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5.小惡魔（2/2）

他幻想中的日子似乎就要來臨。

可惜現實遠比他想像得要殘酷，在馬恩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了些不好的預感，但那時的他還在儘可能地不去主動地去想，欺騙自己這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根本不會影響什麼。

很顯然，他錯了。

「你的新主人現在在哪？」托娜絲提問時還是那種帶著調戲意味的口吻，就好像他們現在還是隨意地在街上聊天而已。

小魔鬼雖然難以掩飾自己的害怕，但他卻還是緊緊地閉著嘴巴。

他知道自己告訴了蘇文爾以後會有什麼結果，他們會去找到馬恩將他幹掉，同時也會順便摧毀自己的全部希望，而且他也未必有可能活得下來。

無論有什麼，他都不想失去這個機會。甖

更不想是被他們幾個奪走。

蘇文爾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你以為自己是硬骨頭是吧。」

說著他沒有給小魔鬼說話的機會，直接抬手划過小魔鬼被捆著的手，將他的食指直接給切了下來，並且露出了乾淨漂亮的橫截面，血和骨交相輝映著。

小魔鬼立刻就慘叫出聲了，眼睛也瞬間變得通紅，全身都顫抖起來，想要掙脫將自己束縛在椅子上的繩子，但卻是徒勞無功。

還沒有等他緩過來，蘇文爾就再次深處了利爪。

卡察。甖

男孩中指的前兩節再次被砍斷。

悽慘的尖叫瞬間響徹屋內，小魔鬼用自己的行為證明了他絕非什麼硬骨頭，而這也讓蘇文爾和托娜絲露出了微笑。

「這是最不痛苦的折磨手段。」托娜絲用著帶著憐憫的語氣說道，「你不會想要知道我們到底給你準備了什麼，你剩下的八根手指我們就能玩多少花樣。

「說了吧，這樣你也不用忍受痛苦了。」

此刻小魔鬼無比地後悔自己沒有加入極樂道，要是他掌握了那種痛苦轉化成愉悅感受的方法，現在也不至於如此難以忍受了。

看著男孩喘氣速度越來越慢，蘇文爾也高高在上上地說道：

「他在哪裡？」甖

小魔鬼抬起了頭，盯著他們兩人說道：

「我不知道。」

這話讓蘇文爾和托娜絲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他們沒有想過小魔鬼竟然會對那個忽然出現的新生惡魔那麼忠誠，也沒想過他能夠忍受這樣的痛苦和恐懼。

因為他們也並沒有注意到，此刻小魔鬼的雙眼中倒映的不是其他東西，而是所有惡魔都無比熟悉的東西——濃濃的恨意。

小魔鬼也未曾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真實的想法，以往每次受到欺負的記憶都在此刻翻騰著浮現了出來，讓他心中燃燒其了屬於惡魔的復仇之火。

也只有如此深邃的憎恨，能讓他這樣的懦弱惡魔在此刻堅持下去。

他憎恨著蘇文爾和托娜絲，憎恨著生前的自己，憎恨著那個騙自己進行轉化儀式的魔鬼，憎恨著這個永遠都在折磨著自己的地獄。甖

這就是他要往上爬的理由——因為他要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