挖墳掘墓,不干好事,不知道招惹到了什麼,要不是阮前輩在,他肯定死定了。」
「裡面是什麼?」
「席揚半邊身子的血肉,他吃了我一片龍肝,記得讓他賠。」
餘子清揭開符籙,看了一眼儲物袋內的東西,一堆碎成肉沫,連骨頭都成渣滓,混雜著泥土堆在裡面。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其內縈繞著死氣,死死的壓制著另外一種力量。
餘子清重新將符籙貼上去,心中瞭然,難怪阮人王忽然拍碎了席揚半邊身子,這不是在救席揚的命,也不是不想席揚死。
可能只有一個,席揚若是被這裡的那一縷力量搞死,連變成殭屍的機會都沒有。
聽席家的人說,他們家,死後能留下屍身的人,占比頂多一半。
這麼一想,要是能死的很特別,還能留下屍身,他們歡天喜地的開席慶祝,倒是挺合理了。
「你哪也別想去,先好好想想,你去深海都招惹什麼東西了。
要說作死,我的確沒見過比你家人更強的。」
餘子清懶得聽席揚逼逼,這貨就是坐不住窩了,渾身痒痒,又想出去作死。
餘子清握著儲物袋,咧著嘴離開,平白無故的又得到一個研究材料。
從那一縷力量的性質來看,其主人肯定也不是什麼好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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