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6.皓月當空(1/2)
在影子拋出這句話以後,聶成玉也將手中的咖啡杯放下了。
這位政客眨了眨眼,接著露出了「真誠」的敬佩神色:
「馬恩閣下,今天在這裡我們是敵人,但我說過我看過你的資料,實話實說其實我特別佩服你這樣的人,其實你始終都具備著Ⅴ階的力量,隨時都可以將我們這些冒犯你的凡人反手殺死,如果不是這件事情,我甚至都不敢對你大聲說話。
「如果你真的是位不隸屬任何機構的Ⅴ階能力者,幾乎所有政客見到你的時候都要表現出充足的敬意,而且在有理有據的情況下你殺了我這樣的政客,只要不是什麼特別的情況,我估計聯邦最終也不會試圖因此跟你為敵。
「要我說您這樣的身份可比我們這些議員們要高多了,我做夢都想過上像是你這樣自由自在而且還不受拘束的生活,可你卻沒有擁抱任何物慾和精神的享受。」
「你拒絕了權力和自由,裝成低階能力者混入了聯邦,受著本不用受的氣,甚至還冒著喪命的風險,只為了能夠幫助那位你心中認同的能力者、
「而且我能看出來你很聰明和冷靜,心中沒有半點狂熱,這說明了什麼?
「這正說明了你是個高尚的人,是個有著強大的意志的人,是個能為了正確的事情自我犧牲的人,也就是說你絕不會讓自己的妹妹因你而死。
「如果你能做出這種事情,又怎麼可能站在我們的對立面上。」
說完這段話的聶成玉翹起嘴角,露出一副已經完全將馬恩看透的樣子,臉上的表情就好像是在說我們早就摸清了你的底線了,不用再裝了。
面對這位政客帶著幾分攻勢的「恭維」,馬恩也抬起了手:
「你先回去吧。」
站在他身後的少女微微頷首,什麼都沒說就退出了他們的視線範圍,平靜地就好像現在擺在談判桌上的籌碼是其他人的靈魂。
聶成玉又重申道:
「聯邦是不會退讓的,我知道無論你在不在乎她的死活都會這麼表現,而且我也知道其實你的確也在乎她,否則你這樣的聰明人也不會心懷僥倖來到這裡跟我們這些邪惡的聯邦政客談判。」
馬恩短暫的沉默了幾秒,接著才緩緩地說道:
「你們想要用我的自由換取她的靈魂契約。」
影子開口說道:
「沒錯,我們甚至可以簽訂保護她的契約,而且就算是你可能也不會死,畢竟只要你被我們抓住以後就沒有任何威脅了,甚至等到神霄屈服的那日,說不定你也可以重新成為聯邦的座上賓,跟著她共同保衛人類和聯邦。
「雖然你敗了,但這個結局對於聯邦的敵人來說已經算是很好的了。」
馬恩微微垂下眼帘,接著說道:
「不可能。」
其他幾人都沒有說什麼,因為他們知道馬恩肯定還要拋出自己的條件。
也的確如他們所料,馬恩接著說道:
「說實話,我的確在幫助神霄,不過和你們想像中的不同,其實這裡面沒有什麼特別的秘密,我也不是什麼神霄的手下。
「我只是看到了,想要隨手幫幾個忙而已。」
聶成玉笑著問道:
「這話你自己信嗎?」
馬恩回答道:
「我們活在異常世界裡,有很多種辦法證明我說的是真話,而且不管你們信不信我都可以保證自己以後再也不去幫助神霄,這就是我能同意的條件。
「我將再也不是神霄的盟友,你們可以無視我的存在。
「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聶成玉臉上露出了有些好笑的表情:
「什麼都沒發生過?你把聯邦當做什麼了?如果你和我們只是有些小過節的話也許我們真的可以算了,畢竟你怎麼說都是個Ⅴ階能力者。
「但你摻和的可是神霄行者的事情,神霄行者啊!要是就這麼算了,那其他的Ⅴ階能力者是不是也可以隨便來試試能不能幫到她脫困?
「我這裡說得可不是什麼像你這樣的『好人』,而是那些想要聯邦毀滅的各類外族高階強者,他們全都不希望看到我們和神霄強強聯合。
「如果我們真的放過你了,只會他們以為聯邦好欺負。
「而且聽你說的樣子,似乎你還不打算坦白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為,你難道真的以為自己只要承諾不再出手,就真的能夠彌補你對聯邦造成的損失嗎?
「不可能,你必須向我們全面投降,沒有其他選擇。」
說到激烈的時候,聶成玉直接站了起來,幾乎就已經要指著馬恩鼻子罵他是聯邦和全人類的罪人了,不過最後他還是用較為克制的方式表達了自己的憤怒。
雖說他看起來特別義憤填膺,但馬恩並不覺得他的表演里有幾分真情實感。
現在他和影子就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想要逼著自己屈服。
影子也緊跟著說道:
「馬恩,聯邦的專業團隊們已經確定了你的底線,不管事實如何他們都已經認定了你肯定會為了尤月屈服,雖然我知道你可能還有其他想法,但現在的他們是不可能對這個觀點有任何動搖的,所以如果你真的不在乎尤月的話……
「那你就起身離開吧,不論如何你都沒法說服他們的。」
他看似是在勸說馬恩,但實際上也是在斷了他的後路。
只要他還留在這裡,就暴露了自己真的想救尤月的想法,當然,其實即使影子不這麼做他們也依然是那麼覺得。
他們是想讓自己在談判中露出破綻。
「如果要怪就怪你挑錯了對手。」聶成玉步步緊逼道,「你最開始的時候就不該試圖跟聯邦為敵,更不該摻和到神霄的事情里。
「就連神霄都沒法戰勝我們,何況是你。
「投降,還是看著她再次死去?」
他給馬恩下了最後通牒。
馬恩嘆了口氣:
「那看來真的沒辦法了,好吧……
「那你們看看這個吧。」
說著,他掏出了張白紙遞給了斜對面的聶成玉。
聶成玉接了過來,有些不解地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
「這是什麼?」
馬恩好心地解答道:
「這裡面有四位正身處南聯邦的議員,還有七十九位其他政客,他們現在應該全都在家裡安穩的睡著覺,怎麼叫都醒不來的那種。
「你們可以查查。」
聶成玉變了臉色:
「你想威脅聯邦?」
馬恩微微搖了搖頭:
「不是威脅,這只是為了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做鋪墊而已。
「不著急,你可以先確定下我說得話。」
影子已經開始聯繫外界的聯邦成員了,而聶成玉則是冷著臉看著馬恩說:
「就算你能威脅到我們議員的生命,但只要你被抓到了就什麼都做不了,還是說你就是想用他們幾個的命作為籌碼威脅我們?
「如果是那樣你就太小瞧聯邦了,政客本來就是高危職業,在享受著其帶來的權力和利益的同時,我們也早就做好了要付出生命代價的覺悟。」
反正死得也不是他。
而且他說得也沒問題,雖然不是他們真的已經做好了要因公犧牲的準備,但是那些政客們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有選擇的權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