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詭道之主 > 第二七七章 內憂外患,母江河神

第二七七章 內憂外患,母江河神(1/2)

目錄

餘子清稍微鬆了口氣,他還真不怕有什麼動作,就怕一直看不到什麼動作。

餘子清閉上眼睛,進入七樓,聯繫老宋。

好半晌沒見老宋人,餘子清也不急,繼續前進,等了大半天之後,到了二半夜了,才感覺到七樓戒指的召喚。

進入其中,就見老宋已經坐在那等著了。

「最近很忙吧?」餘子清一邊自顧自的坐下,一邊隨口問了句。

老宋長嘆一聲。

「如今新皇登基,本以為能清閒一些年,沒想到比以前還忙。

前些年,西部邊境和南部邊境,各種小災小難都陸續出現。

二皇子奉命去巡狩天下,我也沒法閒下來。

西部邊境和南部邊境的問題,巡查良久,各種問題挖出來一大堆。

說實話,若非新皇登基,有些事我都不敢去挖。

挖出來一個,就會連帶出來一大片,指不定要死多少人。

我本以為新皇登基,一切以平穩掌握權力為主,沒想到,新皇頗有魄力。」

老宋的神色有些複雜,稍稍一頓之後,繼續道。

「傳聞,新皇要立以前的二皇子廉王為皇太弟。

我基本可以確定,這事應該是真的,只是還未正式下詔書昭告天下而已。」

「這事是真的?」餘子清都有些驚了。

這傳聞,他早就聽說過了,玉圭里真真假假的消息,整天傳的漫天亂飛。

這些人已經掌握了流量密碼,事情真假不重要,奪人眼球,駭人聽聞,才更重要。

這玉圭才出現幾十年而已,如今都已經開始出現反轉再反轉的套路了。

這群癟犢子,好的不跟夔侯國主學,人家是主營娛樂的,就是圖一樂,為了捧人,你搞資訊的你學人家幹嘛。

所以當時聽說這種傳聞,餘子清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壓根沒在意。

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餘子清心裡不由的高看了大乾新皇一眼。

甭管他心裡怎麼想的,至少表面上看,這是真的有魄力。

稍稍往深里琢磨一下,餘子清覺得自己本來已經沒太小看當年的太子,沒想到還是小看了。

他比自己想的心裡有逼數的多。

他立了二皇子為皇太弟,就要保證,他不能等到二皇子快老死的時候,還霸占著皇位。

亦或者說,他的血脈後輩里,壓根沒有合適的人選來立為新太子。

一般新皇登基,為了神朝穩固,立後是必須的。

立太子也是必須的。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個人選擇,而是穩固朝局最好用也最簡單的手段。

同樣這也是在規避各種風險,留下預防出現萬一的情況。

要不然老張也不會追在他身後催婚。

若非大兌平穩發展,蒸蒸日上,現階段也沒有跟外界有什麼接觸。

老張絕對什麼事都不干,也要追著他催婚。

所以,大乾新皇這是篤定自己其實活不了多久,或者皇位坐不了多久麼?

那他現在一定有非常清醒的認知。

這就有意思了,神王將其當做棋子,這癟犢子如今又瞎又聾,竟然還如此傲慢,真以為自己不死就能為所欲為了麼?

不知道傲慢一直是取死之道里穩定前三的要素麼。

自從上一次,太子登基之前,來找自己驅魔,還帶走了自己的魔念。

那個時候餘子清便覺得這傢伙挺有想法的,如今看來,他何止是有想法。

餘子清覺得自己也應該稍稍改改以前的想法了,比如說,適當的時候,多跟這位新皇聯繫聯繫。

借新五號之手聯繫也行,必要的時候,親自出馬也不是不可以。

神王的棋子,乾皇的棋子,不止是要掙扎,他似乎還想掀翻棋盤了。

這情況若不給點助力,給拱拱火,還等什麼啊,等到大局已定再出手麼?

餘子清念頭疾轉,繼續問道。

「入海口的事怎麼回事?」

「這個問題有點複雜,我目前尚未完全查清楚。

目前追查到的信息,牽扯到多方面。

母江幹流本就牽扯甚廣,從資源到民生,再到運輸等等,牽扯到大乾近半人口。

河道疏浚每年都會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財力。

但問題是,最近幾百年,朝局內部爭鬥不休,奪嫡事態嚴重,已經到了對人不對事的地步。

下面的魑魅魍魎便越來越多,只是平日裡,官官相護,一直沒挖出來而已。

疏浚河道的撥款,已經被貪的七七八八,每年遞增,卻依然不夠。

而母江幹流,之前一直沒有河神,支流的河神可沒資格進入幹流。

這事便一直壓著拖著,尤其是這些年,大家注意力,都在西部和南部。

直到東北部一次地龍翻身,震開了一座山脈之後,便徹底失控。

母江改道,甚至連入海口都改了。

如此沛然偉力,驟然爆發,根本不是人力能阻擋的。

頂多也只是稍稍控制一點改道的方向,不至於徹底失控。

而我去調查,母江河神在改道之前就已經失蹤。

我查閱了卷宗,母江河神在三個月前,就已經給過一次示警。

可惜消息卻被一個狗日的壓住了,現在連這個傢伙都已經死了。

表面上看還是自殺,還留下了半具屍體。

反正亂七八糟的,母江改道之後,影響甚大,到現在都還無法確定是否真的穩定下來了。

損失更是無從估量,僅僅只是死的人,保守估計都在數百萬。

這些天,新皇賜死的國公,都有三個人了。

錦衣衛的斬首刀,都砍的打卷了。

媽的,這群傢伙怎麼敢啊。

我親自去坐鎮,錦衣衛的衛所,都被我親自端了四個。

那些傢伙里,一個無辜的都找不到,難怪這些年,我都沒得到消息。

我要是反應再慢點,我都要去菜市口跪在那國公旁邊。

就這,還是被罰了八十年俸祿。

我都多少年沒見過俸祿長什麼樣了,這群王八蛋還要坑我。」

老宋越說越氣,殺氣蹭蹭蹭的往上漲。

餘子清忍不住咧了咧嘴,老宋是真慘啊。

本來看情況,老宋差不多要能重新開始拿俸祿了,這下又完犢子。

俸祿多少不重要,他也不缺這倆錢,重要的是老宋話都提前說出來了。

卻被下面衛所的人坑了。

他沒砍死幾個高層,都算是克制了。

老宋說的倒是跟餘子清猜測的差的不是太多。

母江忽然改道這種事,必然不可能沒有徵兆的,必定是各方面原因堆疊到一起,才引起了最後的質變。

「有查出來外力插手的痕跡麼?還是僅僅只是各種內因外因疊加,才徹底失控的?」

「目前查到的,除了母江河神,其他的地方看,都是普通桉子水平。」

老宋有些沉默。

一個人只是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做了一點事,可能只是遮掩了某些對其不利的信息。

但這麼做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積聚到一起,便釀成了如今的後果。

「母江河神是失蹤了還是死了?」

「目前看,只是失蹤了,應該沒死,有人猜測是畏罪潛逃。

瞎扯澹,母江河神若是想逃,他就不會提前示警。

而且母江積病,變成如今這樣,非一朝一夕,他才成為母江河神幾天啊。

到現在為止,他連掌控整個母江都還做不到呢。

再怎麼找人背鍋,他也不會被處死。

只是目前為止,還找不到母江河神在哪,也沒什麼線索。」

餘子清想了想,道。

「我剛從東海回來,順路替你去母江看一看吧。」

「那……有勞了。」老宋拱了拱手,他最近是真有點焦頭爛額了。

離開七樓戒指,餘子清傳出去一封信,讓人送到大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