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9.不朽的神明（2/2）

「沒錯，他的確已經跟不上時代了，而且還按照過去腐朽的想法約束著我們這些新生的神祇，我也的確想要讓他的時代過去，但你有件事說錯了。

「他雖然是個老頑固，也可能真的半隻腳踏進墳墓了，可即使如此他還是比你和我要強得多，否則的話你也不用鬼鬼祟祟地來這裡找我了，對吧？」

說得沒錯，要是自己有著「塞拉恩」相同水平的力量，而且還沒有被泰坦詛咒局限在南聯邦的話，那麼的確根本不用來這裡找他。

根本不用超過Ⅴ階，只要能夠離開南聯邦，這種程度的力量配上他的心智，現在困擾他的事情多數都將不再是問題，估計只有神霄能讓他提起興趣了。

如果「日落之時」他像如今這樣成熟，也就不可能蠢到犯那種錯誤了，也正是那個教訓讓自己成長了，可惜當他有「足夠」的閱歷以後，卻不再有力量了。

雖然塞拉恩心中升起了感慨，不過他倒也並未因此覺得有什麼惋惜。

因為他心底也很清楚這種不完美才是人生的常態，怎麼可能自己什麼都好，他得很走運才可以同時具備這兩者，但過分依賴運氣往往都是弱者的想法。

強者就是能在困境中取勝的人。

「如果只有我們兩個你也許真的如你所想。」塞拉恩接著說道，「但我不僅僅是代表我自己而來的，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不希望塞拉恩接著強盛。」

聽到他再次提到塞拉恩的名字，火神微微地皺了皺眉，但也沒對此說什麼：

「這倒也說得沒錯，的確有很多人想要將他拉下來，而且這對於我們南部諸神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所以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幫你將他拽下來。」

雖然並不完全準確，但塞拉恩對於南部諸神的意義有點像是神霄對人類的，作為諸神的塞拉恩想要囚禁神霄，其他種族自然也會想要削弱塞拉恩。

「因為我們要做的不是將他拉下來。」塞拉恩語氣中帶著幾分天使的傲慢，「我們要做的是讓你取代他的位置，我們根本不想削弱諸神，我們只是想要跟諸神結盟而已，只不過傲慢的塞拉恩根本看不上我們。」

火神知道這話也只是說說而已，假設真的他們能幫助自己取代塞拉恩，那麼諸神就已經受到了次削弱，這對所有的神祇來說都不是好事，除了他以外。

「所以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火神問道，「你們要是有這本事，還有什麼必要來找我合作呢？」

塞拉恩回答道：

「因為我們不方便出手，而且我們也不可能正面挑戰他，不過據我們所知現在那個馬恩手上正有個你很在意的東西，對嗎？」

火神就知道他沒安好心，果然他的狐狸尾巴還是露了出來。

「你就是聯邦說得那個神秘人吧。」火神看著他問道，「看起來你們的目的也不是太陽神，而是那個你們本來就想殺死的馬恩。」

塞拉恩否認道：

「不，我這兩個都是我們的目標，所以你怎麼樣？」

既然馬恩和他身後的密盟可能已經開始懷疑南聯邦了，那他索性就真的讓南聯邦的諸神參與其中，然後再在後面留下個指向天堂的引子。

到時候那個組織查起來最終還是會指向自己的這具化身，再結合他們通過聯邦那裡查到的消息他們肯定會很懷疑天堂，再加上天堂和馬恩本身就有過節，他們肯定會相互糾纏很久，給自己足夠的時間布置。

火神也微微眯起了眼睛，其實聽了那件事以後，他本就打算等到馬恩老死的，不過既然現在這個神秘人都找到了自己，他也沒有想要退縮的意思。

「那就說說你的想法吧。」他回答道。

說到底馬恩只是個凡人，而他是不朽的神明。

他有著肆無忌憚的權力。

()

.