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1.「最親密的夥伴」（2/2）

「不可能，為什麼會是他，如果真的是他殺了舒韻，他是如何做到如此自然地跟我們合作的，就好像他殺的不是我的姐姐，這根本講不通……」

塞拉恩平靜地說道：

「因為你根本不了解他，不知道他到底是多麼冷血和可怕的傢伙，不清楚他曾經和惡魔聯手犯下過何等惡行，更不了解他在入院前那段陰暗歷史。」

如果到時候他們查出來自己的「身份」，這段話可以完美地對應上東新洲教會高層人員被屠殺和早年馬恩為尤月復仇殺死那兩個守護天使的事件。

而且這也很像是天使會說出來的話。

唐雪鸞沉默著低著頭，根本看不出來在想些什麼。

塞拉恩知道她正在慢慢地接受事實，唐雪鸞的意志很堅強，即使沒法跟那些久經風霜的強大能力者比擬，但也是政客中的佼佼者了。

「仔細回憶下吧。」塞拉恩說道，「難道你沒有察覺到他的那種冷漠嗎，他始終都沒有將你真正的看做自己人，而且他還時刻地保守著自己的秘密。」

這是當然的，馬恩知道自己殺了唐雪鸞的姐姐，而且還背負著各種秘密，怎麼可能真心地去對待唐雪鸞，但現在這些細節全都會變成關於他的證詞。

在沉默了很久以後，唐雪鸞終於慢慢地抬起頭。

她的眼中瀰漫著淡淡的悲傷和疲倦：

「在來這裡前，我想過很多種可能性，但是我根本沒有想過會是他，怎麼會有人能在犯下這種罪行以後，還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般和我合作。

「他到底是誰？」

塞拉恩說道：

「這還不是他全部的秘密，你如果這幾天見過馬恩，肯定沒法從他的身上察覺到任何的異樣，但實際上這幾天可是發生了很多事情。

「我不讓你告訴任何人的原因很簡單，你周圍已經沒有人可以信任了。

「你的父親和爺爺都已經得知了這個消息，而且他們的確在得知這個消息以後展開了對馬恩的刺殺，就發生在聯邦來詢問的那段時間。

「只是你已經忘了。」

唐雪鸞滿臉不信地說道：

「這怎麼可能……」

但是她立刻就想到了家族的異樣。

塞拉恩看著她說道：

「沒錯，馬恩沒有殺死他們，而且也沒有將他們的記憶刪除，他用你未曾見識過的陰暗手段鎮壓了你的整個家族，現在他們全都淪陷了。」

這的確是她印象中馬恩能做到的事情。

唐雪鸞沉默了幾秒，接著說道：

「所以你才找到了我。」

塞拉恩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我就實話實說了，我和馬恩有私人恩怨，所以才找到你們來幫忙，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聯手對付馬恩，我可以給你提供異常物品保護你，並且讓你不被馬恩察覺到任何的問題……

「所以，你是否願意為舒韻復仇？」

唐雪鸞神色陰沉地說道：

「我很喜歡馬恩這個人，他也能給我們舒家帶來巨大的利益，只要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跟他合作，就可以在聯邦內平步青雲……

「但舒韻是我的姐姐，而且我不喜歡被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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