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家的溫暖(2/2)
看向自己的手臂,張翠雲清晰的記得那如同鐵箍一般的力量,一直到現在,他的手腕上還留有紅色的印子。
「那小子走的是太古儒家路子。」
「太古儒家?」聽到了王叔的話語,張翠雲有些茫然的抬起了頭。
對此,王叔並沒有隱瞞,而是平靜的點了點頭——都是自家子侄輩,所以王叔也並沒有隱瞞,而是點頭說道:「沒錯,太古儒家……你聽說過「城門行」的故事嗎?」
「城門行?」
「嗯……神代戰國,襄公九年,諸侯圍攻逼陽城。」王叔沉著的聲音緩緩說道:「有一個男人用雙手舉起敵人落下的城門而不墮,直到所有的士兵都安然撤離,這才將之放下。」
「男人子姓,孔氏,名紇,字叔梁。於古稀之年誕下一匹麒麟……那麒麟子,便是太古儒家的開闢者。人稱,「夫子」,又稱「狂暴鴻儒」。」
「夫子……狂暴鴻儒……」聽到了王叔的話語,張翠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有些疑惑的問道:「可是這些……我怎麼沒聽說過?」
「因為太久遠了。」王叔搖了搖頭說道:「世事變幻,移風易俗……漫長的時光掩埋了太多的東西。夫子雖強,終究逃不出時光的藩籬。你所看到的那個李道年,應當是當世最後,也是唯一一個太古儒家的修行者了。」
「其他人不能修行嗎?」張翠雲不解。
「這是太古的道,不適應今人的體質。」王叔搖頭說道:「外人所知甚少,也是出於大長老的一些顧慮…這方面我也不便多說,你也不要多問。知道的太多並非一件好事。」
一邊說著,王叔也是拍了拍張翠雲的肩膀。似乎是想要離去,但是在轉身的時候又看到了被張翠雲放在桌案上的記錄。拿起記錄看了兩眼,有些詫異的說道:「這個記者是什麼情況?」
「啊。」聽到了王叔的詢問,張翠雲送發散的思維中回過神來,將記者一家與李道年的事情重新說了一遍。
從頭到尾的停了下來,王叔先是發出一陣笑聲,然後搖了搖頭說道:「這是提到了鐵板吶!你看看吧,以後這傢伙過年都吃不上豬肉!最多一個月,就要來辦外地居住證的手續!」
「真的假的?」
張翠雲有些沒搞明白這其中有什麼聯繫。
對此,王叔則是說道:「那是你不知道李茂生那傢伙對他兒子有多溺愛!他老婆更是捧在手裡怕摔著,含在嘴裡怕化了!這一家子人,心眼小得很!」
相較於鎮暴司裡面發生的事情,另一邊,李道年則是來到了自家的門前。
一連三遍,確定了自己身上的血污都洗乾淨了。
李道年這才推開家裡的大門說道:「我回來了。」一邊說著,李道年一邊脫下鞋子將之放到了玄關處的鞋櫃裡。
而聽到了李道年的話語,原本還在廚房裡忙著做飯的女人也是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濕漉漉的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接過李道年手上的書包笑吟吟的說道:
「大寶貝回來啦~怎麼樣,今天在學校開心嗎~有沒有人欺負你?我聽說這段時間校園霸凌挺嚴重的,受委屈了可千萬要跟爸媽說呀!」
望向李道年兩米一五的魁梧身軀,女人的臉上充滿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